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
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里,夏凡真正算是躺平了。
每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就連日常去衛(wèi)生間,都有人專程伺候。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晚上時,夏凡有些躁得慌。
若問緣由,還得怪小師姐喬子卿。
一周前,喬子卿因為沒休息好,在辦公室的隔間里補覺,這原本屬于是正常情況。
可有些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魏青青。
她愣是從喬子卿的氣色,以及走路的姿勢,推斷出了昨晚兩人做過羞羞的事情。
之后便聯(lián)合徐婉玉,兩個小妮子旁敲側(cè)擊,最終結(jié)果就是讓喬子卿坦白了。
在得知夏凡四肢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惦記著男女之事,為了不影響夏凡傷情恢復,魏青青當天下午就在群里和眾姐妹們商議了這件事情。
并且在夏凡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眾女們都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那便是在夏凡身體恢復過來以前,誰都不允許和夏凡有深入交流,但凡有偷腥的,一縷打入‘冷宮’一個月。
這天下午,夏凡坐著輪椅,在陽臺曬著太陽。
一想到這一周的苦逼日子,夏凡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造孽?。 ?br/>
“噗嗤——”
他話音剛落,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少女的輕笑聲。
夏凡轉(zhuǎn)頭望去,就看到了正一臉幸災樂禍的江憐月。
一周時間,每個小妮子輪流過來照顧夏凡,而今天恰好就輪到了江憐月了。
“月兒,你笑什么呢?”
夏凡黑著臉,有些不悅。
“夫君,我笑你剛剛說的話??!”
江憐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蓮步微移,走了過來。
夏凡一臉憋屈的訓斥:“你這是幸災樂禍!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最近跟誰在接觸呢,都被帶壞了!”
江憐月俏皮的笑著:“哪有啊,月兒以前也是這樣的啊,不然怎么千里追殺夫君呢?”
夏凡仰起頭,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完了??!我的乖乖月兒也學壞了!造孽??!”
江憐月繞到夏凡身后,輕輕為夏凡揉肩:“夫君,你別不高興了,姐姐們也是為你好!你現(xiàn)在身體不方便,憂傷在身,要是過度縱欲,可能會影響傷口愈合的?!?br/>
“話雖如此,但也不能直接給我禁欲一個月吧?”
夏凡知道小妮子們是為了自己好。
但每天和萬里挑一的美人兒們睡在同一張床上,結(jié)果卻什么都不能做,那種滋味,屬實是有些折磨人。
就在昨晚,他各種連哄帶騙,忽悠白妤琴,結(jié)果白妤琴倒好,直接拉著他修煉了一整晚。
這一晚上的精力,直接就用在了修煉上。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
之前他與大師姐澹臺明月那什么以后,明顯感覺境界即將突破,也就臨門一腳。
可昨晚上被白妤琴帶著修煉以后,那種即將突破的感覺竟然詭異的消失了。
“夫君,你就忍忍吧!等你恢復好了,月兒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見夏凡這般難受,江憐月也禁不住有些心軟了。
察覺到江憐月的語氣發(fā)生轉(zhuǎn)變,夏凡眼眸一亮,故作委屈的開始胡咧咧。
“月兒,夫君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但如果長時間禁欲,也是會對身體造成不好影響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在網(wǎng)上查查資料!”
江憐月一個女孩子,哪里知曉這些,聽夏凡這么說,她便信以為真。
“還有這種說法么?”
“那可不,你不信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上網(wǎng)查!”
夏凡連連點頭。
眼神中帶著一抹期待的神色。
江憐月還真就信了,拿起手機就開始查資料。
還別說,網(wǎng)上真有這么個說法。
作為一名資深的中醫(yī),夏凡自然知道網(wǎng)上說的那都是扯淡。
但此時此刻,他卻是一臉篤定的堅持網(wǎng)上的理論。
原因無它,為了性福生活,他必須無恥這么一回。
“還真是呢!”
江憐月放下手機,有些左右為難了。
夏凡聲音溫柔的問:“所以說,月兒,你想讓我身體出問題么?”
江憐月立即搖頭:“當然不想,月兒希望夫君身體棒棒的!”
夏凡咽了咽口水:“既然你想夫君身體棒棒的,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這一周下來,他憋壞了。
今天說什么,也要開開葷。
“可是……”
江憐月俏臉一紅。
與夏凡相處這么久,她自然知道夏凡想說什么。
但之前和姐姐們約定好了,絕不能破例,這要是被姐姐們知道,那可是要被打入冷宮的。
“可是什么?”
見江憐月有些糾結(jié),夏凡有些著急了。
江憐月解釋道:“可是我和姐姐們都約定好了,要給你禁欲一個月啊!如果和夫君那什么了,被姐姐們發(fā)現(xiàn),可是要被打入冷宮的!”
夏凡繼續(xù)引誘,好似一個大壞蛋在引誘一個天真懵懂的少女。
“哎喲,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
“可……”
江憐月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別可是了,月兒,來,讓夫君抱抱!”
夏凡艱難的張開雙臂。
見狀,江憐月乖乖趴在了夏凡懷里。
夏凡反手將江憐月抱住,并低下頭,好一通熱吻。
“夫君,我……”
一吻過后,江憐月漸漸動了情。
她柔軟的身子開始發(fā)燙,雪白的肌膚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緋紅。
“推我回房間,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
夏凡輕聲低語。
江憐月乖巧點頭,起身將夏凡推回臥室。
之后又將夏凡扶到了床上。
“月兒,來,陪夫君睡一下!”
夏凡發(fā)出了邀請。
江憐月點點頭,但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月兒,你干嘛呢?大白天的,怎么還被門給鎖上了?”
門口的方向傳來鐘然然的聲音。
這一嗓子,直接把已經(jīng)動了情的江憐月給驚醒了過來。
“夫君,你好好休息,然然找我,我先出去一下!”
意識到自己差點就上了夏凡的當,江憐月立馬一溜煙沖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被關上,夏凡這才回過神來。
“鐘然然!你大爺啊!”
夏凡憤怒咆哮。
而在門口全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鐘然然聽到夏凡莫名其妙的突然罵自己,頓時就不爽了。
只不過,她剛準備進屋教訓夏凡一頓,就被江憐月給攔了下來。
“然然姐,你找我有事么?”
“我在網(wǎng)上買的東西到了,有點多,需要人幫我打下手安裝,你有空沒?有空的話,幫我組裝一下!”
“有空,什么時候開始?”
“那就現(xiàn)在吧,早點搞定早點安心!”
“嗯嗯,好!”
“……”
兩人一拍即合,之后便一同下樓去了。
起初,江憐月以為鐘然然說的東西有點多,只是夸張的說法。
可當?shù)搅说叵聜}庫,看到那倉庫里堆積如山的各種設備時,江憐月這才知道鐘然然說的多,那是真的很多!
“開始吧,這是圖紙,每個圖紙上都有一些零部件的編號,我們按照編號開始組裝,等組裝完,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鐘然然擼起袖子,就準備大干一場。
江憐月見狀,也只得乖乖在一旁打下手。
兩人這一忙,便忙到了下午五點多。
饒是一個下午過去了,卻也只是完成了工作量的五分之一而已。
這僅僅只是組裝,還不是將設備安裝到規(guī)劃好的地標。
按照這個進度,只怕想要全部完工,至少的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
不過,在組裝設備時,江憐月也發(fā)現(xiàn)了這堆設備的可怕之處。
有紅外線探測器,有防空系統(tǒng),還有天眼探測系統(tǒng),甚至就連激光武器都有。
這一套設備若是布置在云山別墅周圍,只怕一群宗師境界的武道修士過來,連大門都進不來,就得被團滅。
忙活了一個下午,江憐月這才想起來夏凡還在房間等她呢!
“哎呀,忙忘記了,夫君還在我房間呢!”
江憐月洗了洗手,便急匆匆上到三樓,推開自己的房門。
剛走進去,就看到夏凡依靠在床頭,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己。
江憐月有些內(nèi)疚的走到了床邊,她抓著夏凡的手,輕輕捏了捏:“夫君,對不起,我……我剛剛太忙了,一時不小心,把你給忘了!”
“那你準備怎么補償我?”
夏凡眼眸中帶著一抹血絲,整個人處于一種即將崩潰的狀態(tài)。
“我……我……”
江憐月低著頭,有些為難。
夏凡見狀,也知道讓她主動是不可能了,于是只得低聲引導:“晚上,你……”
“可是我怕被姐姐們知道!”
江憐月輕咬嘴唇,俏臉上滿是糾結(jié)的神色。
夏凡又將下午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我不說,你不說,她們不會知道的!”
“那……那好吧!”
架不住夏凡的軟磨硬泡,江憐月還是妥協(xié)了。
見江憐月答應,夏凡的心情頓時多云轉(zhuǎn)晴,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笑容。
“月兒,還是你最乖了!愛你喲!”
“夫君,月兒也愛你!”
江憐月甜甜一笑。
隨著天色漸漸黑了下去,外出工作,忙碌的小妮子們也都陸續(xù)回來了。
大家歡聚在一起,在餐桌上分享著今天發(fā)生的趣事,遇到的麻煩,每天都是如此。
吃飽喝足,有的出門散步消食,也有的繼續(xù)修煉,也有回房間繼續(xù)工作的。
但基本到了九點半左右,小妮子們就都準備休息了。
只因這個時間她們要護膚,要保養(yǎng),要泡澡,并且要在十點前準時上床睡覺。
十點到凌晨兩點是美容覺的時間,作為女人,別墅內(nèi)的這些小妮子們都尤為在意。
好不容易熬到十點,夏凡也裝作困了,打了個哈欠,讓江憐月推自己回房。
“月兒,這小渾蛋一肚子壞水,你晚上可得把持住哦!”
臨上樓前,四師姐柳心妍還不忘叮囑一下江憐月。
江憐月有些心虛的點頭應下,接著便推著夏凡進了電梯。
入夜時分。
夏凡雙眸緊閉,愜意的躺在床上,而江憐月則賣力的低著頭。
一小時后,夏凡一聲低吼,江憐月則劇烈咳嗽了起來。
“夫君,你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吧?”
江憐月抬起頭,一臉委屈。
夏凡伸手,將江憐月抱在懷里,柔聲道:“可以了,不過得抱著我的寶貝月兒一起休息!”
“嗯!”
江憐月輕輕點頭,小鳥依人的依偎在夏凡懷中。
不多時,兩人便陸續(xù)進入了夢鄉(xiāng)。
……
……
京都。
皇城。
澹臺明月剛剛處理完工作,回到寢殿準備休息。
這時,負責伺候澹臺明月的女侍官忽然弓著身子走了過來。
“帝君大人,朱雀大人打來電話!”
女侍官小心翼翼的將手機遞到澹臺明月面前。
澹臺明月拿起手機,摁下接聽鍵。
很快,手機聽筒中便傳出了朱雀戰(zhàn)神楚靈素的聲音。
“大師姐,地下研究室這邊一切順利,就在今天晚上,再生基因已經(jīng)投入試驗階段,目前效果很好,具體是否成功,要等十天以后抽血檢測才能知道?!?br/>
“不過類似于古族秦家的那種覺醒特殊能力的變種基因,目前還在攻克中,六師妹讓我轉(zhuǎn)告你,實驗室里的血液樣本不夠用!她需要更多的秦家族人的血液樣本!”
“最好是類似于秦可柔那種已經(jīng)成功覺醒特殊能力的血液樣本!”
“好,我知道了!”
“……”
十分鐘后,澹臺明月掛斷了電話。
她走到窗邊,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
“都聽到了吧?”
澹臺明月話音剛落,身后忽然出現(xiàn)一名穿著黑衣的女子。
女子臉上戴著黑色的修羅面具,單膝跪地,低著頭,回應道:“聽到了!”
澹臺明月并未轉(zhuǎn)身,她背對著黑衣女子,下令道:“盡可能,多弄一些覺醒特殊能力的秦家人的血液樣本!另外,我記得夏親王身邊的就有三個擁有特殊能力的存在!”
“你安排人去一趟云城,就說是我的意思,讓夏親王配合一下!他會同意的!”
黑衣女子應道:“明白!”
“行了,退下吧!”
澹臺明月輕輕抬手一揮。
下一秒,黑衣女子的身形便隱入黑暗之中,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