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楓看著這些東西堅持不讓墨蘭來拿,外面又拿了好幾個大箱子裝著,一下子就擴大了好幾倍。這是為了不讓自己沾染上那些不干凈的病菌??戳艘谎垡粋€個臉上帶著希望的人民還有醫(yī)師護士,心里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最后眼神落在那個奇怪的宋醫(yī)師身上,向院長招了招手,表示有事出去聊。安楓將箱子抱在手中,往外面走去。墨蘭緊跟在后,眼神最終還是瞥了一眼那個宋醫(yī)師,心里還是抱有一定的懷疑。
院長瞪了一眼宋醫(yī)師,什么也不說,也沒有再交代其他的事情??觳降馗习矖鞯哪_步,好奇都要走了,還要交代什么
最終來到院子里的牡丹花旁,安楓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突然注意到了這朵牡丹花怎么那么干凈漂亮按道理說有氣味的地方,應(yīng)該長不出這么好看的牡丹花。
安楓也沒有想過伸手去碰,就是覺得連這些樹木都可以研究一下。雖然戴著手套,但是這一系列東西都是帶有病菌的東西,他還不想自己的俊然就這么腐爛。這里的氣味真讓人作嘔,安楓也不敢觸碰鼻子,嘴巴害怕吸入了不干凈的東西。
墨蘭倒是覺得很奇怪,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確實不像有氣味的地方。她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還想去觸碰。可被安楓一個生氣的眼神給阻止了,最終也沒有觸碰成功。
院長跟上來,穩(wěn)穩(wěn)地站在兩人旁邊,小聲詢問道:“兩位隊長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多注意一點,宋醫(yī)師這個人有嫌疑。也許這一次不是天災(zāi)而是。”安楓用了比較簡單能聽懂卻有十分深奧的詞。
可這些話對身在其中的院長,可就一點都聽不明白。院長摸了摸腦袋,奇怪的看了一眼墨蘭和安楓,然后直接說道:“宋醫(yī)師跟了我們都整整10年,雖然脾氣古怪,但也不至于做出這些事。而且他也研制不出這么厲害的病菌?!?br/>
“你就多注意一點,也不需要和他說。小心為上,不然哪天你失去了性命,可別怪我沒
提醒你?!卑矖鞑幌肼犇敲炊鄰U話,他真的不想待在這里。說完這一番狠話就快速的將墨蘭帶了出去。
墨蘭是挺疑惑的,安楓到底有多不喜歡醫(yī)院每次來醫(yī)院他的臉色都不好,脾氣也不好安楓的弱點,估計是醫(yī)院。無奈的嘆了一聲,真是個奇怪的人,有著這么奇怪的弱點。
兩人去門衛(wèi)那里將那些衣服脫下醫(yī)用裝,讓他們直接用消毒水消毒一遍,重新洗干凈,記好是他們的衣服。
兩人上車之后,還是感覺身上有那股惡心的味道,估計是那個箱子傳來的。兩人什么也沒有說,快速的直接開車,回安家。
墨蘭有打電話給仙老,讓仙老準備一下,也希望安家的其他人能注意,隔離一點。如果實在不行,那時候拿到外面去實行。仙老卻同意在外面,所以直接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來實行。
最終定在了仙老以前居住的那個小房子上面還有一些草藥,而且那里也一直沒有人居住,去那里比較安全。小北親自送仙老過去。墨蘭和安楓也直接開車開往那里。
一個小時后直接來到了這個地方仙老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將所有不需要的東西都清除,也穿上了醫(yī)用裝。他的醫(yī)用裝可不一樣,有些古老,但是看起來要比醫(yī)院的醫(yī)用裝更安全。就是穿著方面會比較麻煩,還有他的手套已經(jīng)用一些草藥浸泡了一段時間才拿起來。
仙老看著那些的肉,一點惡心的味道我都沒有,反倒很有挑戰(zhàn)性的,馬上開始了處理。一邊處理一邊聽墨蘭說那些情況。安楓和墨蘭,小北已經(jīng)隔了四五米的距離,不能靠太近。
仙老用特大鏡觀看了一下,那些肉上面有蟲子,這種病菌他從來沒有見過。好新奇,他放一些各種草藥計水里面浸泡,希望有一種草藥的汁水能將它覆滅。一下子就弄了十幾種草藥的汁水擺在桌上。擺了很多瓶瓶罐罐在桌上,拿著小鉗子將那些肉分別裝進里面,然后又將自己的手泡在最先消毒手套的那種藥草水里面。
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
呼吸,進了病菌以后開始腐爛,看著這些肉。仙老覺得,他自己都可以想象出那些人有多么可怕。對于不會疼痛這件事他也深感懷疑,一般來說,腐爛是會有一定的疼痛,不會疼痛就真的代表了,皮膚和肉的組織已經(jīng)壞死。
那就是說這些東西跟活水銀一樣,有侵蝕的功能。難道這里仙老就皺起了眉頭,看來要用到他之前從云山采回來的昂貴草藥。雖然有點心疼,但是如果解決了這個麻煩就代表他又進了一步。
仙老快速的站起來,又拿了一個小瓶罐,往屋子里面走去,拿著東西不停的倒騰,然后又弄了一小罐汁水,然后又將另外一包腐爛的肉倒進去。拿特大鏡慢慢的觀看著里面的變化,有十幾種都失敗了,很可惜。
仙老也不氣餒,又不同的草藥和不同的草藥混合在一起。開口讓墨蘭記下來,因為他不能拿筆,要不然以后用到那支筆也會帶上病菌。如果沒用的話,就在后身后打個叉叉,如果有用就直接記錄下來,有用就代表可以治,如果能找到根除的辦法,那肯定是最好的。
墨蘭就在一旁草藥名字,時不時地寫一下,寫的手都累疼了,就單單這段時間就記錄了上百種方法。看著上面的字越來越丑,墨蘭撇了撇嘴,以前對自己的字體可是相當?shù)尿湴痢,F(xiàn)在這些字丑得連自己都不敢認。
安楓和小北就靜靜的觀看著,都頭暈了,在一旁觀看,是要學(xué)習(xí)的,不是來打瞌睡的。打起了100分的精神,靜靜地觀看著仙老的動作。那些藥罐一次又一次的倒進一個大缸里,表示廢棄掉了。后面的肉越來越少,試驗的量就慢慢的減少。
四個小時過去了,找了三種可以用的草藥,但是沒有一種是根除的??梢葬t(yī)治,但是后遺癥是什么仙老也沒有不知道。直接用這些已經(jīng)割離身體太久的肉,也不能代表用在身體上就合適。
夜晚就要來臨了,山上又不太安全,安楓和小北又快速的找來了柴火插在附近,以免再次有狼熊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