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大驚。
“二長老這不是護(hù)犢子嗎?”
“可不是,明明是那杜庸出手偷襲在先,眼下倒成了杜勛的錯!”
“唉,誰讓人家是長老的孫子呢!”
臺下議論聲驟然四起,可杜立此時已然陷入孫子被廢的悲痛之中,滿心只有那可憐的孫兒,根本沒有意識到臺下的噓聲。
“小子,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此毒手,你將我等放在何處?”杜立暴怒地朝著杜勛說道。
杜勛則絲毫不懼地回道:“擂臺之上,本就生死各安天命,我本無意重傷他,是他出手偷襲在先,在場的諸位也不是瞎子,如今卻要將我問罪,難道這就是長老的權(quán)利嗎?”
被杜勛這么一問,杜立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朝著杜勛揮出一擊,一道充滿仇恨的力量便朝著杜勛而來。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族長杜錆擋在了杜勛身前。
“夠了!二長老,既然庸兒傷的嚴(yán)重,就快帶著回去療傷吧,別再做同樣愚蠢的事情了!”
看著杜錆嚴(yán)肅的樣子,杜立雖然心中有火,但也只得暫且停下手來。
“知道了,族長!”
杜立轉(zhuǎn)身抱起自己的孫子,便要離開,不過離開前還是對著杜勛留下了一句話來。
“小子,今日算你走運!”
杜勛也明白其中意味,尤其是杜立看自己時的那一個眼神,分明就是告訴自己這個仇,來日一定會百倍討回。
看著杜立帶著杜庸離開的身影,臺下的人也開始為杜勛擔(dān)憂起來。
“這二長老可是睚眥必報的人,這杜勛以后算是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二長老家的,即便是損壞一個物件,都不會輕易罷休,何況這小子直接廢了他的孫子!”
“唉,看來真是天妒英才,好不容易出了個年輕后輩,誰曾想竟惹下這般恩怨,造化弄人吶?!?br/>
......
聽這旁邊的人議論,無珩也大概知曉了二長老杜立的為人,于是朝著杜一一問道。
“一一,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要真是這樣,杜勛這以后的日子可就難過了?!?br/>
杜一一也皺著眉頭:“確實如此,這后土城誰都知道二長老是什么人,錙銖必較,睚眥必報,心眼小得很,何況杜勛這次更是在他面前廢了自己的孫子,這恩怨除非一方身死,否則怕是難以調(diào)和了?!?br/>
無珩聽聞此話,也皺起眉頭,看著杜勛。
此時,擂臺上大長老也開始宣布第二場比試的勝出者正是杜勛,然而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臺下眾口不一。
“無珩,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吧,下一場便是你了,你別小看你的對手,這杜輝的功法和他的體型一樣,穩(wěn)重,以防守著稱,而且時常能夠在別人的進(jìn)攻中發(fā)現(xiàn)破綻而一擊制勝?!倍乓灰怀鵁o珩說道。
無珩看了看遠(yuǎn)處的杜輝,看上去就是個胖子,也不怎么靈活,沒想到居然還有這般本事,不過無珩心中自有對策。
“最后一輪比試,杜輝對陣無珩,請兩位選手上臺!”杜率也高聲宣布了最后一場焦點戰(zhàn)正式開始。
無珩和杜勛也在萬眾期待中走上了擂臺,可無珩越看越覺得有些好笑,看上去一個胖子,竟然也是玄體境巔峰,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過憑借自己地靈境的實力,想要拿下比試也倒不是什么難事。
二人互相行禮之后,各退了三步,擺出一副架勢來。
無珩此時想到:“不行,我的真實修為不能現(xiàn)在就曝光出來,既然杜一一說這小子厲害,那我還是得像模像樣和他玩玩?!?br/>
杜輝看著無珩,也是普普通通,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于是說道:“小子,聽聞你很厲害,那你先動手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實力?!?br/>
無珩則笑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br/>
說罷,無珩便使出一招天陽神火拳的摧枯配上神行法來到杜輝身前,杜輝還沒來得及防備就挨了無珩一拳,雖說無珩這一拳并沒有使出全力,但也足夠杜輝喝上一壺了。
杜輝先是臉色一變,接著便覺得喉嚨中有什么東西就要涌出來,但還是鎮(zhèn)定地吞咽了下去。
“這都沒事?看來他的防御確實有一套,不僅僅是功法,就連這肥胖的身體也是如此,還真是有趣?!睙o珩心中暗道。
杜輝緩和了一下,雖然確實被無珩剛剛的功法嚇了一跳,也受了點傷,但一般人卻看不出來,于是朝著無珩說道:“你小子也不行嘛!這一拳就像撓癢癢一樣,根本沒問題?!?br/>
無珩知道自己的那一拳就算被接住了,那也必然是要受傷的,眼前的杜輝不過是佯裝罷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繼續(xù)!”
無珩才說完,杜輝便迅速開啟了防護(hù)罩,畢竟那第一拳可挨得是結(jié)結(jié)實實。
不過無珩也沒使出全力,不斷用神行法襲擾著杜輝。
本來杜輝是想在無珩發(fā)起攻擊時找到破綻來戰(zhàn)勝無珩,但看了半天,連無珩在哪都沒有找到,這可真是超出了自己的預(yù)料。
無珩也知道杜輝沒有進(jìn)攻,只是防守,肯定是因為還沒有找到自己,于是繼續(xù)挑釁著杜輝的耐心。
雖然臺上兩人都在互相比拼,可臺下的人卻只是看了個寂寞。因為他們除了看到一個胖子在臺上開著靈氣護(hù)體外,根本也沒看到另一個人。
“大長老,你看一下那無珩是不是怯戰(zhàn)逃走了,為何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這樣下去就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熱情!”
“大長老,這樣下去,還不如直接宣布結(jié)果吧!”
被下面的人一鬧,大長老杜率也面露難色,因為只有到了他這樣修為的人才能感覺得到臺上確實是兩股力量在博弈,只是自己也看不見無珩在哪,猶豫片刻之后,還是朝著臺上說道。
“無珩,知道你在臺上,還是快些解決戰(zhàn)斗吧!”
無珩聞言,知道時機(jī)到了,于是故意慢了下來,給杜輝賣了一個破綻。
眾人也開始看到無珩忽隱忽現(xiàn)的身影,仿佛一直在圍繞著杜輝轉(zhuǎn)。
“難道,是他太快了,我們才沒看到,而不是他消失了?”
“天吶,這是什么身法!太神奇了!”
不明所以的杜輝則說道:“什么身法不身法的,在我的防御之下還不是終究要現(xiàn)出原形!”
看到無珩逐漸顯露的身形,杜輝更是心中欣喜,以為無珩是靈力支撐不了這詭異身法了,所以才越來越顯露出來??粗鵁o珩疲憊的樣子,杜輝忽然眼神一變,打算出擊。
無珩自然也察覺到了杜輝的變化,不過自己還是繼續(xù)假裝著靈力透支。
忽地!杜輝撤去防御,一個閃身朝著無珩的那道殘影而去。
無珩倒是確實沒有想到,一個胖子居然還能爆發(fā)出這樣的速度,一瞬間便到了無珩跟前,朝著無珩便是一掌。
但愣是無珩再怎么靈力透支,避開這一掌也算是綽綽有余。
看到自己沒能擊中靈力不足的無珩,杜輝干脆站在原地,一跺腳,地上便開始冒出一條條石柱來,以自己為中心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
“無珩,任憑你如何高明的閃躲,就不信你能逃脫我這鐵石牢籠?!倍泡x得意地說道。
無珩也停了下來,朝著杜輝說道:“原來是在這里等我呢!”
“什么情況,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在這牢籠中,無珩斷然出不來了,只是不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怎樣?”
“不是吧,剛剛看不到無珩,現(xiàn)在好了,兩個人都看不到了!”
無珩知道機(jī)會來了,也不打算繼續(xù)偽裝下去,說道:“不得不說你這防御還真是不錯,要不是故意露出破綻,想來你還繼續(xù)蜷縮在龜殼當(dāng)中吧!”
杜輝聞言,知道中計,但為時已晚,再看看無珩那勢在必得的表現(xiàn),心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也正是此時,無珩拿出了三衍棍,直接朝著杜輝便揮下一棍,這一棍,雖不是無法破虛棍里的一棍,但發(fā)出來的威勢還是十分恐怖,杜輝也不由得一愣,但還是迅速在這密閉的空間中又開啟了防護(hù)罩。
不過這一擊,輕松便將杜輝身前的防護(hù)罩擊碎,杜輝也被震傷。
“你居然隱藏實力!這不是玄體境!是地靈境!”杜輝驚恐萬分。
“不,這就是玄體境的力道,只不過是你這樣的玄體境承受不住的罷了!”無珩冷冷說道。
杜輝仍是不愿相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明明就是地靈境的實力!”
無珩也不想再過多解釋,言道:“你若認(rèn)輸,還能體面一些!畢竟外面的人都看不到。”
“認(rèn)輸?我還不見得輸,你先破了我這鐵石牢籠再說吧!”杜輝仍舊抱有一絲希望。
無珩則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杜輝以為無珩只是這么一說罷了,畢竟自己的鐵石牢籠算得上自己最強(qiáng)的防御手段,非地靈境以上實力不可破開。
但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杜輝的認(rèn)知。
只見無珩將靈力匯聚在三衍棍上,只是輕輕在這所謂的鐵石牢籠上一敲,這看似堅不可摧的牢籠便一點點產(chǎn)生裂痕,杜輝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地靈境也不可能如此輕松就能擊碎我的牢籠,你到底是什么魔鬼?”杜輝此時已然驚駭萬分。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這牢籠的快速碎落,而施展此術(shù)的杜輝也因此身受重傷,倒在這掉落下來的石塊當(dāng)中。
眾人見牢籠打開,卻還是灰塵朦朧,什么都看不清,更不知道究竟誰勝誰負(fù)。
一雙雙眼睛眨也不眨在等著灰塵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