我微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忽然有一瞬間這般感覺,她比自己年輕的很多,而實際上,的確如此,我有著一顆蒼老的靈魂。
或許,他們兩人湊成一雙,也不是件壞事,我琢磨著白不凡的年齡,應(yīng)該是該婚娶的時候了。
或許是心理作用,喝了藥之后頓時覺得渾身舒暢了不少,用完膳之后一覺睡醒,天居然已經(jīng)快黑了。
看著安屏在我身邊或癡或笑,我不忍嗔怪道:“好你個小蹄子,自個兒在這里思春,孤都睡這么久了還不將孤叫醒,萬一皇上來了可怎么辦?”
安屏經(jīng)我這么一下,嚇得立馬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看娘娘睡得正香,所以也沒敢打擾,況且就連娘娘睡熟的樣子也甚是迷人,奴婢想,若是皇上看見了娘娘這般熟睡的模樣,也會忍俊不禁的?!?br/>
安屏劈了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倒是把我給逗樂了,我笑道:“好了好了,瞧你這張嘴,是越來越厲害了,孤才說了一句,你就霹靂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孤不怪你。好了起來吧,皇上可曾來過?”
安屏緩緩站了起來沖我搖搖頭,我嘆了一口氣道:“都這樣晚了,皇上還在批閱奏章,替孤更衣吧,孤去看看皇上。”剛起身又搖搖頭沖安屏道:“還是算了,皇上批閱奏章時向來不喜歡被人打攪,孤還是在寢宮等候皇上吧。安屏,替孤準備沐浴,記得多放一些桃花瓣。”
“是娘娘?!?br/>
準備好洗澡水,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溫熱的水里,整個身心都覺得很愉快,水面上漂滿了花瓣,全是我和安屏在桃花盛開的時候一點一點拾來,而后冷藏在準備避暑的冰窖里。即使我什么都改變了,可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桃花香,我卻希望可以永遠的保持著。
剛起浴,安屏就拿了針線開始做針線活,一邊坐一邊道:“娘娘不做針線嗎?”
我笑道:“你服侍孤這么久,可曾見過孤有做過針線?”
安屏搖了搖頭道:“我想給白大哥做一個香囊,娘娘不如您也做一個吧,若是皇上帶在身邊,看看著它就好像看見了您。”
聽安屏這么一說,我也有些心動,只是自己笨手笨腳,于是道:“實不相瞞,我從來都不會什么針線活?!?br/>
安屏道:“娘娘不急,不如奴婢教您?”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間尚早,若是一邊做針線一邊等炎煜琪也不錯,于是道:“這樣也好?!?br/>
然而由于天色開始昏暗,加之燭光搖曳,好幾次我都傷到了手,想不到小小的繡花針到我手里卻成了天大的難題。終于我妥協(xié)道:“算了算了,改日再學(xué),晚上不比白天,光線太弱了,看不太清楚。時辰也不早了,皇上還沒有來,孤還是去看看吧?!?br/>
批了件披風,喚安屏打了燈籠便向著靖安殿走去。今夜天空竟連一絲星光都沒有,漆黑的一片,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