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雖然早有預(yù)料,天狐國極有可能會挽留自己加入天狐國,但面對金狐圣使幾乎不遺余力的、**裸的利誘,還是微微有些吃驚。
此人所開出的條件,的確極為的豐厚,縱然是擁有多項秘寶的他,也禁不住有些心動起來。
可以說,只要林成輕輕的點一點頭,他將來的修行之路必定是一片坦途,從妖丹境到妖元境,再從妖元境到圣階,天狐國會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不遺余力的栽培他,使他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千百萬妖尾士難以企及的圣位。
他雖然馬上就能夠救得母親,但壓在他身上的重擔還有不少,盡快達到更加高深的境界,獲得更強大的能力,正是他所急需的。
金狐圣使所提出的這些條件,不管是海量的資源,還是圣者的教導(dǎo),抑或是闔國信仰之力的加持,無一例外,都正中他的下懷。
若是換做其他妖尾士,不管有多么超凡的天資,多么深厚的機緣,相信沒有人會愿意拒絕這等天大的好事,因為絕大多數(shù)的圣者之所以能成功進階圣位,都少不了大國力量的栽培,幾乎沒有人能夠單單憑借自己的力量成為圣者。
但林成只是微微動了動念頭,就毫不猶豫地舍棄了這個不大不小的機緣,且丁點也不感覺到遺憾。
這不但是因為他知道天狐國早已陷入了謀國的大危機之中,說不定哪一曰就會傾覆,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去處;還因為他本身的心姓所在,絕不會為了一點點小小的眼前利益,就輕易的**自己。
“多謝圣使大人,以及貴國的好意……”
林成看了看金狐圣使,又看了看王太子涂山曜,說道:“在下生來就非是甘受拘束之人,早就有意游歷天下,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甚至是屬于自己的法道,所以暫時不會考慮加入哪一國勢力的問題……”
金狐圣使與涂山曜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料到林成不假思索,就隨口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少帝殿下何不考慮一下再做回答,殿下可要知道,這等機緣可不是隨便哪一國勢力都愿意為外姓之人提供的?。俊?br/>
涂山曜剛要開口說什么,金狐圣使卻是搶先說道:“若是殿下答應(yīng)的話,近曰就可與我國天狐女舉行盛大的雙修大典,結(jié)為雙修道侶,從此以大公爵的身份入住圣白園福地,享受圣白光華的福澤,人間至樂,同時修為也能夠一路青云,豈不美哉?”
金狐圣使此話一出口,不但林成為之變色,就連與其同為說客的涂山曜都是吃了一驚,驚色難掩。
通過與涂山女媚的交談,林成知道圣白園乃是當涂神山之中的禁地,古往今來,只有涂山氏的天狐者才有資格在其中居住,從來沒有接納過任何外人。
金狐圣使雖然是圣白園的名義上的管理者,也絕沒有權(quán)力做出這等驚世駭俗的承諾,怎么也需得圣白園的諸多長老們共同決議才行……
如果說金狐圣使剛剛向他提出邀請時,林成還多少動了一點意,此時便是忙不迭的回絕了。
他干笑一聲,語氣很是堅定的回道:“圣使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但在下確實不便久留一地,也無法做出任何承諾,這不但是因為我自身的緣故,還因為師尊曾對我有所交代的緣故……”
但聽林成說出“師尊”這兩個字,無論是涂山曜,還是金狐圣使,頓時間都有些肅然起敬起來。
他口中的師尊,除了極天大帝,還能有誰?
極天大帝這個名號,毫無疑問是龍澤大陸近萬年來最響亮的名號,沒有之一,被稱作是繼防風之后,巨人族最偉大的強者。
這不但意味著他是巨人族的至強者,就算放眼整片大陸,包括各路妖王在內(nèi),他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強者。
有這個偉大的存在震懾,竭盡所能想要拉攏林成的金狐圣使,頓時就啞火了,不再多言什么廢話了。
林成既回絕了天狐國的邀請,那宴會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不久之后,金狐圣使就提前離開了,涂山曜宣布宴會結(jié)束,命令眾人離開。
天狐國的意圖以失敗為告終,但林成的意圖卻還沒有一點結(jié)果呢,他正想硬著頭皮向涂山曜詢問關(guān)于天狐女的事情之時,此女卻是如同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主動向他傳音道:“天狐女已經(jīng)安置到少帝的房中,少帝回去一看便知……”
林成聞言,頓時大喜,匆忙告辭之后,拋下了沙巖陀,立刻就離開了這座宮殿,展開雙翼,向著自己的寢宮飛掠而去了。
……
王臺之上,涂山曜看著林成急急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對著身旁的鶴靈官傳音說道:“你不是說這位少帝不是為求美色而來的嗎?看他那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分明就是精蟲上腦的急色之人,等不及要嘗嘗天狐女的滋味呢?他與防泰一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鶴靈官但聽涂山曜因為林成一人,把天下男子全部都給罵了,嘴角一跳,明智的沒有接話,而是岔開了話題,說道:“圣使大人提前離席,難不成是沒有能說服極天少帝嗎?”
鶴靈官顯然沒有選對話題,涂山曜聽言,原本就陰沉如水的面色,霎時間變得更加陰沉起來,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沒能說服那人就對了,若是他真的答應(yīng)了,那還得了?”
“……”
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鶴靈官,在涂山曜懾人的雌威之下,立時就有些慌亂了,差點扯掉了正自捋著的美須。
他聽得云里霧里,根本不明白涂山曜說得什么意思,眼看其清澈如水的眸子幾乎快要結(jié)出冰來,舔了舔嘴唇,猶豫了一下,不再開口說話了,噤若寒蟬一般。
鶴靈官明智的保持沉默的策略,顯然又是錯誤的,涂山曜聽他半響沒有動靜,呵斥道:“你怎么不說話了?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呃!”
鶴靈官打了一個激靈,哪里還有半點閑云野鶴也似的淡然如塵,喉嚨一滾,趕忙說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殿下?!?br/>
涂山曜美眸一瞇,似乎仍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金狐圣使居然擅自向那位少帝提出了可以讓他定居圣白園的條件……”
“竟有此事?”
鶴靈官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也覺有些不可思議。
“也不知這個金狐圣使哪里來的膽子,不經(jīng)長老會商議,不經(jīng)我的同意,就敢做出這么重大的決定?當了圣使,還真以為他是圣白園的主人了嗎?”
涂山曜越想越覺氣悶,恨恨的說道:“不行,此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我這就去圣白園召開長老會,請長老會讓金狐圣使給個說法!”
……
林成虎翼的速度遠遠快過了沙巖陀的車架,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飛臨了自己的寢宮上空,向下一扎,落到了門口。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步入了殿門。
林成發(fā)現(xiàn)大殿之中一個人也沒有,顯然是被提前遣開了,毫不猶豫,徑直往自己的臥房而去。
整個殿宇極端的寂靜、清凈,猶如一座墳?zāi)挂话?,林成步履間,只聽到自己“啪啪”的腳步聲在殿宇中回蕩,以及“咚咚”的心跳聲在自己的胸腔里跳動,實在難掩激動的心情。
“啪!”
他停在了臥房門口,舒了幾口氣,才是緩緩的走了進去,他感覺到有一個人的氣息在房中波動著,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稱為卡在喉嚨里,幾乎就要喊出來了。
“……”
他終于走了進去,入眼就看到了云床之上一個女子瘦削的背影,赫然披散著一肩柔順如水的藍色長發(fā),像是傳說中的海一般的藍色。
“這……”
林成瞬間就確定,這藍發(fā)女子絕非是他的母親涂山曦月,而是另有其人,是另外的天狐女,一時驚得無以復(fù)加。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母親出事了嗎……”
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林成心上一慌,不可抑止的想到,母親是不是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天狐國才用別人替代。
不過,他終究還是理智的,轉(zhuǎn)念一想,一分為三的“三尾命魂咒”咒印還在他的身體之中,沒有消失,這就說明母親的命還在。
“難不成是涂山女媚向我說了謊?所有一切都是她憑空捏造出來的,母親早已經(jīng)死了,她只是想騙我到當涂神山,好借此從鎮(zhèn)海珠脫身出來,并依靠天狐國強者的力量,從我手中奪走鎮(zhèn)海珠……”
但這個想法停留了沒多久,他的心中便是生出了另外一個可怕的想法來,畢竟他根本不懂得“三尾命魂咒”的秘密,咒印未消失,母親還沒有死,這些都是涂山女媚紅口白牙告訴他的,他無法確定她說得到底是不是實話。
“不對,如果她是想騙我來當涂神山的話,我已經(jīng)到此間這么長時間了,她應(yīng)該有所行動才行,怎么會一直都沒有動靜呢?她實在等待時機嗎?”
……
林成此時心亂如麻,一向清明鎮(zhèn)定的大腦已然亂成了一鍋粥,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越想越是焦躁,靈魂深處的一個惡魔狂嘯著,幾乎快要令他為之瘋狂了。
但覺一絲絲輕靈無比的水息在房中飄飄蕩蕩的,林成這才想到了正靜靜坐在云床之上的藍發(fā)女子,醍醐灌頂一般想明了出路,暗自道:“這個天狐女,十有**知道真相,我只要問問她就可以了?!?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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