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峰其實也對拜在董家門下也不是很感興趣,自己又不想學(xué)多高深的醫(yī)術(shù),沒事干嘛熱臉去貼冷屁股?但他有點詫異,當(dāng)董老頭的關(guān)門弟子有什么好處,值得董蔓菁用三千萬來替換這個條件?不過他認為,越是藏著掖著的,才越是好東西,于是干脆把事情交給白璐,他相信白璐比自己看得清楚。
白璐嘴角微微翹起,淺笑道:“你把事情和你父親說清楚,相信他會理解的。這其實也是為你們董家著想呢!你想啊,萬一凌峰成功了,你祖父和父親都辦不到的事情,居然讓他一個外人做到了,豈不是打你們家臉嗎?可他要是你們家的傳承弟子,那就皆大歡喜了,你說是不是?”
“咦,姐姐,好像也有道理??!”董蟬衣插嘴道。
董蔓菁也想不出有哪里不對,她不同意是基于兩點原因:第一,父親多年不收徒,讓父親破例似乎不太好,父親對他們兄弟姐妹一向都很嚴(yán)厲,這些年娘家人為了她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能不打擾到父親是最好的,她寧愿花錢來解決這個麻煩;第二,白璐和她雖然姐妹相稱,但她很清楚,白璐是個商人,她的思維肯定是利益至上,就算是這段姐妹情,也是建立在利益上面的,而且她很聰明,這個女人沒正兒八經(jīng)上過大學(xué),靠自學(xué)成材,憑接白家給的2000萬嫁妝起價,創(chuàng)下這么大的集團,沒點智慧和手段,是不可能辦到的,對于比自己強的人,自己可以看不懂她在做什么,那么只要謹記一點就好:她要的一定是好東西,既然這個父親弟子的身份得到了白璐的認可,那她為此她多付出一千萬也是值得的。
想到這里,她看向張凌峰:“張先生不考慮一下嗎?”
張凌峰擺擺手道:“我說了這件事交給璐姐,就由她說了算,璐姐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br/>
白璐笑而不語地看著對面幾人。
吳興達撓撓頭,他壓根不覺得老岳父的這個弟子身份能值這么多錢,雖然他也隱隱感覺到什么地方不對勁,但這些和孩子相比,都顯得不那么重要。
吳興達低聲和妻子商量:“要不,就這么辦吧?我讓我爸去和岳父說說?”
董蔓菁摸摸自己的小腹,咬牙道:“我保證我會盡力!但是如果孩子保住了,這件事最后卻成不了,那我們給張先生三千萬作為補償,可以嗎?”
白璐頓時笑顏如花,拍手道:“這就對了嘛!好了,吳總和小蟬兒把這份免責(zé)協(xié)議簽一下,至于第二個條件,咱們做個口頭約定就好了,我相信蔓菁和吳總的人品!”
吳興達舒了口氣,激動地道:“那張老弟呀,你看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唉,按說你傷得這么重,我不該催你,實在是蔓菁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br/>
既然已經(jīng)談妥了,張凌峰也不再裝病號了,試著問道:“要么,明天上午?”
吳興達三人集體無語,這家伙也太沒有節(jié)操了。
蔡糖拉著董蟬衣給自己簽名,她之前“背叛”張凌峰的行為獲得了董大明星的強烈好感,董蟬衣不但給她在好幾件衣服上簽了名,還直接把自己的手機號和微信號給了她,但叮囑她要保密。張凌峰也想去要個微信好友位,可之前太裝了點,把自己的形象敗光了,被董蟬衣直接無視了。
吳興達幾人走的時候,除了留下幾束康乃馨,和一些補血的營養(yǎng)品,還有一張面值五十萬的“傳世翡翠”的不記名VIP卡,出手相當(dāng)闊綽。
蔡糖興高采烈地回自己的病房去了,她急著要把那幾件衣服都收藏好,這樣房間里就剩張凌峰和白璐兩人了。
白璐笑盈盈地道:“有沒有怪姐姐自作主張?”
張凌峰微笑著回答道:“我相信璐姐的決定!”
“滬市董家的親傳弟子,對別人來說也就能值個幾百萬頂天了,可在你這里,比3000萬都值錢多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卑阻吹难凵窭锍錆M了關(guān)愛,像極了他那打小就被送給姨媽當(dāng)女兒的姐姐,偷偷看他的眼神,想關(guān)心他又怕她嫌自己多事,張凌峰突然很想那個姐姐。
由于約好了第二天上午就給董蔓菁保胎去,所以原計劃次日晚上給蔡糖和自己的治療,被提前到了這天的下午。
他在給蔡糖包扎的時候,用了一根回形針固定紗布,這根回形針穿過了幾根特殊間距的線,那幾根線又被折疊的紗布蓋住之后被回形針別住,不抽出回形針根本看不到那幾根線,抽出回形針又不知道針曾經(jīng)從線中穿過,只有用剪刀剪開才能發(fā)現(xiàn)這一玄機。他確認蔡糖臉上的紗布沒有人動過之后,用二級能量將蔡糖臉上的所有傷疤和之前生痘痘留下的暗瘡痕跡全部進行了修復(fù),不僅如此,還不惜耗費了三根磁石,給她的臉用一級能量做了個全方位的美白嫩膚處理,囑咐蔡糖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才能自己清理掉臉上的膏藥。
之后他也用二級能量幫自己修復(fù)了臉上和身上的傷痕及瘀青,彈孔在小腿內(nèi)部的組織損傷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正常,只留下表面的彈孔沒有完全修復(fù)。
在這之后,他叫來醫(yī)生給自己做了檢查,盡管醫(yī)生難以置信,但面對檢查結(jié)果,不得不宣布張凌峰已經(jīng)基本康復(fù),隨時可以出院。
第二天早上,張凌峰和小五還在睡夢中,就被猛烈的敲門聲驚醒,不等他們開門,蔡糖就自己推開了病房,這姑娘像穿越了時空似的,一臉難以置信:“峰哥,峰哥,你快看……快看我的臉,怎么變成這樣了啊?”
張凌峰無奈地坐起身來,揉揉睡眼蒙眬的眼睛,沒好氣地道:“妹子,才幾點???”
“你快捏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蔡糖興奮地道。
“還有這種奇怪的要求?”張凌峰咕噥著,帶著滿滿的起床氣,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輕輕一捏……嗯,規(guī)模小的女孩果然很方便,外面套了件睡衣就敢出門。
躺在沙發(fā)上的小五一骨碌爬起來,興奮地睜大了眼睛,接下來的一幕必定很精彩。
幾秒種后,房間里響起蔡糖的尖叫,然后就是一聲悶響,那是拳頭結(jié)實擊打在身體上發(fā)出的聲音,張凌峰痛苦地呻吟。
幾分鐘后,張凌峰臉上的紗布被摘掉了,他對著衛(wèi)生間的鏡子,一邊擦著左眼抑制不住的眼淚,一邊往紅腫的眼圈上敷藥,傷感地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天綁我的混蛋打我的時候,都沒蔡糖這么狠!他別人是逮著哪兒打哪兒,她是沖著眼睛打的!”
“這算好的了,蔡糖至少打完還要檢查下有沒有把你眼睛打壞了。要是我三姐,直接給你剪了!挺單純的女孩啊,應(yīng)該對你也很有好感,我還一直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
“嘿嘿,最近煩心事兒太多,還沒來得及追!”張凌峰面露尷尬。
涂好藥、蓋好紗布之后,張凌峰往自己臉上扎了十幾根針——這依舊是障眼法,不然過會兒解釋不了紅腫瘀青為什么消失那么快。他必須在出發(fā)前把眼眶上的紅腫消除,因為今天他下定決心要和女神董蟬衣合個影,這種機會千載難逢。今天如果錯過了,等到女神回滬市,他就只能對著屏幕流口水了,下次再見面,人家說不定都不認識他了。
“痛不痛?”本來已經(jīng)跑回自己房間的蔡糖,最終還是忍不住又跑回來,盡管不是她的錯,可她看著這明晃晃地十幾根銀針,還是有點愧疚,暗道下次一定不要打眼睛這種要害。
張凌峰看著一臉委屈的蔡糖,嬉皮笑臉地道:“嘿嘿,不痛不痛!下次別打臉就行了!”
“下次頭都給你打破!”蔡糖揚起小拳頭,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臉微微一紅,糾正道:“沒有下次,你再亂來我就不理你了!”
“恩恩,我一定改邪歸正,做個正人君子!”張凌峰松了口氣,知道這事兒算是這么糊弄過去了。蔡糖沒問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白璐直接從自己家里去吳家,張凌峰和蔡糖坐小五開的保姆車,小潔則是留下來辦理出院手續(xù)。
小五可能是開慣了快車,保姆車基本是以路況所允許的速度上限在行駛。
一路上蔡糖拿著小鏡子不停地觀察著自己的臉,很花癡地用手指輕輕拂過臉上每一寸無暇的肌膚,時不時看看張凌峰,想起他說過給自己留一整罐藥膏,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小狐貍。
張凌峰知道她的小心思,潑了瓢冷水:“光有藥膏沒有用的,必須配合我的獨門針灸才行!”
蔡糖不以為意:“那你就給我針灸唄,這又不受什么藥材限制,想針幾次就幾次,你又沒什么成本!”
張凌峰猥瑣地笑道:“嘿嘿,我這人有個習(xí)慣,就是不給別人的女朋友做面部皮膚護理的針灸?!?br/>
蔡糖想了想道:“那我就晚點再找男朋友吧,等你送我的那罐藥用完了我再去找?!?br/>
張凌峰提示道:“其實這兩件事情不沖突,有個很簡單的辦法!”
蔡糖撓撓頭,然后恍然大悟似地說道:“我想到了,我可以正常找男朋友,等到要針灸的時候再分手,針灸完了再復(fù)合!”
張凌峰無力地躺在座位上,嘆氣道:“難為你了,想出這么好的辦法!”
蔡糖捂嘴笑起來,一邊笑卻又一邊暗罵:大笨蛋,這種事情你一個大男人還支支吾吾的,我當(dāng)然只能裝糊涂咯!
突然駕駛位傳來小五嚴(yán)肅的聲音:“有人在跟著我們!系好安全帶,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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