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臨時接到通知,來晚了來晚了?!币驗橛绣e在先,認錯總歸沒錯,邢佩佩老老實實的對每個人道歉。
這個消息,她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即使如此,但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拖了劇組的后腿,道歉還是要道歉的。
每個人都是擺擺手,一笑了之,包括導演。電影的拍攝時間很趕,哪里有時間來聽你道歉,在這里,演技才是王道。
好不容易安撫好眾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句冷哼,讓邢佩佩又覺得人生如此艱難。原來是同劇組的演員樸仙,她盯著自己,臉上滿是不屑。
“不行就不行,好好的一個配音演員來演什么戲,別以為我怕你,真當自己是什么了,讓我們等著這么久。”沖她翻了個白眼,每字每句都讓她覺得難過。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錯。“對不起,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毙吓迮宓皖^道歉,不管她剛剛對自己的一頓嘲諷,在這里,自己哪里有話語權呢?
自己只是一個剛剛進圈子的小人物,怎么可以去和別人比較呢?,F(xiàn)在只有默默忍受,然后才能慢慢往上爬,苦盡甘來。
邢佩佩,你怎么能被這區(qū)區(qū)的現(xiàn)實壓垮呢,你是最棒的,相信自己。她給自己打了個氣,瞬間又覺得斗志滿滿,充滿信心。
接下來關于她的戲份雖然不多,但是還是蠻重要的,好在她也能超常發(fā)揮的應對過去,沒有出什么岔子,一般的劇情很快都是一條過。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跑去搶盒飯了。邢佩佩因為是最后一場戲,所以走的比較晚,但是她沒想到樸仙竟故意將沒有幫她拿盒飯。
明明,之前,她說過,要她幫助多拿一份盒飯的。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樸仙根本就是在針對她了。
她走過去,假裝看不見她。
“喂?!睒阆砂阉凶。缓罄淅涞某α艘恍?,“你,就你,過來給我按腿?!?br/>
她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也沒有別人了,指指自己,“我?”
樸仙笑,“不然還能有誰?”
她嘆了口氣,在心里默默道,加油,邢佩佩,你一定可以的,在冷靜點。
她耐著性子走過去,然后不輕不重的錘著。
樸仙笑,“怎么是沒吃飯嗎?力氣那么?。俊?br/>
她在心底罵了一萬遍,我可不就是沒吃飯嗎?要不是你沒幫我拿飯,我也不至于這樣啊。
好不容易伺候好了這個爺,又輪到了邢佩佩的戲份,她耐心的聽導演講戲,聽說這場戲加了點東西。
“下一場,邢佩佩,你飾演的人物需要一些犧牲,就是當眾發(fā)出那個一點的聲音,反正你之前也是個配音演員,這個對你難度應該不大吧?!?br/>
導演絲毫沒有詢問她的意見,立刻就下了意見,“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br/>
邢佩佩震驚,連忙擺手,“導演,之前你給我的劇本里沒有這段?!?br/>
之前來這個電影,也是看了劇本來的。就是因為沒有什么大尺度的場景,所以她才接下來的。這樣看來,她寧愿在公司里天天見到霍邵杭。
“臨時發(fā)揮,你懂不懂?不想演?可以啊,按照合同來看,你得賠我多少違約金?啊?”導演咄咄逼人,以毀約為由威脅邢佩佩??此砗鬀]什么人,可以好欺負。
“哎呀,導演,她可金貴著呢,她身后啊,可是霍邵杭,霍少呢,難怪她不愿意?!睒阆稍谝慌陨匡L點火。
“霍少?”導演重復著這個名字,像是在權衡邢佩佩到底和霍邵杭有沒有聯(lián)系。
如果有關系的話,也不可能讓她來這個小破電影啊。
“別放屁了,就是一個草根,還想著什么飛上枝頭變鳳凰,要么你給我叫,要么你就給我賠錢?!睂а輴赫Z相加。
那么多的違約金,她賠不起的。
“你叫誰呢?嗯?”身后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霍邵杭的聲音,那么熟悉,是他嗎還是自己因為太思念他而產(chǎn)生的幻覺。
“我問你剛剛叫誰叫呢?”霍邵杭笑而不語,但是笑容背后卻隱藏著刀子,像是要把面前的導演給生生活剝了?!拔业娜?,你也敢動了?活得不耐煩了?”
導演怎么也沒想到邢佩佩竟然真的認識霍邵杭,他竟然還公開為她出頭,頓時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了。早知道,他就應該早點抓住她這根救命稻草。
現(xiàn)在可好,不僅得罪了霍邵杭,這部電影也拍不下去了,這可是他全部的心血啊。
剛剛就不應該聽那個樸仙的,才讓他對她產(chǎn)生了那么多的誤會,對,就是樸仙,都是她誤導的自己,才讓自己犯下這樣的錯。
樸仙見狀,她的心似乎猛的解說一下,慢慢的站起來拍了拍灰,看他過來,心里暗暗想到這次可不能讓邢佩佩得逞,萬一霍少航遷怒到自己,自己可能在娛樂圈的地位穩(wěn)定不下來。
霍邵航走了過來。
樸仙卻擋在了她的面前梨花帶雨訴說到:“剛剛是邢佩佩一直讓他端水還不讓她吃飯?!?br/>
此時樸仙靜靜的等著霍邵航的話。
整個劇場蕩漾著緊張的氣氛,剛剛歡聲笑語已經(jīng)煙消云散,各個的眉頭好像被哪家遺失的鎖,已經(jīng)被緊緊的鎖了起來。
邢佩佩被驚到了:“她這明明就是惡人先告狀,反咬人一口。”
而此時的他并沒有憐憫在自己面前哭成淚人的樸仙。
她還不罷休,又唯唯諾諾的開口道:“霍少,你可要為我做主呀!”
他冷冷的輕笑:“誰做的事,某人心里才是最清楚的吧!滾!??!”
眾人冷眼看這樸仙,看著她吃力不討好。
霍少航看著眼前的人,在外面受了氣也不和他說。
他溫柔的開口道:“沒事吧!為什么不和我說,嗯!”
邢佩佩低著頭,沒有看著他。
只是輕聲細語的說到:“我不想節(jié)外生枝,其實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再她耳邊低聲的說道:“答應我,以后發(fā)生什么事告訴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