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志!”
陳玄德怒火四起的轉(zhuǎn)過頭,用犀利的眼神狠狠的剜著李偉志的臉。[千千小說]眼神好似鋒利的刀子,一個個的朝著李偉志飛去。
“老板您別生氣,都是我話多。”
李偉志連忙低下頭,他再也不能說那么多話,他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再找死!
陳玄德想到李偉志所說的話,他的內(nèi)心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見解跟看法,絕對不相信歐陽銳跟別的人不一樣。
在此之前,陳玄德已經(jīng)對歐陽銳做了一個全方位詳細的了解,根本就不相信他跟其他的人不一樣!
“你的話的確是太多了!如果再這樣多下去,我可以考慮讓你一輩子都開不了口說話!”
李偉志趕緊閉上嘴巴,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
搶救室的門被打開,薛凱率先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媽咪怎么樣了!”
慕澤熙立刻沖上前,看著薛凱厲聲的問道。
薛凱摘掉口罩道:“你媽咪并沒有什么大礙,先送她回去好好的休息。詳細的事情,我一會再跟你們說。”
有些話,的確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慕澤熙點了點頭,護士小姐推著慕以沫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間病房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慕澤熙交代不要換病房。慕以沫這個人心思比較縝密,一點個風吹草動都會亂想。所以為了隱瞞下這件事,他只能讓慕以沫繼續(xù)住在原來的病房。
看著慕以沫被送了回去,并且還在沉睡之中,幾個人一起來到薛凱的辦公室。最新章節(jié)全文閱讀
“薛凱,我媽咪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都還好好的嗎?只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竟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薛凱看著慕澤熙焦急的面容,趕緊解釋著:“陳玄德對毒跟蠱的操控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圍,之前我以為潛藏在你媽咪體內(nèi)的是毒,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只是毒那么簡單。這既是毒,也是蠱。陳玄德將這兩個人混合在一起利用,通過控制蠱來控制住你媽咪的一些行為?!?br/>
薛凱的話讓大家全都在瞬間明白過來,終于知道慕以沫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些事情,的確是有些太棘手了。
“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艾斯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并未趁著這個時候潑薛凱任何冷水。他們現(xiàn)在所面臨的事情是越來越多,越來越處理不完。越是這樣,就越是要好好的處理每一件事才可以。
薛凱將眼鏡摘掉,繼續(xù)道:“這個蠱毒很難解,而且現(xiàn)在老大的媽咪還懷著孩子,更是不能輕易用藥物或者是其他的辦法來處理。一旦處理的不妥當,會給大人喝孩子都帶去不可估量的傷害?!?br/>
這,才是最頭疼的事情。
夏萱萱的心好似被人狠狠的攥在手心里一樣,非常的難受。
“該死的陳玄德,他簡直是該死!”
夏萱萱怒不可遏的罵著,雙手握成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去找陳玄德算賬!
司馬言留意到了她這樣的動作,再為歐陽銳還有慕以沫擔心之余,也有些擔心夏萱萱的狀態(tài)。
“當務之急,是我們根本就查不到陳玄德的下落?!?br/>
慕澤熙及其的不淡定,整個人的情緒根本就穩(wěn)定不下來。
聽著慕澤熙的話,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低著頭的艾斯忽然抬起頭,眼睛綻放著光亮:“凱子,如果要操控一個人,是不是必須要在最近的位置才可以?”
薛凱的腦袋一片光亮,他知道艾斯想表達什么意思:“對!”
兩個的人話也讓慕澤熙瞬間領(lǐng)悟。
不等他說話,艾斯已經(jīng)搶先說道:“老大,你等我的好消息?!?br/>
聽著艾斯的話,慕澤熙點了點頭,他一個人離開了薛凱的辦公室去著手做事。
慕澤熙跟薛凱并沒有在司馬言跟夏萱萱的面前多討論什么,慕澤熙不是不想告訴他們自己的計劃,而是擔心夏萱萱會多想。
夏萱萱去病房照顧慕以沫,為了保險起見,司馬言陪伴著她一起過去。慕澤熙跟薛凱一起去看被包扎好傷口的歐陽銳!
“爹地,你沒事吧?”
慕澤熙小心翼翼的看著歐陽銳,他并沒有穿襯衫,白色的紗布纏繞在他健壯的體魄上。血浸紅了紗布,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有多疼。
慕澤熙曾經(jīng)受過傷,知道那種痛到極致的感覺是什么。
“小熙,不用擔心,我沒事?!?br/>
歐陽銳想要穿上襯衫,卻因此而拉扯到了傷口,根本沒有辦法將襯衫穿上。
“薛凱,你幫我爹地檢查一下,看看他現(xiàn)在的狀況怎么樣了?!?br/>
“是,老大?!?br/>
不管歐陽銳同不同意,薛凱自然是按照慕澤熙所說的去做。
歐陽銳看著慕澤熙一臉擔心的樣子,只能讓薛凱幫他檢查一下傷口。
薛凱的醫(yī)術(shù)還是比華夏醫(yī)院的醫(yī)生都要高出很多的,檢查一番之后說道:“銳總現(xiàn)在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大礙,還好現(xiàn)在的天氣不熱,傷口不要碰到水,好好修養(yǎng),沒有什么大礙?!?br/>
慕澤熙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歐陽銳,一臉認真的說道:“爹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
歐陽銳靠著床頭,璀璨的紫眸依舊釋放出自信而涼薄的光。對上慕澤熙關(guān)切的笑臉,尤其是他的眼睛,跟慕以沫實在是太像,像的讓他根本不忍去拒絕。
“早上我起來洗漱完畢,正穿好衣服,就感受到沫沫朝著我走來。我并沒有多想,她叫了我一聲我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她拿刀捅我。我反射性的躲避,但是她看起來更為暴躁,不管我怎么說怎么做,她始終都那樣。她的嘴里一直叫著要血,所以當她再朝著我捅來的時候,我沒有躲避。見到血,她的情緒平靜了不少。然后就是你跟夏萱萱站在門外說話,事情就是這樣?!?br/>
歐陽銳說的非常平靜,一件這么心驚膽戰(zhàn)的事情從歐陽銳的嘴里說出,卻是這樣的平靜,平靜的慕澤熙跟薛凱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慕澤熙將薛凱在辦公室里面所說的話跟歐陽銳說了一遍,讓他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慕以沫的性情才會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