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空冥狀態(tài),便是站在原地,迫使自己進入一個物我兩忘的境界,心如止水。
一般進入這個狀態(tài)很難,必須心無雜念,可是秦瑟現(xiàn)在很是擔憂輕煙的身體,無論如何也是進不到空冥狀態(tài),更何況他從未嘗試過,不過是聽公儀萱提過一兩次。
“進來的莫名其妙,現(xiàn)在又出不去……”秦瑟一時有些氣急敗壞,他現(xiàn)在不過是個孩子,遇事根本沉不住氣。
如此,在這里已經(jīng)過了三四個時辰,原本白茫茫的一片,此刻竟然是變得漆黑,更加陰森恐怖。
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讓秦瑟的雙眼頓時蒙上希望。
“你怎么還在這里?”
話音剛落,輕煙的身體便是飄忽著落定在秦瑟面前,臉上滿是不解的申請,他該早就離開了不是么?
“我……”
一時卻又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要是說他一直未曾進入到空冥狀態(tài),該是多丟臉的一件事?
“你是一直進入不了那種狀態(tài)?”輕煙眉頭微微皺了皺,絲毫不給秦瑟留情面。
無奈之下,秦瑟只好點了點頭。
“轉(zhuǎn)過身去。”輕煙手輕輕一揮,秦瑟的身子便是不由自主的轉(zhuǎn)了過去,還不待秦瑟開口問她為何這樣做,屁股上便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接著整個人便是飛了出去!
原來,輕煙剛強迫他轉(zhuǎn)過身,便是抬起秀腿,狠狠的一腳踢在了秦瑟的屁股上,既然他進不了空冥狀態(tài),她只能這么送他離開了,順便報一下私仇,叫他吸走她那么多真元!
秦瑟的嚎叫聲,被淹沒在急速劃過的風中,意識頓時消散,再次恢復,整個人已經(jīng)置身在山洞中。
“瑟兒?”
公儀萱原本滿是焦急的臉上,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秦瑟,閃現(xiàn)出一絲震驚,她剛剛明明將整個個山洞都找了一遍,根本沒有秦瑟的氣息!
“娘親,讓你擔心了?!鼻厣咱劦恼酒鹕?,手揉著疼痛不已的屁股,臉上的表情甚是難看。
看著他這個動作,站在洞邊的逍遙尊者,微微笑了笑。
“瑟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你剛剛明明不在洞中,怎么又突然出現(xiàn)了,還有地上的血……”
公儀萱看著剛剛在地上發(fā)現(xiàn)的一灘血跡,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還好現(xiàn)在她的秦瑟沒事。
秦瑟將剛剛的經(jīng)歷同公儀萱與逍遙尊者講訴了一遍,其實自己現(xiàn)在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混沌……白衣少女輕煙……”聽罷,逍遙尊者眉頭微微皺起,手不斷的捋著胡須,略有所思。
“她絕對不是鬼宗的?!甭犕昵厣闹v訴,公儀萱一口斷定到,“若是鬼宗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為什么?”秦瑟看自己的娘親如此果斷的說出這句話,一時間滿是好奇。
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公儀萱別過身去,又是用一句“到時候你都會明白”,搪塞了過去。
此刻,逍遙尊者的臉上卻是換成了有些震驚的表情,但是口中依舊重復著那兩句話,“混沌……白衣少女輕煙……”
“前輩,怎么了?”秦瑟有些擔憂的看著逍遙尊者,向前邁了一小步。
可還不待他的步子落穩(wěn),逍遙尊者便是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將他的手臂抓起,把上他的脈搏。
“果然!果然是她!”
此刻逍遙尊者的臉上露出滿滿的恨意,卻還有畏懼!
這種表情,是秦瑟自從遇到逍遙尊者后,從未見到過的。
逍遙尊者怕輕煙?似乎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可若不是,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呢?
公儀萱也注視著逍遙尊者,只不過她的目光復雜,讓人看不明白。
“既然瑟兒沒事,尊者您就不必擔憂了?!惫珒x萱開口打破此時有些怪異的氛圍,拉過秦瑟,柔柔笑道,“尊者想收你為徒,還不快拜師!”
這件事情是逍遙尊者與公儀萱單獨談話的時候說的,他非常看好秦瑟,也必須看好他!
“真的?”秦瑟的雙眼頓時滿是激動地目光,激動的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逍遙尊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逍遙尊者此刻也是恢復了正常,繼續(xù)保持著他祥和的笑容,看著秦瑟,點了點頭。
“還不快拜!”公儀萱輕輕捅了一下秦瑟的背。
“恩!”
應了一聲,秦瑟開口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三拜!”
話落,頭便是狠狠的磕了下去,連續(xù)三下,“砰、砰、砰”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