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天星微微點了點頭,道:“看你比較有禮貌。就指點尼一下?!蓖耆桓遍L輩的姿態(tài)。
王楊靈力運轉(zhuǎn)與掌心,藍色的電芒閃爍,在其掌心凝聚,傳出絲絲的轟鳴聲。
“奔雷掌!”大喝一聲,王楊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奔向東方天星,聲勢浩大,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演武臺,期待激烈的碰撞。
突然,東方天星動了,化為一抹白光,劃破空間。江絕心中一稟,“好快,絕對是地階身法類秘法?!?br/>
東方天星瞬間奔至王楊的身旁,五指并攏,指尖花瓣飛舞,直戳王楊布滿雷電的手掌。
“嘶”鋒利的指尖,撕開雷電,就要刺到手掌時,東方天星瞬間收掌。腰部猛然用力一扭,身體下蹲,一記橫掃千軍掃向王楊的腿部。
王楊反應不及,直接被掃到半空中,起身的東方天星輕飄飄地一掌,打在了其胸膛。“噗”噴出一道血帶,王楊倒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喪失了戰(zhàn)斗力。
東方天星負手獨立,清冷的聲音傳來,“秘法攻擊力不錯,但自身反應能力太弱,下盤不穩(wěn)?!?br/>
緩緩爬起身的王楊一愣,旋及一抱拳,“謝謝學長指教。”轉(zhuǎn)身,放棄了比賽。
“黑色四號,東方天星獲勝?!痹洪L馮海波宣布道。端坐與主席臺的他朝著東方天星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對他實力的一種肯定。
觀眾席上,南宮星辰背靠椅背,對著雪雨說道:“不愧是東方家族的傳人,看來江絕有危險了。”
站在最后一排的江絕,盯著演武臺上的東方天星,嘴角噙上了一抹笑容,并沒有因為他所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而感到恐懼。他自語道:“有壓力,才有動力!”
潛力區(qū)的比賽繼續(xù)進行著。許妍,白烈的比賽相繼結(jié)束。
許妍的對手是一名下位血士,兩人大戰(zhàn)一千兩百回合之后,一記撩陰腿,將其踢的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晉級決賽。
薛雨晨的對手則是一名中位血士。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比薛雨晨高出了半個頭。兩人上演了一場肉搏戰(zhàn),要不是服用過龍舌草,肉身強度大幅增加,薛雨晨都懷疑自己會被對方生撕了。雖然薛雨晨最后獲得了勝利,但是他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黑白十四號,入場比賽?!毖τ瓿康谋荣惤Y(jié)束后,接著就是江絕的比賽了。
腳尖微點,一股無形的旋風在腳底盤旋,“唰”一道銀光乍現(xiàn),劃破空間,江絕驟然立身與演武臺上。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他的對手有些顫顫巍巍的走到演武臺上,神情無比的緊張,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層汗珠。他的對手此時心里暗暗發(fā)苦,恨不得把自己的臭手給剁了,怎么抽到這么一個煞星。
江絕一看對手的面容便笑出了聲,“想不到對手是你啊,來吧?!贝藭r的江絕完全放下了心,因為對手實在是沒有什么挑戰(zhàn)。
來的人并不是別人,而是在復賽第一輪是成為江絕隊友的一名上位血嬰。名叫周晨。
周晨和他一樣,都是這一屆的新生,資質(zhì)不錯,不到一年的時間,已經(jīng)從下位血嬰突破至上位血嬰了。
面對著江絕,周晨心里產(chǎn)生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就如同其他學生面對角赤和東方天星一樣。
他苦笑一聲,朝著江絕拱了拱手,“反正贏不了,還不如給你賣一個人情。上場戰(zhàn)隊你受了不輕的傷,這場比賽,就不用出手了?!闭Z罷,他高舉右手,大喊道:“我認輸。”放棄了比賽。
他的舉動讓江絕一愣,旋及笑了笑。望著他離去的身影,雖然沒有必要,但是江絕還是記下了這份人情。右腳一蹬,江絕躍回了觀眾席。
觀眾席的最后一排,重傷的薛雨晨又是捶胸又是蹲足,感嘆老天不公,自己拼死拼活才晉級,江絕竟然不戰(zhàn)而勝??粗约汗鼭M紗布的身軀,薛雨晨又是一陣哀嚎。
江絕的比賽結(jié)束后,黑白十五號開始對戰(zhàn)。復賽第二場也隨之進入了尾聲。
后面的比賽還算激烈,雖然可圈可點,但還是和頂尖的比賽差一點。
白烈抽的簽是黑簽二十號,是復賽第二場的最后一場。他的對手是一名頂尖的下位血士,出身名門世家,修有高階秘法。
兩人大戰(zhàn)了近一千五百回合,白烈連審判之劍都用上了,最終才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至此,天北排位賽的復賽第二場就此落下了帷幕。江絕四人全部晉級三天后的決賽,去爭奪十個參加六院爭霸賽的名額。
雖然江絕四人復賽第二場打的非常辛苦,但是他們對擠進前十還是很有把握的,因為他們還有底牌沒有翻出。比如,《血爆》。
......
學院還是比較照顧參賽者的,畢竟這些都是學院的精英,是未來的希望。所以在復賽第二場結(jié)束后,給了他們?nèi)斓男菹r間,以做調(diào)整。
這對與神話時代的四人可以說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們四人中,薛雨晨和白烈都受了不輕的傷。
三天的時間,一瞬極逝。這三天,江絕四人都沒有出門,靜靜地在宿舍里修養(yǎng),想以最巔峰地狀態(tài)出戰(zhàn),因為他們都有必須勝利的理由。
第四天清晨,陽光明媚。江絕四人一大早就出門了,可是到了演武場才發(fā)現(xiàn)還是來的晚了。整個觀眾席上已經(jīng)坐滿了觀眾,放眼望去,不僅僅有學院的學生,還有,天北城中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來觀戰(zhàn)。
諾大的一個演武場竟然座無虛席。還有不少人站在過道上等待著比賽的開始??吹慕^四人目瞪口呆,心中直呼,“這是什么情況!”
問了旁邊的一個學長之后才得知,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自從馮海波成為院長之后,每年的天北排位賽決賽都會向外人展現(xiàn)本院的學生實力,以證明我院強大的教學水平。
當然,進入演武場并不是免費的。院長馮海波將演武場的座位分為四等。最高等的貴賓座,售價五千金幣。最低等的站票,售價一百金幣。
整個演武場,加上過道上的人,大約可以容納五千五百人左右。我院學生將近兩千人,剩余的三千多個座位都為被院長馮海波給賣點。
雖然門票有些貴,但是可以觀賞到天北學院最優(yōu)秀學生的精彩對決。大部分人覺得還是很劃算的。甚至有時候,周邊帝國的皇親囯戚也會過來觀戰(zhàn)。
聽完學長的講述,江絕四人忍不住向主席臺上一臉道貌岸然的馮海波豎起了中指,心中暗罵道:“奸商!”
過了不久,看人來的差不多了。院長馮海波站起身,開口講話。厚重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武場。
“很高興諸位來觀看,由天北學院舉辦的天北排位賽決賽。向諸位所收的門票費,我院會用于學院建設和未來的發(fā)展。在此,我僅代表我院,感謝諸位的到來。”
說著,馮海波還朝著觀眾席深深地鞠了一躬。頓時,演武場內(nèi)響起了陣陣的鼓掌聲??吹慕^四人直翻白眼,“太作了?!?br/>
鞠完躬的馮海波,雙手向虛空按了按,如潮水般的掌聲頓時戛然而止。他接著說道:“此次天北排位賽的決賽,采用一對一戰(zhàn)斗模式,對手由抽簽決定。決賽不進行排名,只取前十。意思就是說,只要戰(zhàn)斗勝利,那么你就獲得了參加六院爭霸賽的入場券!抽簽規(guī)則如下......”
抽簽規(guī)則和復賽第二場時一模一樣,院長馮海波再講一遍,是為了給學生之外的觀眾聽得。
規(guī)則講完后,四十名參加決賽的學生,上前抽簽。一樣,強者區(qū)的去紅色木桶抽簽,潛力區(qū)的去黑色木桶。
手持一支白色1號的木簽,江絕緊張地看了看許妍三人手中木簽,頓時松了一口氣。
四個人非常統(tǒng)一的拿著白色木簽,意思就是說在決賽中,四人是不會撞見的。
四人同時長舒一口氣,準備走出演武臺。其他人也是一樣。演武臺上,強者區(qū)兩名手持1號木簽的參賽者已經(jīng)嚴陣以待,只等院長馮海波宣布開始比賽了。
但是這一次,馮海波并沒有把強者區(qū)的比賽放在前面。只聽他說:“潛力區(qū)手持一號的參賽者留下,準備比賽,其余人迅速退出演武臺?!?br/>
“啊”強者區(qū)兩名手持1號的參賽者,尷尬地撓了撓頭,飛身躍出演武臺。只留下了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江絕和另外一人。
江絕認真地端詳著自己的對手,發(fā)現(xiàn)他非常的普通,不論是外貌還是氣質(zhì)。江絕肯定,把他扔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去看他第二眼。
平凡的外貌,中等的身高,普通的穿著,但是江絕的臉色卻變得沉重起來。因為,在這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威脅!他是一個頂級的中位血士!
感受到江絕的目光,平凡男子對他微微一笑,抱拳說道:“華玄,請多指教?!?br/>
當平凡男子說出他的名字時,整個演武場頓時沸騰了起來。
“什么,這個相貌普通的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華玄?”
“華玄?。赡昵暗哪且粚脤W生中,最優(yōu)秀的學生。連角赤都敢硬撼的人啊?!?br/>
聽著周圍喧鬧的議論聲,江絕的心漸漸陷入了谷底。
華玄,兩年前的新生王。就像現(xiàn)在的江絕,去年的韓浩,還有三年前的角赤和東方天星。資質(zhì)可以說是那一屆學生當中最優(yōu)秀的。
兩年前的新生王,這幾個字給了江絕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心頭。感受著華玄體內(nèi)澎湃的靈力,江絕苦澀地一笑,“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啊。”
輕嘆一聲,江絕抱了抱拳,回禮道:“江絕,請多指教?!?br/>
聽著江絕報出自己的名字,演武場更加的沸騰了。新一屆的新生王,對抗兩年前的新生王。是以卵擊石?還是龍爭虎斗?所有人都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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