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松是秦廣云的親密爪牙,在學(xué)院囂張跋扈慣了,沒幾個人膽敢如此直呼他的大名。
王岳一嗓子吼出,他立刻回頭去看。等一看到吼他那人是王岳,一下子就懵了。
王岳給他的陰影那是相當巨大的,一個七層修為的被二層修為給揍了,那得有多丟人。觀眾朋友們才不管你是不是有傷在身,也不會在意你是否輕敵,輸了就輸了,反正你臉上已經(jīng)寫上了“恥辱”兩個字。
上次發(fā)生的事兒,在學(xué)員間流傳開了以后,魏青松顏面大失。
比他強的學(xué)員鄙視他,沒他強的在背后嘲笑他,就連他們一伙的,有時也會拿這件事和他開玩笑。
冷不防的見到仇人,還沒等自己發(fā)怒,對方卻先發(fā)彪了,他不懵才怪。
但磚頭可不會因為他懵而停下,直接“啪”的一聲摑在了他的面門。
王岳這一磚頭,雖然沒有附著靈力,但好歹他是煉體士出身,又有投擲暗器的基礎(chǔ),所以這下的威力可想而知。
整塊的板磚拍在魏青松的大臉上,零零散散的青磚顆粒滾落一地,還有那揚揚灑灑的粉末隨風(fēng)飄飛而去。
別看魏青松是修士,身體素質(zhì)遠非常人可比,但這一下直接又拍掉了他新裝的兩顆門牙,鼻血也隨之淌了一臉。
白小生懵了,圍觀的其他學(xué)員也懵了。
魏青松反應(yīng)過來后,吐出一口血水,然后用袖子一抹臉上的血跡,大罵一聲混蛋就朝王岳沖了過來。
王岳看他沖過來,不由得笑了。心想這傻缺真沒長記性,還敢和他近身,簡直自尋死路。
于是,魏青松很順理成章的又被王岳給蹂躪了一頓。
這次王岳可沒有留情面,幾拳下去讓魏青松直接噴出幾口老血,躺在地上就一動就不動了。
這次魏青松是帶著幾個小弟來的,但是他們見到王岳如此兇猛,全都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眼睜睜看著王岳帶著白小生離開……
而在此時,恒強學(xué)院會議室中也正進行著一場爭論。
古強院長面色凝重,他低聲說道:“秘境已毀,恒強學(xué)院已經(jīng)傷了根基,這次事件又要如何上報學(xué)監(jiān),都講講你們的看法。”
王岳曾經(jīng)的代課老師,外號鐵面判官的宋老師說道:“九龍壁已經(jīng)超脫五階靈器之外,珍貴無比,不知道受損有多嚴重?!?br/>
這宋老師不在前往秘境的一行人當中,對里面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所以他首先開口詢問。
古強院長沉重地說:“九龍壁中九條龍魂盡損,不知下落,連一絲龍氣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聽了古強院長的的話,除了幾個已經(jīng)知道情況的人,其他眾人皆是大驚。
宋老師接著道:“就算大地靈脈遭受破壞,九龍壁頂多也是受些損傷,如今九龍之魂盡毀,實在不可思議?!?br/>
古強院長道:“那做上古法陣也開了,看樣子也是毀了?!?br/>
眾人又是大一陣驚訝,一個身著儒衣的中年老師說道:“那上古殺陣連五階修士進去都是有去無回,竟然也被毀壞,這事還真是蹊蹺?!?br/>
古強院長見眾人掰扯了半天,均沒有把話說到點子上,嘆了口氣又說:“經(jīng)我分析,這次事件的發(fā)生,問題不外呼有兩種情況。一是九龍壁失常,吸收了過多的靈脈本源之力,致使地靈脈硬破毀,而九龍壁也被反噬;二是靈脈首先發(fā)生問題,九龍壁被殃及魚池?!?br/>
聽了古強院長的分析,眾人均是各懷心思、低頭不語。古強院長也便把眼睛閉上,等待其他人的意見。
會場一片沉默,古強院長見實在沒人吱聲,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小林老師:“朱立德和王岳他們是怎么說的?!?br/>
小林老師站起身來,說道:“朱立德說事發(fā)時他正在晉級二階的關(guān)鍵時刻,所以不是很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等他晉級成功,九龍壁已毀,洪水也已經(jīng)進入秘室?!?br/>
“王岳則說他一直在上邊修煉,忽然傳出一聲獸吼,緊接著便發(fā)生了地震和洪水,在他失神之際,被卷入了洪水之中,后來僥幸逃脫?!?br/>
一個身著儒衣的中年老師說道:“此間事關(guān)重大,而且肯定與那兩名學(xué)員有關(guān),尤其是那朱立德嫌疑最大,我建議如實上報,并將二人交由真吾學(xué)監(jiān),是懲是罰均由上邊決定?!?br/>
“這樣也好,把替罪羊往上一交,大家都省心了?!惫艔娫洪L冷笑一聲,隨即狠狠一拍桌面,怒道:“這是嚴重的不負責(zé)任,是無能和推諉的表現(xiàn)?!?br/>
剛才說話那個儒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羞愧地低下頭去。
這時一直沉默的副院長老李頭子輕咳一聲,緩緩說道:“我覺得張老師說得有道理,以在座各位的能力,誰也無法解釋清事情的緣由,不如直接報送學(xué)監(jiān),等他們派高階修士前來調(diào)查此事?!?br/>
古強院長這次沒有反駁,但臉色非常難看,他望了眼眾人,言道:“此事非同小可,希望大家能夠以公平、公正的態(tài)度對待,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事件始末之前,我不建議將學(xué)員交給學(xué)監(jiān)處理,何況朱立德已經(jīng)晉級二階,我們更應(yīng)該慎重處理?!?br/>
老李頭子冷笑道:“晉級二階又如何,九龍壁毀了,這事兒如果不能圓滿解決,又要耽誤多少學(xué)員晉級二階。那倆小混蛋,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看這事兒沒準就是他們搞出來的?!?br/>
古強院長明顯被老李頭子的話給激怒了,他終于不再忍耐,義正言辭地說道:“做為學(xué)院的副院長,我希望你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zé),在沒有足夠證據(jù)之前,你這樣屬于污蔑?!?br/>
“他們是你的人,你當然要護著,反正學(xué)院你說了算,你說啥是啥,我看這會也沒必要再開了,你直接做個決定,通知一下我們就行?!崩侠铑^子說話時頭不抬、眼不睜的,絲毫沒把古強院長放在眼里,端起桌上的茶水悠然自得地喝了起來。
古強院長沉默了許久,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嘆道:“大家舉手表決,同意李院長意見的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