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映霞說完了話之后,王夏就胡思亂想到了這些東西,不由的對于那個實際掌控喬家的八旬老人――喬致庸佩服不已,這位老人不愧是從混亂年代走到現(xiàn)在的,人生閱歷以及大局的掌控的確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于是王夏在想了想,既然喬家為了讓他能夠放心使用喬映霞這個人才,把他開革出了喬家,那他何不就承了喬家的情,把喬映霞用起來呢?至于以后喬家可能發(fā)展的非常巨大,影響他對這個國家的控制力,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王夏就說道:“既然這樣子的話,那就跟著我吧,等我這里有合適的位置,就讓你去做。”
喬映霞聽到王夏這么一說,心里一動就說道:“城主大人,昨天聽您說道您要帶人去東面,不知道您要去哪里?。磕懿荒軒衔乙粋€啊。”
而聽到喬映霞的話,喬殿森也停止了看那個投影地圖,在那里等著王夏的回答。
王夏則說道:“去北京啊,還能去哪里啊。那位西太后真是一個能人啊,竟然向各國列強宣戰(zhàn)了,那些洋人們已經(jīng)帶兵破了天津了,在天津是燒殺掠奪,現(xiàn)在已經(jīng)擊潰了多支阻攔他們向北京進軍的部隊,到達了北京城外面,不時就要攻克北京了?!?br/>
聽到王夏這么一說,喬映霞和喬殿森都是嚇了一跳。
自從北京那邊鬧事以來,他們就和北京那邊斷了聯(lián)系,許多事情都不清楚,知道了也就是一兩個月之前的消息,他們雖然知道西太后向洋人們宣戰(zhàn)的消息,但是對于洋人們什么時候占領(lǐng)了天津,向著北京進軍的消息則一點也不知道。
現(xiàn)在聽到王夏說道這些消息,喬映霞的反應(yīng)則還好點,而喬殿森則如喪考妣,在那里落起淚來。
對于喬殿森的行為,王夏不好多說,也就直接帶著喬映霞離開了,至于喬殿森最后如何卻無人得知。
喬映霞則向王夏求得了隨軍去北京看看的機會,而從治療艙里面出來的喬景僖則聽說了王夏要帶兵去北京的消息之后,也鬧著要去北京,被王夏直接給罵了一通,至于把他要進兵北京消息告訴喬景僖的喬映霞,也被王夏給責罰了一頓。
被王夏訓了一通的喬景僖,雖然不再鬧著要去北京了,但是每日卻自己在那里亂七八糟的鍛煉起身體來,原來是王夏在罵他的時候,說了他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擔,連讀書識字都是一塌糊涂的廢物,他跟著去北京有什么用呢?要去的話,還要人專門保護他這個少爺,那他還不如留在城內(nèi),少給人添亂了。
見到自己家六叔在被王夏罵了一通之后,就在那里自己鍛煉起來了身體,喬映霞就差說王夏罵的好了,他這個六叔從小有祖父護著,雖然沒有養(yǎng)成后世那種二代一樣的紈绔子弟,但是作為一個十足的敗家子,他六叔是絕對合格的。
以前他六叔在家的時候,過的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想讓他去自己做些事情比登天還難,家人有心讓他習武強身吧,但是他總是閑太苦太累,再加上喬致庸的庇護,也就沒有人敢逼迫他,于是他的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差。
現(xiàn)在雖然被白云城這里的治療艙治好了喬景僖的身體,可是喬映霞還是擔心他六叔那個身體長期不運動,還會養(yǎng)出什么病出來,于是在見到王夏的一通罵讓喬景僖自己鍛煉起來了身體之后,喬映霞就有了一個想法是讓他六叔接受軍訓去。
自從他跟了王夏之后,就接觸到了一些外人不曾知道的東西,知曉了白云城的暗中的實力要比明面上的要強大了許多,知道了除了那支被王夏收編的土匪軍隊之外,還有十多萬的義和團成員在城內(nèi)接受著訓練。
于是在喬映霞再三請求之下,一直在自己胡亂訓練的喬景僖也被扔進了那些義和團訓練的地方,至于喬景僖會被訓練成什么樣子,則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而喬殿森在知道了天津已經(jīng)能失守,北京也也危在旦夕之后,他整個人就變得失魂落魄起來了,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的,讓那些伺候他的下人們看到了十分擔心。
于是就有人把喬殿森的狀況報告了王夏。
王夏自從那天對喬殿森和喬映霞說起了他要進兵北京之后,他就真正開始忙碌了起來。
他要操控基地生產(chǎn)這萬人大軍戰(zhàn)斗需要的武器彈藥,還要生產(chǎn)各種戰(zhàn)場急救使用的醫(yī)療用品,還要為那兩艘運輸艦進行檢修維護,當然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王夏生產(chǎn)了上萬套的銀白色盔甲和橫刀,準備好好坑一下某些國家。
于是忙碌的王夏雖然也讓人注意喬殿森那邊的情況,但是并不清楚喬殿森到底怎么樣了。
在接到了報告之后,王夏在將一些操作完成之后,就用意識進入到了生化人的身體里面,去探望喬殿森了。
王夏很快就到了喬殿森的房間那里,在下人的引導下進到了喬殿森的房間里面。
此時的喬殿森面容枯槁,猶豫多日不曾梳洗的緣故,整個人顯得老了好幾歲,在見到王夏來到了之后,也是有氣無神的跟王夏說著話。
看到喬殿森的這個樣子,王夏心里就沒有了好氣,于是就說道:“雨亭先生,您這個樣子不行啊,就您這樣子下去,沒等這個滿清完蛋,您估計就先去了啊?!?br/>
旁邊喬殿森的下人們聽到了王夏說的話,心里也怒氣橫生,有您這樣來看人的嗎?雖然您說的在理,這個滿清王朝是沒幾天了,可是您也不能這么對我們家先生說啊。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那些下人雖然對王夏的無禮很是不滿,但是也沒有辦法把他亂棍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