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圣子的身份,哪怕是讓一個普通人成為外院弟子,他們也懶得管。
可上升到了教習的身份,卻不一樣了。
毫不客氣的說,教習相當于半個長老。
這種事,可不能含糊。
而且,教習的主要任務是教導院中弟子,必須有一定的水準。
三長老身為通神境,擁有神識,早已看出青溪很不簡單。
骨齡還不到二十年,但已經(jīng)是體修王者,且擁有半步天玄的煉氣修為。
放眼圣龍域,也算是個小天才。
可是,教習看的是對修行的見解。
青溪太年輕,怕是難以勝任,容易打爛圣道院的招牌。
在三長老看來,與其讓青溪成為教習,還不如直接成為內(nèi)院弟子。
“三思?”
臨風眨了眨眼,說道:“三思結(jié)束,青溪兄弟成為教習,沒有問題?!?br/>
此言一出,眾人險些栽倒。
三長老十分無奈。
但既然是圣子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有氣無力的道:“那好,我一會便給青溪道友安排教習考核。”
“不用考核了,直接通過?!?br/>
臨風又說道。
他相信青溪絕對沒問題。
“還是考一下吧!”
青溪說道。
他并不打算占便宜。
三長老詫異的看著青溪。
這少年,似乎很自信呀!
眾多天驕,也都看向青溪,眼中露出詫異。
教習考核可比弟子考核難多了。
哪怕是內(nèi)院弟子,都很難通過。
三長老想了想,說道:“今日正好是甄選外院弟子的日子,擇日不如撞日,待弟子考核結(jié)束后,便直接開始教習考核,如何?”
“我沒問題?!?br/>
青溪點了點頭。
他看向清風、明月、夏蕩三人,道:“一會進行外院弟子入門考核,你們都要參加。”
“好。”
三人點了點頭。
雖然可以通過臨風的關(guān)系,直接讓三人成為外院弟子。
但鎮(zhèn)元神君卻傳音說,清風、明月二人必須堂堂正正的通過考核,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所以,青溪決定讓他們?nèi)巳ンw驗一番。
“青溪小友,我觀你也是擁有功德的人,如今便和你明說了吧,若能幫我三個忙,事后定能得到功德?!?br/>
“這第一個忙,便是幫助清風和明月通過考核,成為圣道院外院弟子。”
鎮(zhèn)元神君朝青溪傳音,并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對于功德,青溪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
畢竟,這是封圣的關(guān)鍵。
他拍了拍清風、明月的肩膀,道:“近段時間,我給你們傳了不少絕學,也講解了許多訣竅,考核時,莫要緊張?!?br/>
“大哥,那我呢?需要注意點什么?”
夏蕩湊了過來。
青溪看著他:“老實說,你通過考核的概率比較低?!?br/>
“這……”
夏蕩很受傷。
但想了想,他理直氣壯的道:“我好歹也是云川府域新星榜第二,怎么也有一點希望吧?”
青溪不忍打擊他,但還是說出了事實:“這里的天驕,每一個都可以在云川府域的新星榜排到第一,你以為呢?”
“我好歹也是第二呀!”
夏蕩弱弱的說。
“你是不是第二,心里沒點數(shù)嗎?”
青溪忍不住白了一眼。
夏蕩這才露出尷尬的笑。
確實,他這個第二,水分有點大……
不多時,入院考核開始了。
第一關(guān),是資質(zhì)考核。
除了測試靈根之外,悟性也是重要的一項。
只見外院三長老隨手一揮,前方便出現(xiàn)了十座根骨石碑。
所有人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的測試,使得石碑綻放出光芒。
三色為靈品,四色為玄品,五色為地品。
在場之中,靈根最差也有靈品,都符合最低要求。
當夏蕩檢測出靈品靈根時,眾人都露出古怪之色。
但當他們注意到清風、明月的測試時,卻發(fā)現(xiàn)石碑上散發(fā)出耀眼的四色光芒。
“玄品巔峰靈根!”
“比我差了一點?!?br/>
人群中,姓拓跋的天驕暗道。
他并不知道夏蕩、清風、明月三人為何參加考核。
但不管如何,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圣子的內(nèi)定名額,有什么樣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深吸一口氣后,拓跋宏站在原地,調(diào)整自身狀態(tài)。
接下來要進行的,是悟性的考核。
外院三長老隨手一揮,便有數(shù)千枚光團浮現(xiàn),分別來到夏蕩等人的身前。
“光球之內(nèi),是一門黑鐵級絕學,半個時辰之后,便會自動破碎。要求很簡單,在光球破碎前,領(lǐng)悟這門絕學?!?br/>
說到這里,三長老的話聲戛然而止。
眾人先是一愣,而后立即反應過來。
他們將光球貼在眉心,意識沉浸其中,開始領(lǐng)悟。
“青溪兄弟,你認為誰的速度最快?”
臨風坐在路邊,看著呼呼大睡的龍馬和小金剛猿,嘴角微微一抽。
“清風和明月。”
青溪充滿自信的道。
這對兄妹的靈根雖然不是頂尖,但本身親近自然,悟性極高。
果不其然,還不到五分鐘。
清風和明月眉心前方的光球緩緩膨脹,而后綻放出五彩光。
這是完全領(lǐng)悟絕學才能產(chǎn)生的異象。
外院三長老詫異的看著清風和明月,暗道這對兄妹的悟性很驚人,竟能與內(nèi)院的那些蓋世天驕比肩。
“就算沒有圣子的內(nèi)定名額,這兩人也能順利通過所有考核。”
三長老暗道。
又過了五分鐘。
拓跋宏前方的光球綻放光芒。
他,也完成了領(lǐng)悟。
“我應該是最快的了?!?br/>
拓跋宏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紅裙女子還在領(lǐng)悟,不由得竊喜。
然而,當他看到清風和明月早已蘇醒,此時正在低聲交流那門絕學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門絕學挺簡單的。”
“是啊,和師兄教我們的比起來,要容易很多?!?br/>
這對兄妹正在竊竊私語。
他們完全不知道,不遠處的拓跋宏臉色一變再變。
“不愧是得到內(nèi)定名額的人,的確有幾把刷子?!?br/>
拓跋宏收回了目光,環(huán)視一周后,發(fā)現(xiàn)同樣得到內(nèi)定名額的夏蕩,還處在參悟狀態(tài),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十分古怪。
“這是什么操作?”
拓跋宏陷入了疑惑。
天下間,還有這般稀奇古怪的領(lǐng)悟方式?
又過了一會,紅裙女子成為第四個領(lǐng)悟成功的人。
對上拓跋宏得意的笑容時,她“切”了一聲,別過臉去。
自此,越來越多的人成功領(lǐng)悟絕學,蘇醒過來。
當時間即將耗盡時,夏蕩猛地發(fā)出一聲大叫,眉心的光球綻放出了五彩光芒。
這意味著,他也成功了。
“時間到!”
就在這時,三長老發(fā)話了。
下一刻,余下的光球全部破碎,將剩下的人驚醒。
他大有深意的看著夏蕩,暗暗皺眉。
“此人竟能算準時間,在最后關(guān)頭完成領(lǐng)悟,對悟性的把控精妙到了極點,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