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半夏也不甘弱勢,立刻回擊過去。
他自己不夠浪漫,還敢吼她,反天了!
“那你說一句我聽聽??!”江隴越不服氣道。
她嫌自己不夠浪漫,她又要多少浪漫呢?鋼鐵直女一枚!
“我才不說這種肉麻的話呢!”
根據(jù)她那不怎么會解風(fēng)情的性格,凌半夏可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
也不喜歡男生來什么花言巧語,她只相信真實行動。
所以現(xiàn)在,她才愿意對這個男人托付真心。
江隴越得意地道:“看吧?你連說都說不出來。”
“說得差還不如不說呢。”
“那你活得差就去死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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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不愧是律師,好口才??!
凌半夏見自己說不過他了,直接動手。
“說不過我就動手動腳!你這個女人……”
說著,江隴越抓住她的雙手,然后順勢一攏,把凌半夏整個人就牢牢地禁錮住了。
“放開我——”
凌半夏大叫著,雙腿亂蹬。
這家伙的力氣太大了,自己怎么也掙不開他。
“休想!”
江隴越抱著她,走到床邊一摔。
“你又摔我?!绷璋胂奈氐?。
他能不能有點紳士風(fēng)度,輕抱輕放不好嗎?
“我就不能對你太好。”
江隴越站在床邊,“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在床上艱難爬起。
太可愛了!
她好不容易爬起來,指著江隴越想大罵時,就被他一把推倒并覆蓋了住整個身體。
剛才必須“坐懷不亂”,現(xiàn)在可以“釋放本性”了。
凌半夏看他褪去自己的外衣,前一秒還一副兇相的她,臉突然就變得通紅。
“以后你在家就別穿這么多了,家里有暖氣,不怎么冷的?!苯]越抱怨道。
穿這么多,他脫得都費勁。
凌半夏聽后臉色瞬間又變回兇惡。
“你還嫌我穿得多,那你別來啊?!?br/>
明明是他主動,還要說自己穿得太多了礙事?
太沒天理了??!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對我這么兇,合適嗎?不怕明早下不來?”
見她還如此兇巴巴的,江隴越邪惡地笑起,勾著凌半夏的下巴威脅道。
“你……”
凌半夏是體會到行事之五味雜陳的感覺后,才知道他的那句“讓你下不來床”不是把自己的拖鞋拿走的意思。
可是她還是被江隴越這句話成功收服住了,想起每天早上自己渾身酸軟的感覺,就……
不容得她多想了,江隴越已經(jīng)攻入。
馮亦欽走到住宅大門外的時候,見到江晴希還在門口撒潑大鬧,嘴里不住地喊著“我是江家小姐”,“放開我”之類的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執(zhí)著啊。
在他看來,江隴越還是比較仁慈的。
換了自己的話,必定要,斬草除根才好!
他走上前,對那幾個鉗制住江晴希的保鏢說:“讓我來勸勸她。”
保鏢們還是認得他的,于是放開了江晴希,轉(zhuǎn)身走開了。
江晴希剛一掙脫束縛,就要往大門跑,卻第一時間被馮亦欽抓牢了。
“放開我——你不想活了嗎?我是江家大小姐!”
她失控地大叫,披頭散發(fā),眼睛瞪得比銅鈴大。
很顯然,已經(jīng)是精神狀態(tài)出問題了。
馮亦欽冷笑,將她拉到離別墅比較遠的地方。
一路上,江晴希對他又打又捶,甚至都要去咬他了,最后被馮亦欽一摔,甩進了別墅不遠處的植被林里。
他蹲下身,似笑非笑地對江晴希說道:
“我說江小姐,你為什么這么輕易就相信了那些人的話呢?他們說你不是,你就不是了嗎?”
江晴希似乎被他的話說動,情緒變得穩(wěn)定了一些。
他這話的意思是,自己是江家小姐?爺爺他們是騙自己的?
“依我看啊,肯定是你那個爺爺不喜歡你,想擺脫你,才找人來演了這么一出戲。”馮亦欽的笑容變深,說道,“也就你傻,會相信他!”
他說著,江晴希的笑容越來越大,興奮得不能自已了。
她就知道,她一定是江家小姐,她不是冒牌的!她是江家的千金!
“我現(xiàn)在就去跟哥哥說,我是他妹妹,我就是他親妹妹!”
江晴希說著就起身,準備去告訴哥哥,讓他回心轉(zhuǎ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