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岑家人面前出柜的了廖晨也不擔心岑明嬌的事情了,給廖母打了電話之后,讓廖母不要將嫂子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自己有辦法。
又打了電話催了私家偵探,廖晨手里的錢又是一翻,而謝寧哲知道他想要玩國外的股票之后,也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百萬給他,他問了謝寧哲也不說,于是也算是當一次小白臉,拿了謝寧哲的錢開始投入了m國那邊的股市,在國內或許一兩百萬也算得上是有錢,但是這些錢到了國外的股市里面,幾乎跟打水漂沒什么區(qū)別。
廖晨就是一條小魚,根本就沒有人會去注意他,而廖晨也正是因著這種原因,開始在m國的股市里面買進賣出,不眠不休的熬了十幾天之后,把整個人搞的十分頹靡,才弄到了三百萬美金,期間謝寧哲因為擔心他總是陪著他,兩人的關系不知不覺的親密了起來。
搞股票是一種非常費神的事情,廖晨其實更喜歡玩基金,只是玩基金必須需要有一定實力,他現(xiàn)在手里這些錢,若是投入基金里面,恐怕沒有什么作用。
確定退出m國股市的那天早上,廖晨已經熬夜熬了一整夜,而謝寧哲就陪在他身邊,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給他一杯咖啡,謝寧哲也玩過股票,但是一直是在國內的市場,對于國外的股票市場并不是很了解,而廖晨則是按照以往自己的經驗來炒,說白了就是跟著大魚吃小魚,他這點兒錢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這些天多虧你陪著我,看來我是要以身相許了~”廖晨笑瞇瞇的開著玩笑,緊盯著眼前這個也有些神情疲憊的少年,不知怎么的被吸引,伸出手揉揉謝寧哲的發(fā)絲,覺得手中的發(fā)絲十分的柔軟。
“那就以身相許啊。”這些天已經了解廖晨的貧嘴,謝寧哲也不再不愛說話,偶爾也喜歡跟廖晨開開玩笑。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廖晨雖然是明白謝寧哲在開玩笑,但是還是笑瞇瞇的一把拽住了謝寧哲,一下子把謝寧哲拉進了懷里。
謝寧哲只覺得有一瞬間聽到了廖晨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跟他自己的感覺不一樣,而廖晨身上的溫熱隔著衣服傳來,讓謝寧哲不知道怎么有點兒緊張。
“寧哲,我認真的,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一見鐘情了,現(xiàn)在,你還要不要我以身相許?”低頭看著懷中的謝寧哲,廖晨不知怎么的就說出了一直以來努力壓抑著不能說出的話,他知道謝寧哲還小,但是他不想等了,不想等到懷里的這個人喜歡上其他的人再去后悔,說他是人渣也好,他就是不想要放開這個人,想要這個人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其實之前的時候謝寧哲就覺得恐懼了,廖晨的目光也好,對他的方式也好,跟其他的人都不同,而他詭異的感情和心跳,也讓謝寧哲覺得他對廖晨的感情不一般,故而還曾經問過自己的保鏢。
【少爺,我看你是喜歡上她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心跳加速,會想要呆在她的身邊,想要保護她,支持她,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少爺你喜歡上誰了?】
保鏢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蕩,謝寧哲卻如同一個老鼠一般落荒而逃,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面,謝寧哲查了網絡上的資料,知道了男人喜歡男人叫做同性戀,他之前也一直沒有喜歡過女人,在一個星期的掙扎之后,謝寧哲才確定,他可能是一個同性戀,而且是一個天生的同性戀。
有人說,男人天生就會有同性戀的基因,有些人會很早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人,而有些人則會是在迷茫中結婚生子,一輩子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除非,他遇上一個讓他心動的男人。
謝寧哲覺得,他跟廖晨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變成了一種甜蜜的煎熬,他喜歡廖晨用那種獨有的,溫柔的目光看著他,但是卻害怕接受自己同性戀的身份,他甚至不敢想,如果父母知道他是一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會怎么對待他。
現(xiàn)在跟廖晨在一起的日子,讓謝寧哲開始喜歡廖晨,也更加珍惜這段日子,因為謝寧哲很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廖晨喜歡他,他也喜歡廖晨,但是他們,是沒有未來的。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怎么會有未來呢?
喜歡的人也喜歡他,明明是這么幸福的事情,謝寧哲卻不知怎么的有些想哭,他的心告訴他,他也喜歡廖晨,甚至比他以為的喜歡要更多,可是他的理智卻告訴他,他不能夠跟廖晨在一起。
這樣會毀了廖晨,也毀了自己,這是錯誤的。
“我不喜歡……男人……”用有些干啞的嗓子說出這句話,謝寧哲忍不住看向廖晨,卻發(fā)現(xiàn)廖晨的目光依舊溫柔,心中一顫,放在一旁的手緊緊握住。
或許,他就該跟廖晨如同兩條交界線一般,在短暫的相會之后開始分離,然后再無交接。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能就騙了廖晨了,可是眼前這個人是他的子清,哪怕是小了一些,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他卻依舊是廖晨熟悉的,了解的人,看著懷中人的睫毛不停的顫抖,那雙眼眸似乎下一秒就會哭出來,廖晨忽然露出一個流氓一般的笑容。
“那……就當是我強迫你好了?!?br/>
說完這句話,直接低頭,狠狠的吻上謝寧哲的唇,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和感情都傾訴出來一般,廖晨狠狠的,像是一個野獸撕咬獵物一般席卷了謝寧哲的口腔,讓謝寧哲有些呼吸不上來,只能夠任由廖晨所作所為。
一邊親吻著謝寧哲,一邊伸出手將謝寧哲的手拉住,哪怕是換了一個時空,換了一個世界,廖晨覺得,這個人還是一樣,他的手還是這樣的讓他迷戀不已。
拽著謝寧哲的手,讓謝寧哲抱住他的脖子,廖晨一步一步的教導著謝寧哲,看謝寧哲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終于放過了謝寧哲,但是卻順著謝寧哲的脖子往下親吻,在下巴上輕輕的吮吻,輕咬謝寧哲的喉結,滿意的聽著耳邊謝寧哲的輕喘。
這是謝寧哲從未有過的經歷,他才十八歲,一直被謝家的人保護的很好,別說是男人,就連女人,都沒有跟他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感覺到廖晨那溫熱的唇親吻著他的脖子,那麻酥酥的感覺從脖子傳到了鎖骨,讓謝寧哲簡直無法思考,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了廖晨的脖子。
對于廖晨來說,這已經是相隔了八十年的思念,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獵豹一樣將自己的獵物籠罩在自己的范圍內,然后緩慢的啃食著,哪怕知道獵物現(xiàn)在還不適合被吃掉,卻忍不住想要在獵物身上留下一些什么……
最后兩人弄的氣喘吁吁,廖晨雖然喜歡謝寧哲,但是也顧忌到謝寧哲年齡還小,所以只是親吻了謝寧哲,倒是沒有做什么突出的事情。
就是這樣,也足夠讓謝寧哲不知所措了,被親吻之后,他甚至都不敢看廖晨,紅著的耳朵卻出賣了他自己的內心。
“寧哲,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感覺的對不對?”廖晨剛剛占了便宜,心情正好,故意調戲謝寧哲。
謝寧哲沒有說話,他知道,廖晨說的是對的,他喜歡廖晨,也喜歡被廖晨親吻,只是,他們不能在一起。
“我們都是男人。”
男人是不能夠跟男人在一起的,謝寧哲想說這個,卻沒有開口,他抬起頭,看向廖晨,目光中帶著堅定。
“呵~”沒想到子清變小了之后這么可愛,廖晨伸出手揉揉謝寧哲的頭,瞇著眼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你只要負責被我喜歡就好了,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br/>
廖晨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把事業(yè)做大,到時候要是跟謝家要求跟謝寧哲在一起,也就沒有壓力了,他看過太多的悲劇都是因為沒有錢沒有實力,沒有物質的愛情,就像是一盤散沙,風不用吹,就散了,而廖晨,也不想要讓謝寧哲那么辛苦,因為他要讓謝寧哲過上最好的生活。
廖晨的話讓謝寧哲心動,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不能相信的甜言蜜語,可是他的心卻不由自主的開始相信了,甚至沒有反駁什么。
在謝寧哲的默認之下,廖晨就覺得兩人已經是情人關系了,于是頂著黑眼圈非要跟謝寧哲一起睡,謝寧哲雖然有些不太自在,但是還是沒有拒絕他,兩個人第一次躺在了一張床,蓋上了一張被子。
廖晨抱著懷中的謝寧哲,感覺一瞬間似乎回到了第一個世界,就連他自己都不能相信的那個世界。
愛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廖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可是他卻是想要永遠保護這個人,陪伴這個人,照顧這個人,一直到永遠。
廖晨激動的有些睡不著,而謝寧哲似乎有些疲憊了,在廖晨懷里睡著,廖晨伸出手撥開謝寧哲貼在臉頰上的發(fā)絲,低下頭親吻謝寧哲的臉頰,目光溫柔的凝視著這張熟悉的面孔。
“我……好像愛上你了……”
不是受到了第一個世界那個身體的影響,而是他這個人,獨屬于廖晨這個靈魂,廖晨覺得,他,大概真的愛上了這個人,才會在茫茫人群中尋找這個人的存在。
正在思索的廖晨沒有發(fā)現(xiàn),眼睛緊閉的謝寧哲睫毛微顫,將被子掖好,本來就很疲累的廖晨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確定身邊的人睡著了之后,謝寧哲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廖晨目光復雜,腦海中不?;厥幹纬康脑?,心臟不知怎么的有些酸澀。
人生第一次,有一個人,對他說了愛他,卻是偷偷的在他的睡著的時候。
廖晨,他真的能夠相信么?
好不容易將想要守護的人抱在懷中,廖晨還沒來的及享受這一切的時候,一個電話就讓他再次認識到了劇情的慣性,以及女主的魔力。
“小晨啊,你趕緊回來,媽住院了,就在咱們家附近的那個仁愛醫(yī)院,我現(xiàn)在已經到醫(yī)院了,你趕緊過來吧?!鄙┳俞鲖傻穆曇袈犉饋硎值闹?,廖晨也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對這個消息也是嚇了一跳。
“行,我馬上過去。”馬上掛斷電話,廖晨起身去穿衣服,謝寧哲醒過來,看到廖晨急急忙忙的,詢問道。
“廖晨,出什么事情了么?”
“我媽住院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著,廖晨覺得,一定是廖母發(fā)現(xiàn)了女主的一些秘密才會被氣的住院,所以他現(xiàn)在也要趕緊過去,而且廖母有輕微的高血壓,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
躺在床上的謝寧哲一聽是廖晨的母親出事了,也馬上從床上起來了。
“我跟你一起過去?!?br/>
說著也馬上穿好了衣服,廖晨并不排斥帶著他一起去見父母,所以兩人穿好衣服之后就直接下樓了,謝寧哲的司機就在樓下,兩人上了車之后就趕緊往醫(yī)院趕了過去。
“之前我不是告訴你有一個女人設計我么?我估計這次我媽住院跟她絕對有關系。”廖晨跟謝寧哲說著,他之前就已經跟謝寧哲說過江欣萌的一些事情,所以謝寧哲倒是知道一些。
在司機的不斷加速之下,半個小時之后,兩人馬上就到了仁愛醫(yī)院,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廖晨就跟嫂子岑明嬌打了電話,知道了廖母的病房,所以直接就到了廖母的病房。
廖母被送進醫(yī)院也才兩個小時,現(xiàn)在已經好多了,進了病房之后,廖晨就看到了帶著氧氣的廖母,還有坐在一旁的嫂子岑明嬌,以及站在那里的廖青和廖父。
“媽怎么樣了?”放低了聲音,廖晨詢問站在那里的廖青。
“就是年紀大了高血壓犯了,現(xiàn)在已經沒什么事情了?!绷吻嗾f著,眼神里卻帶濃濃的責怪。
“爸,哥,既然媽已經睡著了,你們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說?!绷纬磕睦镞€看不出來這兩人的不對勁兒?先不說說廖青那看著廖母的不情愿,還有廖父對廖母的橫眉冷對,這其中就一定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謝寧哲跟在廖晨身邊,沒有說話,但是卻明白廖晨此時的怒氣恐怕早就已經升騰。
廖父和廖青跟著廖晨出了病房,到了一個無人的走廊,而廖晨則是一瞬間回過身來,就一拳打在了廖青的臉上,讓廖青根本毫無反應的被打倒在地上。
“你這個臭小子!一回來就跟你哥打架,你是想干什么?。?!”廖父本來就十分的生氣,現(xiàn)在看到廖晨一上來就打人,心里更是厭惡這個兒子,上去打算拉著廖晨。
廖晨直接把廖父揮開,繼續(xù)抓住廖青的衣領開始對著廖青狂揍。
廖青被打的哀嚎,卻發(fā)現(xiàn)弟弟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他根本反抗不了。
“就是年紀大了高血壓犯了是吧?”廖晨獰笑,看在廖青的眼里格外的猙獰。
“媽犯了高血壓你就這么高興?還說這種風涼話?廖青,別以為你是我哥,我就不敢揍你,我告訴你,要不是今天媽沒事,要是媽出了什么事情,我就敢弄死你你信不信!??!”
其實來到醫(yī)院的是那一瞬間,廖晨就覺得心里在不停的酸疼,這些天他也經常跟廖母打電話,明白廖母是一個睿智的女人,并且對他十分的關愛,而進入病房的那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心慌的感覺,再聽到了廖青的話之后,廖晨就忍不住了?。?!
心里知道廖母被氣成這樣,一定是跟廖青和廖父有關系,所以廖晨幾乎沒有忍耐,直接上來就把廖青給打了一頓,看著廖青臉上鼻青臉腫之后,廖晨這才放開了他,任由廖青躺在地上,鼻子已經出血。
“爸,你說一下吧,媽怎么會犯病的?她以前一直很注意的,這次犯病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廖父早就被廖晨這般瘋狂的行為給嚇到了,一想到小兒子這么猙獰的模樣,不禁想到要是兒子知道那件事情,會不會也這么瘋狂的跟他拼命……
“也、也沒什么大事情,就、就是你媽年紀大了,不知道保養(yǎng)……”
找了這么一個理由,廖晨自然是不會相信,又是看向地上躺著的廖青,看都不看一旁的廖父,又是直接騎在了廖青的身上,拳頭看著就要砸到廖青的頭上。
“小晨,你、你別激動……”
廖青這個時候也發(fā)現(xiàn)自己那時不應該那般說話,看著弟弟怒氣沖沖的模樣,想起母親還躺在病床上吸氧,也覺得自己當時有些不是人。
“事情是這樣的,這件事情也不怪爸,是因為你不是要跟欣萌結婚么,所以爸就想著給你和欣萌買套房子,所以就跟媽吵起來了……”
舉起的手沒有放下,廖晨聽到了廖青解釋的原委之后,扭頭看一眼廖父,一瞬間那種猙獰的模樣似乎下一秒要沖過去把廖父也給揍一頓。
想到太多種結果,卻沒想到是這么一個荒謬的理由,廖晨放開了廖青,看都不看廖父一眼,朝著病房那邊走了過去。
他清楚,廖母知道了江欣萌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一定不會讓他跟江欣萌結婚,而所謂的買房,廖母應該不會反對,廖家雖然沒有多有錢,但是從小給廖晨存的買房錢總是有的,再說這一片的房子其實并不怎么貴,一套房下來也不過六十萬,前些年的時候廖母就想要給廖晨買房了,現(xiàn)在鬧的廖母氣成這樣,一定不是廖青所說的那般簡單。
謝寧哲跟在廖晨的身后,他認識廖晨說起來也沒有那么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廖晨這般暴怒的模樣,這樣的廖晨就如同一頭獅子一般,想要將敵人撕碎。
進了病房,廖晨發(fā)現(xiàn)嫂子岑明嬌還在床邊守著廖母,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廖母已經醒了,而氧氣罩也已經被護士給去掉了,看來呼吸不上來只不過是一小會兒,現(xiàn)在應該好了很多。
或許是感覺到了房間里面多了人,廖母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了小兒子就站在她的病床前,眼淚唰的一下就落了下來,這個在廖晨心中一直非常聰慧睿智的女人,此時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女人一般,不強裝偉大,愿意在她信任的小兒子面前暴露她的柔軟。
一直以來,廖晨從原主的記憶中,就知道廖母是強勢的,這種強勢并不是說氣勢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因為當年廖父還在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廖母一個人帶大了兩個兒子,教導廖青的時候廖母還剛為人母,不懂得怎么跟兒子接觸,所以把廖青教導的有些軟弱,而到了廖晨這里,廖母已經吸收了她的教訓,從小給廖晨的教育就帶著一種平等,故而廖晨雖然天真,卻在一些大事上十分的懂事,從來不讓廖母操心。
“晨兒……”廖母的聲音有些虛弱,臉色也不怎么好,岑明嬌起身站在一旁,讓廖晨坐到了廖母的身旁。
廖晨一直手拉住廖母的手,一只手輕輕的擦著廖母臉上的淚痕,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因為他跟廖青受了多少的苦多少的累,心中十分的疼惜。
“媽,沒事了,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币詾榱文甘且驗楦赣H要給江欣萌和他一起買房,這年頭自從了婚姻法頒布了新的法令之后,房產也成為了婚前財產之類的,誰買寫誰名字就歸誰,廖母這么想也沒錯。
沒想到廖母一聽到廖晨的話似乎又是有些激動,緊緊的看著兒子,眼中又有了淚,喘了幾口氣之后,才緩慢的說道。
“那、那個老不死的……他、他已經偷偷、拿了錢買、買房……寫、寫的、是……那、那個賤貨的名字……”
說著又是眼淚不停的流下來,廖母是為了兒子哭,沒想到準備了那么久的房產,竟然被丈夫就這么輕輕松松的送給了一個給兒子帶綠帽子的女人,這讓廖母根本無法接受。
這下,廖晨算是明白廖母為什么會氣成這樣了,而這個消息,也讓廖晨明白了為什么廖父在外面的時候那么不對勁兒,但是還是安撫道。
“媽,你別擔心,你兒子我厲害著呢,我這個月就賺了一百多萬,你不信問問我朋友,謝氏企業(yè)你知道吧?他是謝氏企業(yè)的小公子,我這些天就跟他在一起的?!?br/>
為了讓廖母忘記房產的事情,廖晨立刻拉著旁邊的謝寧哲對著廖母說道,雖然謝寧哲這個謝氏企業(yè)小公子很多人都沒怎么見過,但是謝氏企業(yè)的鼎鼎大名廖母卻是知道的,一聽兒子會賺錢了,還賺了那么多,馬上激動的看向謝寧哲。
謝寧哲被廖母這樣期待的目光看著,忍不住點點頭,說道。
“是的伯母,廖晨很聰明,這些天我們一起炒股,他一個人就賺了一百多萬,您以后可是享福的!”
別看謝寧哲不太喜歡說話,但是長相卻是很多老人都喜歡的那種類型,他要是抱著討好誰的心思說話,那就一定回別人喜歡上,所以廖母一聽就笑了起來,然后開始跟謝寧哲說話,把廖晨也仍在了一旁。
謝寧哲也不覺得陪著廖母煩悶,專門挑廖晨的事情跟廖母說,哄的廖母一會兒沒了眼淚,臉上的笑容毫不遮掩。
每個母親,都是期待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么的優(yōu)秀,廖母自然是不例外。
而廖晨,則是非常相信謝寧哲的,拉著嫂子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一旁的岑明嬌早就已經目瞪口呆了。
之前廖晨在她家里出柜的事情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呢,甚至還在網上查詢了一下關于同性戀的事情,現(xiàn)在廖晨這么光明正大的將喜歡的人帶到醫(yī)院,這是岑明嬌簡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出了病房,岑明嬌才小心翼翼的問了。
“那個……就是你喜歡的?”
謝氏企業(yè),在他們這一片可是十分出名的,岑明嬌自然知道,她以為廖晨喜歡的人優(yōu)秀也就行了,她家廖晨也是十分優(yōu)秀的,但是沒想到廖晨喜歡的竟然是謝氏企業(yè)的小公子,這種身份,別說廖晨是男的,就算是女的,也匹配不上。
“嗯?!绷纬坎淮蛩汶[瞞這件事情,所以也就點了點頭,這才對著岑明嬌說道。
“嫂子,這些天麻煩你了,你在這邊照顧一下媽,我處理一下家里的事情,無論發(fā)生什么,先別讓媽知道,行么?”
岑明嬌自然是點頭,她也喜歡廖母,自從她嫁給了廖青之后,外面一直有人說她是不下仔的,可是每次廖母都十分的維護她,甚至為了她跟外面的那些人吵架,岑明嬌自然是把廖母當親人看的。
“那行,嫂子你跟我去外面銀行一趟,我給你取點兒錢,這些天你就別讓媽回家,我調查的資料快出來了,等事情結束了再讓媽回去。”
這次岑明嬌卻是搖搖頭,拒絕了廖晨的要求。
“說什么呢臭小子!我知道你說賺錢是為了哄媽,錢哪有那么好賺的?你嫂子我這里還有錢,媽這件事情上還用不著你花錢,你啊,就好好處理江欣萌的事情就好?!?br/>
朝著廖晨的頭上拍拍,如同對待多年的弟弟一般,岑明嬌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永遠不會為了一些瑣碎的事情而放棄她對其他人的真心。
兩人又說了幾句,最后岑明嬌死活就是不接受廖晨給的錢,廖晨也明白岑明嬌的意思,所以也就沒爭執(zhí),打算等以后給岑明嬌專門賣一套別墅。
等兩人說完了話之后,再次回到病房,廖母已經被謝寧哲哄的樂呵笑的不行,看起來氣色也紅潤了很多,對謝寧哲那可是十分的喜歡。
謝寧哲也覺得廖母是一個非常睿智的女人,他跟廖母說這些錢是廖晨炒股賺的,廖母就知道能賺這么多一定是廖晨借了他的錢,謝寧哲也明白,廖晨之所以說一百多萬,也是不想嚇到廖母,光是另外一個賬戶里面,廖晨就有兩三百多萬的美金,兌換成人民幣足夠讓一個普通的家庭變成富豪,而且廖晨那么聰明,一定還有其他賺錢的方法,所以走向富裕之路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廖母對著謝寧哲也說了很多廖晨小時候的事情,謝寧哲聽的也十分認真,覺得廖晨小時候也是這般的有趣,讓他覺得十分的可愛。
醫(yī)生過來病房里面查房,廖晨詢問了一下廖母的身體,確定沒有問題,只是需要靜養(yǎng)之后,廖晨決定先拿出來一筆錢買一套現(xiàn)房,然后讓嫂子岑明嬌跟廖母住在一起,省得回家被那個江欣萌氣到。
整整一下午,廖母和廖晨等人都沒有再看到廖青和廖父,岑明嬌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也跟丈夫有一些關系,所以也沒有問關于廖青的事情,廖青答應父親跟她離婚這件事情已經徹底的傷了岑明嬌的心。
晚上的時候,廖晨看著廖母吃完飯,這才帶著謝寧哲離開了醫(yī)院,到附近的飯店吃了飯之后,才看著保鏢吧謝寧哲送走。
謝寧哲走之后,廖晨直接打車回到了廖家,沒想到打開門之后,看到的竟然是廖父和廖青以及江欣萌正在吃飯的情景,而廖父和廖青似乎都在哄著江欣萌吃東西,讓廖晨直接給氣的樂了。
這是廖晨看過最讓廖晨惡心的女人了,之前他就覺得廖父對江欣萌太好了,現(xiàn)在再看看廖青,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兩個人的妻子都在醫(yī)院,可是這兩人竟然在這里哄著另外一個女人,讓廖晨覺得十分的惡心。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諷刺的笑著,廖晨緩慢的走到了餐桌前,看到江欣萌那略帶挑釁的笑容。
也是,江欣萌這個時候確實是該笑,這一家子男人都被江欣萌耍的團團轉,如果要是原主在這里的話,恐怕也會變成這飯桌上哄她的一個吧?
江欣萌那帶著挑釁的笑容,和廖母在醫(yī)院里面流淚的模樣在眼前交接,廖晨看都不看一旁的廖父和廖青,直接走到了江欣萌面前,伸出手就是朝著江欣萌一巴掌,在江欣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兩巴掌,那響聲一聽就讓人覺得十分疼,而江欣萌根本沒想到廖晨會打她,所以直接被打的愣了,連臉都懶得捂了,那本來嬌小的臉蛋兒很快就腫了起來。
“你個畜牲!你怎么能打欣萌?。?!我打死你?。?!”廖父一看到廖晨打了江欣萌,直接就朝著廖晨撲了過來,打算打廖晨。
廖晨怎么會站在這里等著廖父打?他直接躲過了廖父的襲擊,甚至還將廖父推倒在地上,他現(xiàn)在絕對相信,江欣萌絕對是跟廖父有很大的關系。
廖青本來看到江欣萌被打,趕緊過去抱著江欣萌安慰,現(xiàn)在竟然看到弟弟打了父親,本來想要過去幫忙,但是一想到在醫(yī)院里廖晨打他的時候那往死里打的狠勁兒,就只是抱著江欣萌打算保護江欣萌。
“我是畜牲?我看她肚子里的才是畜牲吧?姓廖的,你偷偷的給這個賤女人買房子我不說什么,你逼著我哥跟嫂子離婚我也不說什么,但是你把媽氣到醫(yī)院,現(xiàn)在竟然還在這里哄著這個小婊子?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這個小婊子和這個小婊子肚子里的畜牲?”
站在廖父面前,廖晨的語氣聽起來并不怎么好,關于這個劇情,他已經有了更多的猜測,廖父是個渣男,就算是偵探還沒調查出來資料,廖晨就已經可以確定。
再看一眼一旁抱著江欣萌的廖青,廖晨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說哥,嫂子還在醫(yī)院幫你伺候媽,你現(xiàn)在抱著的可是我女朋友,還有她肚子里,說不定是咱爸的孩子,你倒是抱的心安理得啊?。?!”
這一刻,廖晨就覺得,廖青根本就配不上岑明嬌,岑明嬌那么好的女人,怎么能夠被這么一個渣男糟蹋?還有廖母,廖父竟然能夠做出這么沒腦子的事情,廖晨已經不打算指望他了。
廖青本來聽到了廖晨的話之后就有些內疚,想要松開江欣萌,可是再一聽廖晨說江欣萌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父親的,就直接爆炸了,每個男人都無法容忍自己有一頂綠帽子。
“你胡說?。⌒烂鹊暮⒆右欢ㄊ俏业?!怎么會是爸爸的!廖晨,我看你是瘋了?。?!”
江欣萌將頭埋在廖青的懷里沒有抬頭,似乎不想加入廖青和廖晨的爭吵,可是廖晨卻并不這么想,直接走過去,伸出手就拽住了江欣萌的頭發(fā),直接把人給從廖青懷里拽了出來。
這個時候,廖晨才發(fā)現(xiàn),江欣萌這個女人竟然還穿著性感睡衣,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作為原主名義上的女朋友的女人,穿著性感睡衣跟原主的父親和哥哥一起吃飯,這種心思,就算是不用猜就能夠猜到。
廖母以前和嫂子岑明嬌在家的時候,也是只開了地暖,可是現(xiàn)在,家里的溫度恐怕跟外面相差好幾十度,絕對不是地暖能夠辦到的,再看向江欣萌光著的腳丫腳下踩著的羊毛地毯,廖晨只覺得諷刺無比。
“江欣萌,這次可是輪到你說話了,我知道我跟你根本沒有發(fā)生任何的關系,你肚子里的出生也絕對不會是我的,現(xiàn)在有兩個人爭著給這孩子當爹,你說,你現(xiàn)在就告訴他們,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江欣萌此時已經被廖晨弄的害怕了,當時她找廖晨就是因為廖晨最為純真,好控制,只要進了廖家,她就絕對能夠有一席之地,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著,她被廖晨帶到了廖家,見到了廖父和廖青,她對著廖父說這孩子是廖父的,對著廖青說孩子是他們那一晚上不小心懷上的,而就是因為這樣,她懷孕的這幾天,在廖家被伺候的跟女王一樣,只要喜歡什么就有什么。
無論是她想要的名牌包包,還是她想要的房子,還有存款,以及更多的東西,這些都讓江欣萌覺得不滿足,還想要更多,更多……
她不喜歡家里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個女人,當然,保姆除外,她想要廖青離婚,只要跟廖青結婚,她的孩子就能夠有一個正經的身份,然后這個兒子也會被廖父喜愛,以后會得到廖父的財產,她就能夠得到廖家的一切……
原本的時候,一切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為什么廖晨變了?她幾乎不敢跟廖晨對視,那雙眼睛,似乎要看出她內心的所有計劃一般,讓她根本沒有勇氣跟廖晨對視。
“怎么了?這下說不出來了?不會是客人太多,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誰的吧?”廖晨笑,用一種極為諷刺的目光打量著江欣萌,只覺得這個女人也不過如此。
“你!!你這個畜生?。?!”廖父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再次打廖晨,廖晨自然不會讓廖父如意,于是直接將江欣萌擋在身前,廖父直接就打在了江欣萌的頭上,那聲音,廖晨一聽就覺得疼,而江欣萌則是被直接打哭了。
她以前接客的時候也會遇到一些變態(tài),但是卻沒有人打她的頭,所以這樣巨大的疼痛,讓江欣萌直接哭了出來,廖晨也像是扔垃圾一把,將江欣萌扔在了地上。
“你!你!你?。?!”一時半會兒被氣的說不出話,廖父馬上蹲下身子想要抱住江欣萌,卻被江欣萌一把推開。
廖青本來站在旁邊,這會兒也生氣了,他雖然一向軟弱,但是一想到江欣萌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就不知道哪里來了勇氣,竟然對著廖晨撲過去,想要打廖晨。
在醫(yī)院的時候廖晨就揍了他一頓,這下自然不會放了他,壓著廖青在桌上就打了起來,將廖青本來就鼻青臉腫的臉打的更加紅腫,最后將人扔在了一旁,這才看向了地上的三人,說道。
“這幾天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們跟媽和嫂子說什么不好的話,不然可就不是這么輕松了,你們要是敢做什么事情,我就立刻找人把江欣萌給做了!我說話算話!??!”
留下一句狠話,廖晨離開了廖家,覺得這次的劇情實在是惡心極了……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