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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武器你可帶在身上了?”
“沒有啊。本來以為是守倉的兵丁玩忽懈怠,后來才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
那些人躲在暴民中間,他們用的武器,殺傷力極大?!?br/>
沒多久,梅存旭的親兵拿來了一個盒子,蘇雨桐想去打開蓋子,讓梅存旭給按住了,他自己小心翼翼的打開。
哥哥真是太好了,蘇雨桐心里感動不已,只是,誰能夠配得上他英俊瀟灑的哥哥呀。
不過盒子打開,瞬間就吸引了蘇雨桐的目光,沒有功夫想旁得了。
“這是,這是火槍?!?br/>
一激動就拿了起來,終于看到了一點兒比較先進一點兒的東西,有些激動,不會這里還有老鄉(xiāng)吧。不過很快就沉下了臉,這么個厲害的同胞,要是敵人的話,還是沒有的好。
“娘子,你認識?”
“妹子,你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認識嗎?認識的,軍事博物館看過。
研究了一下就沒了興致,還是需要裝彈點火的前膛槍,連燧發(fā)都做不到。
“這東西就是現(xiàn)在用的火銃的改良版,沒什么稀奇的?!?br/>
“可是傷口很要命?!?br/>
這個年頭外科不發(fā)達呀,蘇雨桐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不是醫(yī)生,也無能為力呀。
“治傷啊,我無能為力,出了先前的白藥,不過可以提供一個方子,五枝膏。
另外就是,這個火槍還不是很完善,我剛好知道怎么改進?!?br/>
“回宮再說?!?br/>
“那還等什么呀?!泵反嫘窬桶芽曜咏o扔了。
“等等,等等”,怎么了,一個一個脾氣都這么著急,“我想問一點兒事情,沿海的倭寇還有西邊安靜嗎?”
“安靜個屁呀。”梅存旭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你說這些人也太混賬了,整天就知道給朝廷惹事兒拖后腿兒,朝廷要是完蛋了,他們能好嗎?”
天祐帝用拳頭尷尬的抵在嘴邊咳嗽了兩聲,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提拔的呀,心虛。
“倭寇也不知道怎么了,從年初開始,就一直在騷擾沿海的港口。”
“那就對了,這東西說不定就是倭寇傳進來的?!?br/>
“不會吧?!?br/>
天祐帝跟梅存旭同時站了起來。要是倭寇都滲透進了京城,那事情可就大了。
“這幫亂臣賊子,居然敢勾結(jié)外人?!?br/>
蘇雨桐笑瞇瞇的不說話,這怪誰呀,還不都是你自己寵出來的。你要是不那么窩囊,會不會局面就會不同了呢。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自己要是不過來,天羽王朝還能走多久呢。說不定越王比這個狗皇帝更適合當(dāng)皇帝。
“被兩個人壓著,回了皇宮?!?br/>
燧火槍的原理并不難,圖也能畫出來,至于怎么辦,那就不是她該管的事情了。
“那個,那個?!辈缓靡馑嫉娜嘀约旱氖峙?,臉色有點兒紅,“你們就不問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些嗎?”
這是個大問題,要是這些人把她當(dāng)妖怪了,那可就冤枉了,必須得問問清楚。
激動無以復(fù)加的倆男人,同時放下了手里的圖紙,跟看笑話殺跌看著他。
“你是天羽的皇后,這是對天羽有益的事情,為什么要問?“
“對呀,你是我妹妹,不管你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哥我都支持你?!?br/>
“誰干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哼。“
“娘子,拿酒去,我跟舅兄好好喝兩杯,快去,快去?!?br/>
要支開自己嗎?拿個酒用的著自己這個堂堂的天羽皇后嗎?好想知道他們想偷偷說什么呀。
“舅兄,皇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梅存旭一挑眉,并不因為天祐帝叫的這么親熱感動。
“現(xiàn)在的這個不是梅映雪,他們兩個公用一個身體。“
“那又如何呢?“
“不如何,你不介意最好?!?br/>
“我為什么要介意,那是我妹妹,要不是你她會變成這樣嗎?我為什么要介意,要介意也是介意你。害人不淺。
我覺得我妹妹現(xiàn)在挺好的,率真可愛,遇到了不公平知道反抗有手段反抗,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br/>
這天兒是沒法聊了,天祐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梅存旭憤怒的指責(zé),竟然無言以對。好一會兒才老臉通紅的憋出來了一句話。
“舅兄,你放心好了,日后以前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了,我一定會好好待令妹的?!?br/>
“哼?!?br/>
梅存旭冷哼了一聲,卷起圖紙就走,這事兒還得他去落實,可沒功夫聽狗皇帝在這里深情,說的好聽不信了,你要是真的悔過,拿出來點兒實際行動來吧還是。
天祐帝頹廢跌坐到椅子上,娘子都不是那么討厭他了,舅兄還是不能夠釋懷呀,愁人。
蘇雨桐拿回來了就,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太對,“酒拿來了,哥哥呢?“
將酒菜放好,突然腰里一緊,落到了一個懷抱了。
“干什么呀,大白天的?!?br/>
“娘子,你說,要是我給你哥鬧翻了,你偏向誰呀?!?br/>
“松手?!盁岷鹾醯?,還有汗,難受死了。
“誰,你說我就松手?!?br/>
“誰有理我就向著誰。”
“不行?!?br/>
這個答案可不滿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么理智可不行。
“那”,蘇雨桐揉了揉被擰的生疼的腰,“那,誰的拳頭大我向著誰。”
“欺軟怕硬,也不行?!?br/>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嗎?”
蘇雨桐有點兒極了,趴著就在天祐帝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但是狗皇帝只是呲了呲牙呀,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
“松手啊?!?br/>
“不松,你不說點兒我愛聽我就不松手?!?br/>
這人可真有意思,居然求這人騙他。
“向著你行了吧,松手?!?br/>
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
“不行。”
“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親一下,親一下我就信你?!?br/>
做夢去吧,想什么呢。欺負人也得有點兒限度呀,皇帝多點兒什么啊。
“不親?!?br/>
“不親我就不放你?!?br/>
天祐帝笑的那叫一個奸詐。
“哎呀,你還能不能干點兒正事兒了?!?br/>
天祐帝恍然大悟的一笑,“是呀,還有很多正事要干,那要不然為夫吃點虧親你一下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