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銀菱單手搭著門框,眼神慵懶魅惑,粉色微卷發(fā)自然的偏分,剛睡醒的她呆懵又性感。
但傅行山卻知道那副清純又勾人的面具下,有令他癡迷瘋狂的野性,看似是依附男人生長的菟絲花,實際上是有毒且會麻痹人的曼陀羅。
身軀微微一曲,S性感線突顯,迷人的小翹臀跟那櫻桃紅唇奪取所有男人的眼球,就連憤怒的傅言都呆住了。
若說之前楚銀菱是個空有美貌的清純碧玉,還帶著惡劣的千金脾氣。
而現(xiàn)在的她確確實實是個野性美人,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妖嬈魅力,并不是那種故作的矯情風(fēng)騷。
銀菱很滿意自己的媚術(shù),百分之五的妖力,能到達這種效果實在喜人。
傅行山從銀菱站在門口誘惑人開始,就一直死死捏住桌上的鋼筆。
特別是在看到其他人都一臉癡迷的看著她。
垂下眼簾,余光睨著她,見她指尖放在唇瓣上,貝齒輕咬下唇,那一副媚色風(fēng)露的樣子,他還不知道這小東西,在故意勾引人嗎。
“咔嚓!”
鋼筆猛然斷裂成兩截,聽到聲音,傅言等人才醒過來,他居然被楚銀菱迷住,還惡心的失了神?
想及此,傅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怎么在這里?!”傅言猛的瞪大眼,聲音尖銳刺耳,整個五官都在用力質(zhì)問:“你就這么缺男人,追我都追到公司來了,你跟蹤癖嗎?”
正好找不到發(fā)泄口,楚銀菱剛巧出現(xiàn),成了他言語侮辱的靶子,且是隨他傷害,她也不會怎么樣的人。
原主在這里,可能就受下傅言瘋子般的亂咬了,眼角笑意點點暈開,故作嬌態(tài)。
“行山哥哥,你們在說什么啊,人家都被吵醒了~”
收回搭在門框的手,走到傅行山跟前,然后毫無顧忌坐在他腿上。
“對不起?!?br/>
出乎人意料,傅行山居然回了她這么一句。
銀菱本想更騷一點,聽見他這句話,霎時僵住身子,有點不知道該咋辦,這個男人突然轉(zhuǎn)性了?
見她懵愣愣的樣子,讓傅行山忍不住抱著她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
反應(yīng)過來,銀菱臉微微一紅,表示對被撩的尊敬。
兩人的親密無間,傅言被深深刺激了,抖著手指,神色震驚的指向他們。
“你,你們居然……”
“我們怎么?”
不爽被指著,銀菱掩飾臉頰微紅,鎮(zhèn)定開口。
傅言氣的不行,這賤人給他戴綠帽子,還理直氣壯的問他怎么?
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大哥,居然忽略他這個親弟弟,跟自己未來弟妹有一腿,綠他這個血親?!
“糙尼瑪,你們兩個齷蹉搞在一起!還來警告老子跟曉苒的事,什么意思,想讓老子喜當?shù)?,幫你們養(yǎng)孩子??!老子頭頂是HLBE嗎?”
傅言雙目赤紅,臉紅脖子粗的大吼。
沖上去將總裁辦公桌的東西,大力的掃到地上。
文件散落一地,電腦也壯烈犧牲。
瘋了般將房間里的椅子推倒,沙發(fā)掀倒,能被破壞的東西,他都碰了。
跟在白奕身后的兩個精瘦的西裝男,抬步上前想要制住發(fā)瘋的傅言,卻被傅行山一個手勢壓了回去。
“白奕,把小少爺這個樣子錄下來,待會兒把錄像發(fā)給傅董事,讓他看看好好的自己小兒子。”
看著幼稚的拿東西發(fā)泄的某人,傅行山眸無半分波瀾,語氣涼薄。
傅言聽見傅行山的話,他再天真,也清楚這個所謂的哥哥對他沒有半分感情,只有無盡的涼薄冷漠。
臉色陰沉。
“你們給我等著?。 ?br/>
銀菱心里樂呵呵的聽著系統(tǒng)刷雙值。
關(guān)于傅言對她甩的狠話…呵…什么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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