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接下來誰來?”劉嫣然目光,望向陸遠與韓文卓問道。
“嫣然小姐,當然是我先來?!?br/>
“看他一副怕死的樣,肯定是我先來。”韓文卓瞥了陸遠一眼,鄙夷的說道,“陸遠你給我看好了,看我如何得到這木牘的!”
陸遠也不跟韓文卓計較這些,只是抬了抬手,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唄,不用請示我?!?br/>
陸遠的淡然反應,使得韓文卓有一種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也不再理睬陸遠,而是走到木牘前方,對劉嫣然一笑,柔聲問:“嫣然小姐,我可以開始了嗎?”
“韓少爺,你請便?!?br/>
韓文卓優(yōu)雅的將手放到木牘的上方,感應著木牘散發(fā)出的能量。
起先,韓文卓是信誓旦旦的,他有足夠的信心,能將這木牘帶走。
只是接觸到木牘之后,韓文卓才發(fā)覺,是之前小瞧了這木牘。
一分鐘的時間過去,韓文卓隱隱有些堅持不住了。
但是他不甘心,他不想就此錯過這個機會,使上渾身力氣,與木牘散發(fā)出的力量對抗著。
最終,在三分鐘的時候,韓文卓也堅持不住了,整個人的意識也是從木牘中退了出來。
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韓文卓一陣后怕,若不是他精神力強大,差一點就出不來了。
深吸一口氣后,韓文卓恢復到之前的神色,面無表情的回到座椅上坐好。
“陸遠,到你了?!表n文卓瞥向陸遠,開口道:“或者說,你直接放棄得了。”
“就連我也才堅持了三分鐘,沒使得木牘有絲毫反應,你一個陸家余孽,又能有什么結果?”韓文卓說的輕飄飄,實則是對陸遠冷嘲熱諷。
“有沒有結果,不是說出來的,而是試出來的?!标戇h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雖然不知這神秘木牘,到底是什么,可從之前幾人的示范中,足以瞧出木牘的不凡之處。
陸遠的實力,雖然比在場的眾人都高,但是他并不托大。
在經過劉嫣然的時候,劉嫣然鬼使神差的,對陸遠小聲說道:“陸遠,小心。”
陸遠對劉嫣然擺擺手,示意沒什么大問題后,便走到了木牘前。
說來也怪,陸遠剛接近,還沒碰到木牘的時候,處于真空環(huán)境下的木牘便開始了輕微的震動。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看驚了。
尤其是韓文卓,更是不自覺的攥緊自己的拳頭,一種不好的預感,也襲上他的心頭,“難道說,這木牘天生就是為這陸家余孽準備的?”
“不,不可能,巧合,一定是巧合!”
陸遠也有些詫異木牘的情況,不由轉過頭看著劉嫣然,“呦吼,嫣然,這是怎么回事?”
劉嫣然呆滯的目光收回,下意識的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陸遠微微一笑,也不管什么情況了,直接將手,放到了木牘的上方。
而木牘的震動頻率,也更快了,不斷在玻璃真空環(huán)境里,來回動蕩著。
若不是有玻璃阻礙,這木牘非要飛出來不可。
劉嫣然見狀,生怕會損壞木牘,急忙將玻璃箱打開一個面。
隨著玻璃箱被打開,那木牘呼的一下,便到了陸遠的手中。
握著手中的木牘,陸遠對劉嫣然一笑,問:“嫣然美女,都這樣了,我想我也沒必要再進行測試了吧?”
“既然木牘選擇了你,那就說明,你就是木牘在等待的有緣人,所以你不用再測試了?!眲㈡倘挥行┝w慕的看著陸遠說道。
畢竟這木牘在她劉家,已經待了幾十年,都沒能讓它動分毫。
可如今陸遠只是抬了抬手,便輕描淡寫的得到此木牘,可謂是……真的氣人喲!
“不行,我反對,憑什么將這木牘給陸遠?”韓文卓陰沉著臉,表示對這個結果不接受。
“對,我們也覺得這樣不妥!”那名苗姓女子與佝僂老者,也是不善的盯著陸遠。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無恥。”陸遠還沒表示抗議呢,在一旁的云清便看不下去了。
主動站了出來,為陸遠鳴不平,“當時已經說好的,只要是能讓木牘有反應者,便是木牘的擁有者?!?br/>
“現(xiàn)如今陸道友做到了,你們還有什么不妥的?”云清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視一眼,意味深長道:“或者說,你們對此木牘,有別種想法?”
最后一句話,云清用上全力低吼出來。
這一番話,徹底將苗姓女子與那佝僂老者給鎮(zhèn)住了。
雖然他們也是某個大家族中人,但是在云清面前,他們還不敢放肆。
說,說不過云清。
至于動手,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畢竟云清一人一劍,在南方可是很出名的!
看這架勢,云清是妥妥的要幫陸遠了。
他們也犯不上為這,而得罪了云清。
“怎么會,怎么會呢,云清道長你誤會我們了。”苗姓女子與佝僂老者,齊聲說道。
“既然沒有想法,這里也就沒你們的事,那為何還賴在這里不走?”
云清低喝一聲,震得兩人渾身一哆嗦。
“是是是,這就走,這就走?!?br/>
兩人不舍的看了那木牘一眼,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韓兄,難不成,你對這木牘,有想法?”
見韓文卓沒有離開,云清意味深長的問道。
韓文忠與云清是齊名的,所以他也沒什么好怕云清的。
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對這木牘有想法!”
“韓兄,那你的意思,是要當著小道的面,從而搶奪陸道友的木牘了?”云清輕輕瞥了韓文忠一眼,說道。
“那又何妨,早就聽聞云清道長劍法超群,我韓文卓,倒要領教領教了!”
韓文卓在云清的眼神攻勢下,毫不退縮。
他與云清,兩人都是各自勢力中的佼佼者,更是被人尊稱為年青一代,一南一北領軍人。
韓文卓對云清能與自己齊名,是很不屑的。
韓文卓是一個格外自負的人,在他看來,他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與他齊名。
若不是家族中的長輩始終限制著他,他早就跑到南方去,與云清一較高下。
如今兩人第一次見面,韓文卓便覺得云清是華而不實的一個人,所以便想與云清打一架!
如今正好是個機會,又怎能錯過呢?
兩人劍拔弩張,互相對視,強大的氣場,從兩人身上散發(fā)出來。
“咳咳咳,那什么,你們兩個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我這當事人的想法?”陸遠一步一步走到兩人中間,出聲問道。
對于陸遠,能在自己的氣場中,安然無恙的走來走去,云清與韓文卓都是很驚訝。
“陸遠,你給我滾開,這是我與他的事情,至于你的事情,我過會再找你算賬!”韓文卓眼中閃過一道冰冷光芒,不屑地對陸遠說道。
韓文卓心驚歸心驚,但依舊不將陸遠放在心上,在他心中,陸遠始終是個余孽罷了。
整個陸家都亡在了韓家的手中,那他韓文忠,還會怕區(qū)區(qū)一個余孽不成?
“陸道友,這是我與韓文卓之間的事情,你離得遠遠的,以免等會濺你一身血!”云清也是一副真誠的目光望向陸遠。
自從陸遠得到那木牘之后,云清對陸遠的態(tài)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不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而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陸遠此時的臉色很是平靜,一步又一步的,走到韓文卓身前。
因為韓文卓此時正與云清暗中較著勁,所以他此時不能動。
見陸遠一步步走來,他的臉色一沉,低聲呵斥道:“陸遠,你個余孽,你想干什么?”
陸遠沒有理睬韓文卓的叫囂,而是來到他的面前,平靜的望著他。
在韓文卓憤怒的眼神下,陸遠將手抬了起來,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巴掌胡了上去,“這一巴掌,是小爺我警告你,不要叫我陸家余孽!”
“我陸家雖然只剩下我一人,但陸家只要還剩一人在,那它便沒有亡!”
“陸遠,混蛋,你個該死的陸家余孽,你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饒不了你!”
韓文卓臉上滿是瘋狂,被陸遠打了一巴掌,對他來說,就是恥辱,是恥辱!
“看什么看,再看你現(xiàn)在也奈何不了我。”陸遠一巴掌扇上去后,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啊。
尤其是韓文卓那副想打,還打不到自己的樣子,讓陸遠看了那叫一個爽。
“陸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韓文卓瘋狂的大喊著,因為用力過度,整個人身上的青筋暴起。
而云清與劉嫣然這兩個吃瓜群眾,也沒有想到,陸遠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來。
雖說有些不齒,但還真別說,看著韓文卓此時的樣子,還真是解氣。
由于云清與韓文卓兩人的實力差不多,但是暴怒中的韓文卓,明顯是更勝一籌的。
憤怒的他掙脫不能動的現(xiàn)狀,帶有勁風的拳頭,毫不猶豫的揮向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