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被掛在樹枝上的金色鈴鐺隨風擺動,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它們被紅色的繩子編制在一起,在陽光的照耀下泛出金色的光。
金發(fā)的青年站在樹下,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它們,又是一陣“鈴鈴鈴”的清脆響聲。
難得會被叫來幫忙的伊魯尼斯扭頭,對正在給另一棵樹也系上鈴鐺的大河道:“這邊已經(jīng)弄好了,這樣就可以提醒八原的怪物們繞開這里了嗎?”
“綁上帶有妖怪氣味的繩子,是為了告訴妖怪們這里是有主人的?!贝蠛邮帐傲艘幌率诌叺拟忚K,解釋說:“我在編制紅繩的時候,把家里犬神的毛也編了進去,他身上大妖怪的味道會提醒這里的妖怪,進去這邊的森林的時候,要規(guī)矩一些。”
其實,還不是很理解妖怪跟怪物有什么區(qū)別的伊魯尼斯,握拳砸掌道:“我知道了!這就是占山為王的意思嘛!”
“明明中槍的是曾外祖父,為什么我感覺自己也中槍了?!毙睦镞@么想著的大河看向伊魯尼斯,經(jīng)他這么一說,大河都有一種她家曾外祖父是山大王的感覺了。連曾外祖父都是山賊的話,那他們這些繼承了家業(yè)的后代不也得是嗎?
“每日一揍勇者?!贝蠛用鏌o表情的舉起了手。
其實,今天早上已經(jīng)揍過勇者一次的大河,對著伊魯尼斯的后腦勺又是一頓削。
“好疼,疼!雅蠛蝶!”說句話公道話都有錯的可憐勇者,被追打的雙眼淚汪汪,他邊跑,邊躲開照著他腦袋呼過來的手道歉道:“我錯了!對不起!qaq請原諒我嚶嚶嚶——!”
淚奔中的某位真是一幅美景,感覺心情舒暢了的大河收手說:“下次再說我家是山賊,我就把你腦袋上,那一頭讓少女們犯花癡的閃亮亮頭發(fā),給變成四周鐵絲網(wǎng)的溜冰場?!?br/>
沒聽說過溜冰場的伊魯尼斯,可憐兮兮的問道:“qaq那是神馬???”
“地中海的意思?!?br/>
qaq——?。。。?!
伊魯尼斯桑碰上大河整個人都變得好脆弱。
這是回屋端出茶點的田沼要的內(nèi)心想法,他看著還在被堂姐欺負的人,喊道:“我拿了甜點,堂姐你們休息一下再繼續(xù)吧。”
站在樹蔭下的大河對田沼要揮了揮手,“馬上過去!”
今天被田沼家的叔叔叫來幫忙鞏固一下周圍結(jié)界的大河,隨便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道具,大河拖著被她強行拖來幫忙的伊魯尼斯,走向了田沼要。
大河今天來田沼家,是為了完成當初答應犬神奶奶照顧好田沼要的事。要君跟夏目一樣擁有【能見】的能力,不過跟夏目相比,要的能力要稍微弱一些,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妖怪的影子,但是,每當妖怪運用妖力的時候,他就會感覺頭疼,感知能力較強。
本來,犬神奶奶想教一些陰陽術(shù)給田沼要來著,只可惜,家中的東西太霸道了,不太適合田沼要學習,所以只能讓孫女來幫忙設置一道屏障,來減輕田沼要的不適。
走到廊下的大河看著堂弟手腕上綁著的編制紅繩問道:“帶上這個后感覺如何?”
田沼要笑著說:“嗯,之前頭疼的感覺沒有了?!?br/>
“那就好?!贝蠛臃判牡狞c了點頭說:“我可是拔了陣不少的毛編進了里面,如果沒有效果的話,我就只好對他全身的毛下手了。”絲毫不覺得拔曾外祖父的毛有什么問題的大河,用牙簽戳起羊羹塞進了嘴里。
“陣前輩身上的毛,是頭發(fā)嗎?”伊魯尼斯并不知道陣是犬神,他今天早上才見到陣下樓,對方看著不像是被剪過頭發(fā)的樣子。
伊魯尼斯看不到并不代表沒有。事實上,大河昨天拿著剪刀追了陣一個小時,才用結(jié)界把他捆住,當時,大河坐在變大想要反抗的陣身上,對著他本來就短短的毛一通剪,雖然,大河盡量剪得均勻一些,不過……還是讓曾外祖父后背禿了一塊。
今天早上的時候,陣還鬧別扭不肯理她呢。
也稍微有點心虛的大河含糊的點了點頭,“嗯,差不多就是那樣?!?br/>
犧牲巨大的陣,要是聽見他的貢獻就這么被忽略過去了,不知道得是什么表情。不過,頗為喜愛大河的陣多半會抹著禿掉的后背,流著眼淚說:“這孩子果真像老婆大人啊,想當年,也不是沒有自己受不了炎熱的天氣,被老婆給剪成禿毛犬的經(jīng)歷。不說了,qaq那都是淚??!”
遠在京都市的禍斗表示,他曾經(jīng)也被剪過好嘛,當初為了不讓大小姐知道,愣是堅持了半年不肯變成犬型。
樹林子里的葉子沙沙作響,伊魯尼斯突然站起來低聲說:“有什么過來了?!币留斈崴瓜蚯白吡藘刹?,擺出迎擊的動作朝身后擺了擺手道:“你們站到我的后面?!?br/>
田沼要下意識的看向自家堂姐,而大河捧著茶杯連動都不動。
伊魯尼斯扭頭,看向身后完全沒有要躲到他身后意思的兩人道:“你們,我后面……”
大河站起來,輕踹了伊魯尼斯的小腿一腳說:“耍你妹的帥啊,之前你才跟我一起設置了屏障,如果來的是妖怪根本就進不來好不好,而且,就算過來的是普通人也完全不是你的對手?!?br/>
突然想起來確實有這事的伊魯尼斯摸了摸頭,一臉無辜的說:“我忘了。”
樹林里傳出一聲咆哮,綁在樹枝上的鈴鐺晃蕩的厲害,如果是普通人來的話,鈴鐺是完全不會響的。而且,大河已經(jīng)看到了那只朝著他們竄過來的大妖怪,對方色有點深,吐著一個大舌頭,看這樣子像只牛。
大河伸手拍了拍還想表現(xiàn)一番的伊魯尼斯的肩膀說:“你歇菜吧,來的是妖怪?!闭f著,抽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看著已經(jīng)懸在他們上空,卻因為結(jié)界進不來的妖怪道:“你的物理攻擊對它們沒有效果,這種時候就要靠魔法攻擊?!?br/>
被大河扔去坐冷板凳的伊魯尼斯對了對手指說:“我也是有能拿的出手的技能的?!?br/>
“真的?”大河懷疑的看向伊魯尼斯。勇者會用什么技能她不知道,大河唯一一次見他出手的時候,也只有斬龍的那次。大河有些懷疑的問道:“你在這個世界上也能用技能?”
“能啊,技能面板我還能看呢?!币留斈崴裹c了點頭,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傻,不會才奇怪好不好。
“嗯……?總感覺有哪里不對?!?br/>
“發(fā)言這么中二真的沒問題嗎?”心里這么想著的田沼要,默默看向正在冥思苦想尋找伊魯尼斯槽點的堂姐,他真的很想提醒對方啊怎么破!
因為爭論技能面板的問題,從樹林里沖出來的大妖怪被徹底無視了,他不爽了,朝著大河怒吼道:“喂!你們兩個的味道都像是占據(jù)了八原的大妖怪——!到底是誰,站出來——!”
大河面無表情的看著飄在結(jié)界外的妖怪,她默默抬腳把伊魯尼斯踹飛了出去。
平時只會被大河踹飛一米遠的勇者,這一次非常給力的直接飛撲上了大妖怪的身體。
“啾”的一聲,這兩面對面……
咳咳咳……
“嘔??!”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大妖怪跟勇者親密接觸了一次,他拍飛勇者,迅速跑到樹邊吐了起來,吐完扭頭用手擦著嘴,喘了幾聲粗氣用惡狠狠的語氣對大河說:“臭丫頭!居然敢把那個人類踢到我的身上來——!”
大河沒理妖怪,她低頭看著捂著嘴,估計還沒心思過來親了一只妖怪的伊魯尼斯道:“喂,回神?!?br/>
看不見妖怪的伊魯尼斯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那個觸感,雖然大了點,但是……
“大河你老實說,我剛才是不是……”
大河對伊魯尼斯豎了一個拇指:“你未來妻子長得拽霸酷,唯一不好,他大概是個公的。”
“我擦——!嘔嘔嘔——?。。 辈聦α说囊留斈崴怪苯优吭诘厣贤铝似饋?,吐過后,他抬頭雙眼淚汪汪的大喊道:“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啊啊啊——!”
“唉……?額,是……初吻?”還以為勇者這么大了怎么說也跟人親親過了,大河沒想到眼前的勇者居然還挺純情少年的。她蹲下,雙手按在勇者的肩膀上嚴肅的說:“他占你便宜,我?guī)湍銏蟪稹!?br/>
“qaq大河,你別跟我說,你要讓我再去親回來?!?br/>
大河沉默了一會,勾起嘴角道:“好主意——!”
大妖怪一聽不樂意了,“那也是我的初吻啊,扯平了啊——!”他雖然是妖怪,但也是一名純情好少年啊好不好!
沒等大河抓住妖怪讓伊魯尼斯親回來,追著妖怪而來的巨龍,就一尾巴掃向了大妖怪,把對方給拍出了好幾米。
辰龍馱著坐在他背上的夏目,看著下方的人發(fā)出龍嘯,好久沒見到大河的辰龍低下頭,用大腦袋蹭了蹭大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臉頰瞇起了眼睛。
夏目看著抱住辰龍腦袋的人,低聲喚道:“犬神桑……”
躲在夏目懷里的貓團子聞聲露出腦袋,他看著下方的少女揮了揮胖胖的爪子招呼道:“喲,好久不見了啊臭丫頭~,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里呢~。”說著,從龍身上蹦下來,跳進了大河的懷里。
大河面無表情的將貓團子用雙手穿過腋下的方法抱起來問道:“真奇怪,為什么你們這些妖怪都喜歡叫我臭丫頭?難道是因為打不過我,所以過過口頭上的癮?”
“……”本來還想再喊一聲的貓團子沉默了。
臥槽臥槽,你這讓他怎么辦!他這到底是叫還是不叫啊——!
作者有話要說:娘口老師你要堅持住!
勇者君你也要堅強起來!
曾外祖父我就不說你什么了,是犬,都被剃過毛。
ps:最近有點卡文。。。。正在考慮夏目走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