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
“真是他奶奶的要命啊!每次都這樣調(diào)戲老子?!毖咨R罵咧咧回到了自己住處。
進門以后習(xí)慣性的朝門口望一眼,然后再說休息的事情,他的房間也不大一看就能看過來全部空間,可就是這一眼讓他傻眼了。
“你小子怎么在這里!你不是……”
“教官好,不用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遍T口的夜刃微笑的說著。
“我緊張個屁,你小子怎么跑出來的,來我這就不怕我再把你抓進去?”炎森獰笑著說著。
“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如果現(xiàn)在我們出了問題,這個鍋執(zhí)法隊就會順理成章的甩給你們,我想你們不想背鍋吧?”
“你們和執(zhí)法隊串通好的?這幫狗、娘養(yǎng)的!”炎森狠狠的罵了一句。
“至少沒有偏離劇本,怎么樣?你可以考慮下如果你試圖喊人那么我們就不客氣了教官?!币谷形⑿χ袷情e聊一般。
“你們?果然那個小子不簡單,小子你也長本事了,敢威脅老子了說說看!你們想要什么?”
“我想要整個煉獄訓(xùn)練營的控制權(quán)!”夜刃說話時面不改色,炎森看著一臉認真的他知道這個小子沒有開玩笑。
“煉獄訓(xùn)練營的控制權(quán)?你要它做什么?難不成你想造反啊?”炎森有些好奇。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如果你們能把控制權(quán)交給我,那么你們想得到的修煉方式我會給你們?!?br/>
“什么?當(dāng)真?”炎森這次不淡定了。
用耀夜的話說,“和人交談就得摩意,所謂摩意,就是投其所好,誘其心情。譬如說,對方廉潔,若說以剛正,此人必喜。對方貪婪,若結(jié)以財物,此人必喜?!?br/>
夜刃對于這段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耀夜告訴他這個一個鬼谷子的大宗師說的,就是說根據(jù)不同人性格來說不同的話。
這些夜刃雖然也知道但是他還是更喜歡簡單一點的方式,比如……
“當(dāng)真!”夜刃肯定的回答著。
炎森腦子飛速轉(zhuǎn)動著,知道對于這個小子用強的沒用,如果好用的話早就被執(zhí)法隊的人給撬開嘴了?,F(xiàn)在他們要這里的控制權(quán),這里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刺殺和刺探。那么這樣算得話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你們想搞刺殺?”炎森突然問了一句。
夜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猜猜看?!?br/>
“看來不是,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條刺探了!你們想要情報,這里的人對于情報的收集并不比執(zhí)法隊差,小子真是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你的眼光比之前進步了不少?!?br/>
“不對!應(yīng)該是那個年輕人吧。他也出來了吧?難道……”炎森像是突然想到了切莫大吃一驚。
“美女教官,你對我提的建議如何考慮呢?”曼莎教官房間中耀夜正微笑著問著曼莎。
曼莎教官則是滿臉寒霜杏目怒睜的看著這個親手送進關(guān)押室的年輕人。
“對了!不好意思忘了你不能說話了?!币拐f完用手撕開曼莎教官嘴上的膠帶。
“呸!你就是這么對待一個女人的嗎?真是給男人丟臉。”曼莎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紳士問題。
“抱歉曼莎教官,如果你再裝瘋賣傻的咱們的話題就沒法繼續(xù)了,或者說你的價值快沒用了。”
“什么叫價值沒用了,老娘我……”
“啪!”
膠帶又重新糊了上去。
“收起你那一套好嗎?如果你覺得演戲好玩我陪你再玩會兒,如果你指望有人來救你的話,很抱歉的告訴你,你要失望了?!?br/>
果然曼莎教官收起怒氣恢復(fù)了平靜,用眼神示意放開她。
“不愧是教官,你比那小子強多了。那小子還處于在情緒迷離期,天天用一副傻傻的微笑來偽裝內(nèi)心的恐懼和迷茫。這是刺客必須經(jīng)過的路吧?!?br/>
說完耀夜就把曼莎嘴上的膠帶重新撕開。
“你到底是誰?神隱刺客?不對……”曼莎一開口直接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有惡意,并且還是給你們送修煉功法的人。”耀夜輕松的說著。
“沒有惡意能把我捆起來?你的這種行為真是沒有惡意的很??!”
曼莎嘲諷的說著。
“好吧!相信你是聰明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币故忠粨]那條由生物傳感制成的機械繩索就自動松開了曼莎。
“你是傀儡師?”曼莎搓著被繩索捆出印記的手腕問道。
“嗯,算是吧!請做出你的選擇美女?!?br/>
“你就這么有把握夜刃能打敗炎森?”曼莎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優(yōu)雅形態(tài)。
“有時候武力并不是唯一解決問題的途徑,但是有時卻是最實際的……比如現(xiàn)在?!币钩A苏?。
“哼!欺負女人不要臉?!?br/>
“哈哈……那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放心吧我們只要一些情報而已,也僅此而已。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唐突了美女。”耀夜起身拱了拱手說道。
“那既然唐突了美人總得有所表示才行吧!”曼莎笑盈盈的說著。
“沒問題。喏!這個小玩意送給你?!币惯f給了曼莎一顆星鉆。
女人對于發(fā)光發(fā)亮的東西總是抵抗力下降的,曼莎頓時眼睛冒著光問道,“這是送給我的!”
“嗯!你可別小看這小玩意,關(guān)鍵時候能保命的。這顆星鉆是一次性的消耗品,關(guān)鍵時候能釋放能量為你擋住……嗯!相當(dāng)于武尊階的全力一擊吧?!?br/>
“什么?”曼莎眼睛一亮睜的大大的就像一個小女生見了毛絨公仔一樣,表情挺可愛的。
“你確定送給我?”曼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像這樣的東西,在光明帝國可以讓一個武宗階的大師保護你的家族或者什么人一年也不過分,用金錢更不用說了,有了這東西等于多了條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就這么輕易的就送給了自己,難道……曼莎滿眼桃花的給耀夜拋了個媚眼。
沒想到耀夜壓根就沒看她,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哼!”
“嗯?怎么了?”
“沒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想做什么?”
耀夜一陣頭疼,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美女我都說了這是一點歉意的表示,真的不想做什么,除非你想做些什么?!?br/>
“哼!想的美!流氓……”
“呵呵……”
“嗯!這個時候我估計那人基本把曼莎教官搞定了。”夜刃無辜的說著。
“什么?他奶奶的老子要找他拼命去?!毖咨@會兒也不顧什么修煉方法了,就像似屁股上著了火了一樣,跳起來拉門就往外走。夜刃也不阻攔,如果耀夜這么長時間都搞不定曼莎教官那么他的那些計劃就可以當(dāng)放屁了。
“哐啷!”
門被狠狠的拽開,正準(zhǔn)備往前沖的炎森一下被門口的來人給擋了回來。
“你準(zhǔn)備找誰拼命去呢?”門口之人正是曼莎似笑非笑的看著炎森。
“你……你……你沒事吧!”炎森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上下打量著曼莎問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還是你想我有什么事呢。嗯?”曼莎依舊那個表情看的炎森老臉一紅。
“那個人很會忽悠的……你看曼莎教官被搞定了吧。”夜刃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喂!小子你說誰會忽悠呢?少爺我這是忽悠嗎我?”耀夜的聲音從曼莎后面?zhèn)髁诉^來。
“你這小子,你……你對曼莎做了什么?”炎森看見了耀夜就像一頭浪看到闖入自己地盤的其他公狼一樣充滿了憤怒的情緒。
“你確定在這里說嘛?”耀夜嘴角扯出一絲弧線問道。
“哼!”曼莎率先進屋,進屋以后曼莎二話沒說對著夜刃的腦袋敲了幾下,敲得夜刃抱著腦袋直哼哼。
“讓你這小東西亂說話,老娘看你是欠收拾了吧。還是說跑了一圈感覺長本事了啊!”曼莎叉著腰對著夜刃一頓罵。
夜刃一瞬間似乎回到了從前的時光,當(dāng)自己任務(wù)完成不好時或者很好時曼莎教官總是喜歡敲他腦袋一邊啰嗦著,最后再給予他一些安慰或者獎勵。
“好兇悍??!”耀夜悄悄的對著一邊的炎森說道。
炎森也跟著點點了頭,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曼莎教官我都被你打傻了,別敲了。”夜刃一邊挨揍著一邊說著,但是就是不躲避。
“哼!你小子還真是長本事了哈,說!你是怎么從禁魔屋里逃出來的?”
“這個……喂!耀夜你來說吧。”夜刃把氣球踢給了耀夜。
“嘿嘿……小子沒想到你還有怕的人??!天天看你一副拽拽的樣子,沒想到??!哈哈……”
“喂!別動手。我說我說……這踏馬做交易做成了師生重聚會了,真是師生情深、催人淚下啊!要知道如此何必轉(zhuǎn)這么大一個圈,你小子直接往你們教官門口一跪不就……哎呦!”耀夜挨了夜刃一匕首馬上停止了嘮叨吐槽。
另外一邊“禿鷲”執(zhí)法隊的領(lǐng)頭人,在一間屋子里面正在和上面匯報完抓捕的情形。這廝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個智勇雙全的人,面對敵人的誘惑和拷打絲毫沒有屈服,而是發(fā)動自己的智慧假裝投然后引誘敵人到了煉獄訓(xùn)練營一舉把兩人抓獲。
把曼莎和炎森嗜血獸的功勞一帶而過,對面的那個人仿佛知道他是什么人一樣,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吹,不是,是講。
“好的!我知道了。過幾日我就過去,你們好好的待著就行,別搞出什么亂子?!蹦沁厒鱽砝淅涞穆曇簟?br/>
“是隊長!”這個領(lǐng)頭的黑袍人對著屏幕做了一個鞠躬的動作。
屏幕關(guān)閉這個人松了一口氣,摘掉身上的黑袍露出一副猥瑣的嘴臉,臉上長著一副三角眼、頭上頂著稀松的頭發(fā),整個五官看起來就讓人極為不舒服。
“真是踏馬的背到家了,不是說是一個中了蝕骨蠱的廢物嗎?這這么強大的廢物嗎?還有一個更厲害變態(tài)!還好老子機智,明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們!”這個家伙咬著牙狠狠的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