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大學(xué)校園里面,有兩位女同學(xué)非常要好,形同姐妹,他們住在同一個寢室,而且住同一個床位,一上一下。事情發(fā)生在學(xué)校放國慶的前幾天,上鋪的女生是外省的,距離學(xué)校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下鋪的女生家則是本市。國慶雖然放假七天,會省外的家一次確實是一種浪費。況且回家也玩不了幾天,所以上鋪女生決定不回家。放假的前兩天,下鋪本市的女生不告而別,沒有留下任何口信或者聯(lián)系方式,雖說他倆要好,但是上鋪女生從來沒有到過下鋪女生家里去過,也不知道她家的電話號碼。對于下鋪女生的不告而別,她倒也沒有覺得奇怪。作為好朋友的上鋪還是很擔(dān)心。
直到放假的頭一天,也不見下鋪好友回來,根本沒有半點消息,宿舍內(nèi)其他的同學(xué)都相繼回家了,寢室里就只剩下這個外省同學(xué),獨自一個人守著寢室,等待好朋友的的消息。
放假的第一天下午,她接到下鋪女生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說話的語氣顯得冰涼,只說了一句話:“我好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上鋪女生感覺有些奇怪,有些莫名其妙,當(dāng)然他也沒有往心里去。只是這一夜,上鋪的女孩做了一個夢,夢見上鋪的女生與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只是背對著背的睡了一夜,夢境很奇詭,她們睡的床似乎是懸掛在空中,傾斜著的。
但是上鋪女生一夜沒有醒,直到早上被樓道里其他早起同學(xué)的腳步聲把他驚醒,朦朧中她伸手摸了一下誰在身后的同學(xué),可是那里有人,空空如也。突然她才想起,原來只不過是以個夢罷了。
可接下來的六七天,接著同樣的電話,而且電話的聲音越來越嘶啞,越來越顯無力。依然做著同樣的夢,她隱約感覺,下鋪的同學(xué)出事了。
一直等到國慶節(jié)結(jié)束,下鋪的同學(xué)依然沒有回來,同寢室的同學(xué)都陸續(xù)回來了,等到這些同學(xué)悉數(shù)到齊,上鋪的同學(xué)道出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事情,因為都是女生,略顯害怕,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說她是不是被人殺了,這樣一來,別的同學(xué)就更加害怕,有一個嗅覺靈敏的同學(xué)突然說:“我問道一股死尸的味道?!贝嗽捯怀?,幾乎所有的人同時聞到這股味道,順著氣味的方向找去,就在下鋪女生的床下,有一個碩大的密碼箱,氣味是從哪里面出來的,幾個女生斗膽打開那箱子,里面真的就裝著下鋪女生,而且身體開始腐爛。女生們嚇得幾乎暈厥。
我也后怕的咳嗽了兩聲,我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和故事中女孩的處境是一樣的,同樣的是一個人獨處一室,想到莫非也有類似的事件發(fā)生,我屋子中的床下雖然放不下那么大的箱子,但還是看一下的好,我環(huán)顧四周,當(dāng)我的眼睛真正看清楚了,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心里輕松了一下,又起身檢查了窗戶和門。
我長出一口氣,稍微平靜一些,決定在往下看。那女鬼越來越可惡,雖然天生麗質(zhì),現(xiàn)在變得面目全非,蓬頭垢面,臉上的肉都爛掉了,只剩下兩個眼珠子在哪里咕嚕轉(zhuǎn)著。
看到這里,我小便告急,實在忍受不了,我起身去上廁所,不想我屋里的廁所門卡住了,怎么也打不開,我想到二樓樓道里有單獨的廁所,這廁所是供那些吃火鍋的人方便用的,所以我要出門下樓。這時候我出去,心中有些害怕,更有不敢出去的想法,卻又實在憋不住了,最終還是選擇下樓去。
但是我腦海中女鬼蓬亂的頭發(fā),可怕的外形始終印在我的腦海中,想到下面的火鍋店中可能還有人在哪里消費,即便是有鬼出現(xiàn),我也有所照應(yīng),帶著滿腦子鬼的影子,我輕輕推開房門。因為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我開門的聲音不能激活路燈,我只有出門后,兩手使勁一拍,燈亮了?!鞍⊙?%$w媽呀&¥%?!币宦暭饨校@叫聲的發(fā)生處,我對門的門口,浮現(xiàn)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難道真的遇見鬼了,不會吧!我也大叫一聲,奪命似的回到自己屋內(nèi),緊緊的關(guān)上房門,心跳加劇,撲通撲通一陣亂跳,額頭甚至還有冷汗?jié)B出。屋外那尊不知是人是鬼,叫的更加厲害,撕心裂肺,我趕緊用背頂住房門,心想,這下完了,真的遇見鬼了。
房東聽到樓上的尖叫聲,立即跑了上來,敲開我的房門道:“兄弟,開門,我是房東?!?br/>
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放下心來。我開門一看,那頭發(fā)蓬亂者還在那里坐著,房東一個勁給我道歉:“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我母親,因為有些精神失常,所以經(jīng)常上樓來?!痹诳捶繓|的母親,卷縮在角落里,懷里還抱了一個背簍。
這書我哪里還看得下去,不知道接下來還要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問房東:“可還有吃的?”
房東攙扶著母親下樓,回道:“還有,你下來吧!”
我說:“要不,你也來,我們喝點兒。”
房東說:“好,你到里面等著,我安頓好我媽就過來?!彪S后,他又在對廚房的方向喊道:“小張,準(zhǔn)備點菜?!?br/>
等一切安頓好了之后,我來到二樓的火鍋店等候,這時候,小張也把菜準(zhǔn)備好了,房東不時也便過來了,房東說:“這頓算我的,想吃什么都可以點?!?br/>
我連連擺手說:“不不,還是我請你。”
房東有些不高興的說:“下次你在請?!?br/>
我看無法推辭,只得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房東開始倒酒,我不是時機的贊揚道:“你真是個孝子。”
房東說:“我媽也過得不如意,早些年我爸爸在不遠(yuǎn)處的南山修公路,回來就病倒了,回來請了醫(yī)生沒有看好,后來聽說茅山道士能看好,但是道士說,他是被樹妖吸干了精髓,所以命不長久,我爸媽感情很好,自從我爸爸去了以后,我媽就思念過度,最終成了這個樣子?!?br/>
我好奇的問:“你所說的南山在哪里?”
房東回答說:“就是現(xiàn)在的南山大廟,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發(fā)成了旅游景區(qū)。據(jù)說哪里的幾棵晉柏已經(jīng)成了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