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龍王殿大殿。
敖廣眉頭深深的皺起,對眼下龍族的處境,有些擔(dān)憂起來。
不但三教侵蝕地盤,又有好食龍族細(xì)龍的事情,還有各方勢力暗潮洶涌,正是洪荒多事之秋。
想當(dāng)初,龍族成為洪荒三大族之一,哪怕是圣人都不敢促其鋒芒。
那時候,龍祖風(fēng)祖始麒麟都是當(dāng)時霸絕天下的強者。
那時候,還沒有圣人什么事情,哪怕是鴻鈞,也未成圣。
三族得天獨厚,生而大能,故互相都不服,也就導(dǎo)致了大戰(zhàn)的爆發(fā)。
龍族,天生肉體強橫,一般法寶武器都傷之不得。
鳳族,涅槃重生,生命力強決。
麒麟一族,雖沒有什么出眾的能力,可是繁殖力量極強,族群眾多,能經(jīng)得起持久戰(zhàn)。
三族大戰(zhàn),打破洪荒,又有鴻鈞跟羅睺道統(tǒng)之爭,將洪荒都給打碎了。
龍族最為強大,也是見機最早,退守四海,守護洪荒茍延殘喘留下一線生機。
可以說是三族留存實力最強的存在,哪怕是當(dāng)初巫妖大戰(zhàn),對龍族也就只敢拉攏,不敢完全敵對以對。
然而,身在洪荒,大劫一下,誰又能夠置身事外?
巫妖之爭,龍族亦有強者隕落,再到后來,人族崛起,龍族護衛(wèi)人族有功,功德無量,才得以保存安穩(wěn)下來。
四海之地眼下也不太平,龍族的勢力日益衰弱,水中妖族也不安穩(wěn)起來。
再有人族出,六圣借人而成圣,其中紛紛擾擾多年,明爭暗斗誰又說得清楚。
洪荒不記年,大道不仁,不成圣終究只是螻蟻。
老龍王敖廣作為東海龍王,四海之首,對眼下龍族境遇,頗為艱難,亦是越加感覺壓力山大。
“大王,你在擔(dān)心丙兒嗎?”
溫柔的聲音傳來,柔韌的雙手觸摸額頭,龍海龍母將敖廣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前,慢慢按著他的太陽穴,輕輕說道。
“哎,這孩子,耳生外向,可怎么辦好。”
思緒被吸引過來,敖廣感受著溫柔的呵護,滿是擔(dān)憂。
“大王放心,丙兒這孩子聰明伶俐,就是初出龍蛋,有些不適應(yīng),等他見識的事情多了,就看開了?!?br/>
誰人年少不輕狂,誰人年少不執(zhí)著,龍母看的很透,兒子只是一時之間想不通。
他們也是年輕過來的,怎么會不知道少年心性行事呢?
再說,在她的眼中,兒子是最棒的,也懂事聽話,又乖,自己跟敖廣不同意他加入截教的事情,想來他會認(rèn)真對待。
“哎,我就不該,讓他自己出去?!?br/>
敖廣有些自責(zé)的說道,眼下四海也不太平,他忙于政事,沒有時間陪著孩子。
前不久讓他獨自出去,卻是遇到了賊人,被截教仙所救。
后來要感謝截教仙,去龍族寶庫選擇天材地寶回報的事情,敖廣也很清楚,且同意的事情。
龍族跟截教關(guān)系算不上密切,但也說不得很壞,整體而言,兩者相處的還算融洽。
有許多龍族與截教仙都有不弱的交情,他們也是彼此還算熟悉的好鄰居。
本來想著兒子知恩圖報,也是好事情,沒想到這感恩,卻感恩出了麻煩事情。
無知小兒打定主意要入那截教,作為東海龍宮三太子,豈能輕易的就進入截教,他的舉動,涉及到龍族的意向跟看法。
眼下多事之秋,龍族如貼上截教,恐怕會讓其他勢力多有想法,說不得就要起事端。
反觀截教,在敖廣看來,還是識大體,他們回禮也算不錯,拜師之事還讓敖丙來詢問自己,也算是對龍族有極大的善意。
雖然截教并不在乎,誰拜入截教求仙問道,但能夠如此作為,這個情敖廣必須記著。
再加上敖丙被截教仙所救,按理說敖廣應(yīng)該同意其拜入截教的請求。
然而,作為龍族四害之首,他不得不顧及影響。
“大王不必自責(zé),當(dāng)下龍族正是多事之秋,我兒多看看,并不是什么壞事。”
龍母如最溫柔的妻子,安慰著敖廣,以最大的包容,呵護著這個家。
“丙兒沒事吧?”
聽到妻子的話,敖廣好受一些,不再想大事情,而是轉(zhuǎn)而關(guān)心起兒子。
“他啊,沒什么,就是有些郁悶,等他冷靜下來,就想通了?!?br/>
龍母笑著吻了敖廣的額頭,三千秀發(fā)垂下,秀了一把恩愛。
“嗯,我稍后去看看他?!?br/>
敖廣抬頭,眼看外面有人來了,又有事情要忙,笑著不舍坐直身子,等待手下的匯報。
龍后也沒說什么,跟此前的事情并未發(fā)生一樣,笑了笑,雙眼都是情誼。
這邊敖廣夫妻談情說愛后忙正事,水晶宮一處宮殿內(nèi),敖丙卻不做正事。
“避水獸,過來?!?br/>
敖丙牽著自己的坐騎避水獸,那好自己的兩尊海鹽珍珠蚌大錘子,準(zhǔn)備偷偷的跑路,離家出走了。
龍宮守衛(wèi)森嚴(yán),道道波光盈盈,看似頭頂沒有任何的防護,從上面走,是最難得。
畢竟,作為海底水晶宮,水面到來的攻擊,自然是重點關(guān)注的方向。
不過,那都是對外人。
作為自己人,敖丙對水晶宮輕車熟路,“駕,駕,駕,避水獸,輕一點跑?!?br/>
敖丙騎著避水獸,巡游的蝦兵蟹將龍宮守衛(wèi)們,只是以為他們的三太子,又在玩騎馬馬了,對此卻并不在意的。
哪怕見到他,也是微微一笑,報以善意跟包容。
一路左拐右拐,敖丙騎著避水獸,出了龍宮大門,在龍宮外圍的海市街道上,那可就不一樣了。
“駕駕駕!避水獸,快點跑,快點!”
在街道上縱避水獸而走,敖丙催的很急,好像趕著去投胎似的,手上的皮鞭抽打著避水獸,讓他飛奔出海市。
跑出了海市范圍,感覺還不夠快,收了坐騎跟武器,自己身而化龍,撲通一下,龍入大海。
一條小白龍,噗嗤一下,龍行自帶御水能力,在水中的速度比他在空中還快。
敖丙撒著歡,心生雀躍,大有一種逃出生天,逍遙天地的感覺。
龍宮水晶宮對他而言,也就是個牢籠,今天終于出來,可以撒歡,他要去金鱉島,找?guī)熜帧?br/>
“師兄,我來了。”
敖丙開心的想要長嘯,卻又按壓下去,才離開水晶宮不遠(yuǎn),動靜太大容易被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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