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甭辶璺鏊舅幪上?,忽然生出一股憐惜來,這丫頭倔強起來,和自己女兒一無二致。
“院長大叔,你去看他嗎?”
司水瑤指著阿樂,滿臉擔憂的表情。
“他中針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是啊,不會是戳到什么經(jīng)脈了吧?”
“沒有。你這小孩子別瞎想了,我去看看?!?br/>
司水瑤點頭,捂著闌尾,緊盯著阿樂。
“院長,這針上有古怪?!贬t(yī)生擦掉額頭上的汗,“我看有檢查一下的必要?!?br/>
“哎,他,他沒事吧?”司水瑤欠起身,皺眉問道。
“既然要檢查,就去檢查吧?!?br/>
洛凌揮手,兩個保安就拉著阿樂的手臂,把他架在肩上,帶走了。
司水瑤咬著嘴唇,把掉在地上的筆記本電腦撿起來,拍拍上面的灰塵,繼續(xù)她的腦殘粉之旅。
等最后一個醫(yī)生也離開病房,司水瑤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媽耶,怎么這么疼?
她狠狠地按住胃,揉個不停,這疼還真磨人。
洛凌從安言的病房前走過,被蘇格看到了。之前她就聽父母就說過,嘉和醫(yī)院的院長不單單是心臟病專家,還是她出生時救了她一命的救命恩人。
安言剛出去,蘇格本想等安言回來一起拜訪一下洛凌,可目睹他經(jīng)過,她不想浪費時間,就開口叫住了他:“你是叫洛凌的那個院長嗎?”
洛凌沒心思和蘇格聊天。他沒有停下腳步,一邊應著蘇格的問話,一邊注意著阿樂情況。
“我這邊有病人,你有什么話快說,如果不著急,等搶救完病人再說不遲?!?br/>
“院長,我是來表達對您的謝意的,如果不是您,我怕是活不了這么長時間,我真的很感激您當年對我的付出,感謝您把我從鬼門關(guān)拖了回來?!?br/>
洛凌從醫(yī)數(shù)年,聽到無數(shù)句類似的贊美與感謝,耳朵都起了繭子,蘇格的這番話也不知道是否出于真心,他就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一聽就過。
“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
蘇格知道自己面部表情十分完美,特別是梨花帶雨的模樣,更能吸引異性的注意,激起他們的保護欲和同情心。
所以蘇格擠出兩滴眼淚,俏生生的凝結(jié)在眼睫毛上,欲落不落的:“我媽媽都和我說了,當年您說我可能活不過30歲,想要活著,就要積極尋找能夠移植的心臟?!?br/>
“是,我當年是怎么說?!甭辶枰魂嚮秀?,真是彈指之間,20多年轉(zhuǎn)瞬即逝。
“所以那時候我媽媽和爸爸就積極的尋找心臟來源?!?br/>
“結(jié)果怎樣?”
蘇格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控制著自己的眼淚,滑落自己的臉龐:“我沒有找到?!?br/>
蘇格任由眼淚滑進脖子,她等著洛凌的回答,可接下來就是良久的沉默,蘇格發(fā)現(xiàn)對方程都沒有瞧自己一眼,就用手臂擦去眼淚,有些狼狽。
在影像科醫(yī)生的幫助下,阿樂被架子上了床,洛凌和其他不參與攝片的人員盡數(shù)退出,被醫(yī)生叫住了:“院長,他這個怎么做?”
“把床傾斜過來,能拍到什么程度就拍到什么程度?!?br/>
洛凌也有些頭疼,交代了這一句,就退出來了,外面,蘇格還在等著他。
“院長,我沒有找到心臟來源,這可怎么辦,是不是我就要死了?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我還想和他結(jié)婚,和她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我還年輕啊,院長,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蘇格說到動情處,也顧不上什么美丑,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悲傷到簡直要抽搐。
“沒有心臟可以移植,我會考慮給你做體外——”
“院長叔叔,我今年才二十幾歲,生命才剛剛開始,我還沒有穿過漂亮裙子,高跟鞋,萬一真的做了那簡直就是丑死了,那么丑我還怎么做新娘?”
洛凌有些不耐煩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哄著:“那你就等著,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給你做外接的,女孩子愛美也可以理解,誰沒有年輕過?你說是不是?”
“可是我羨慕別人可以爬山,我羨慕別人可以游泳,我羨慕別人可以蹦蹦跳跳,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
蘇格的心臟開始抽痛,她揉了揉,一臉的委屈不甘。
“我知道我理解,可是你怎么辦呢?找不到心臟,現(xiàn)在克隆又不好,你說你讓我到哪兒給你找個心臟去?”
“院長大叔,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這個洛凌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她都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他怎么就想不到司水瑤那個臭丫頭?蘇格恨恨的咬著牙齒,這真要她提出來嗎?
“那你什么意思?”
對了,媽媽就是這么說的,要真的找不到心臟,那就去找司水瑤,她在哪兒洛凌最清楚了。
“媽媽說,我有一個雙胞胎姐姐,應該是同卵的,她十分健康,而且您還知道她在哪兒,您就幫我這一次,好嗎?”
“找你姐做什么?她不過也只有一個心臟而已?!?br/>
洛凌不是不懂,他只是覺得,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涉世未深,不該有那么深的心機。
“我是說,她已經(jīng)這么健康的活了這么久,我跟她也該換換了,她應該也讓我好好的活一回。”
洛凌覺得脊背發(fā)涼,她還真的想要讓司水瑤把心臟給她?
“這樣是犯法的。我做了這么多年醫(yī)生,醫(yī)者父母心,你要真的想怎么做,恕我難以從命。說實話,我與你的母親也是舊識,那年你姐姐被拋棄,我就和她說過,就當你沒生這么個女兒,她也同意了。”
“是啊,這不正好嗎?”蘇格忽然激動起來,原來他都知道,“我那個所謂的姐姐已經(jīng)不是母親的女兒了,那么我跟她也就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我們兩個就算長得再像,也只是陌生人而已,按照這個說法,媽媽肯定會同意用她的命換我的命?!?br/>
“我們沒有活體取心臟的技術(shù),更沒有活體取心臟的黑心,你是真不知道故意殺人罪違法,最高判死刑嗎?”
“那又怎樣,反正不用我動手,如果院長您是在害怕這個,那沒關(guān)系,取心臟的手術(shù)不讓您做就行。”
“你走吧。那家孤兒院早已易主,我是不知道她在哪兒的?!?br/>
“你不說又怎樣?安言一定會找到她的!”
蘇格氣得不行,撒腳丫子就跑。她現(xiàn)在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安言,撲在他的懷里,求他安慰。
留在外面的兩個保安看著蘇格的背影,心里一陣又一陣的冒涼氣,這樣的女人,真的是比毒蝎還毒千倍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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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沒有特殊情況,都是十二點三十更新,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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