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莫小藻質(zhì)疑那是新故事,實在是金子的描述已經(jīng)超出她想到的范圍,從一個沒接觸過的暗戀,直接升級為瑪麗蘇。
唯一讓她慶幸的是,金子并沒有說那個男生是個總裁。
不過認真想想,才小學頂多十一二歲的年紀,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什么總裁或者是殺手這些,還是個幻想自己新衣服什么顏色,新娃娃什么款式的年紀。
“我記得他家并不富裕,父母只是工人,在文里你就給修改一下,就隨便給個官就可以,或者是財團的私生子也行,這樣才可以顯示出他的不一樣?!苯鹱影l(fā)給她新的要求,還自動的設定出了男主要什么身世。
剛剛還在慶幸的莫小藻恨不得吐一口老血,“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規(guī)劃你的初中高中?”
她可并不認為這些讓人酸爽的設定就到這里就會結束,后面可是足足有了好幾年的時間,以金子的設定能力,絕對沒有放過。
金子毫不猶豫的發(fā)給她長長的兩段話,當然和之前發(fā)給她的描述事件不一樣,這一次可是連帶著是什么文,怎么寫都給她規(guī)劃出來了。
初中的時候要求她寫出一個出彩女孩在校園壓迫下的積累爆發(fā)以及逆襲,最后還要是絕對的漂亮和出眾,碾壓所有人離開,也要求男生跟著她在同一個學校半年,剛剛發(fā)生被誣蔑事件男生就離開,事件也在男生離開后爆發(fā)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其中金子還說出她要做一個很靈異的女孩子,依靠著給別人算卦讓別人即敬畏又害怕,更是加重了別人對她的欺負。
莫小藻掃了一眼金子的話,放下手機,出去洗漱,嘩嘩的流水從指縫流過,撲在她的臉上沒有早晨的冰冷,帶著一絲悶熱的感覺,弄得她從心底里不舒服。
也或許是金子自己都不清楚要記錄下來什么東西,所有的都丟給她,設定出了靈異版,總裁版,校園版,逆襲版。
她將自己的臉擦干,回到宿舍拿起手機,金子還在給她發(fā)著自己所想的設定,一個她完全接受不了的理想世界,還帶著很大的沉醉,認為這樣設定會很美,還設定了一個女主揍了人會舔掉自己手上的血。
根本就是在寫一個極度中二,而且還分不清楚該做什么的人!
直接的按滅手機,任由屏幕亮了又滅,打開電腦看著自己的存稿,果然有存稿這種東西是真的喜人,整整齊齊的小黑字排列在屏幕上,占據(jù)了一頁又一頁的頁面,也是她最大的底氣。
“莫小藻你的手機亮了,到底是誰再找你,一會一亮?”按鼠標的聲音停下,白落歡從背包里拿出一盒餅干,抽出一個就塞在嘴里,看著又亮了的手機,對于那極具特色的消息提示一眼就辨認出來是群魔亂舞。
“沒事,一個想要傾訴自己故事的妖?!被卮鸬臅r候在鍵盤上躍動的手指又打出了三行字,回車,從下一行繼續(xù)寫著西施在夫差身邊的故事。
猶如精靈一樣的響屐舞那么經(jīng)常的上演,觀看舞蹈的人已經(jīng)從鄭旦和夫差兩個人變成了夫差自己。
頻頻留宿在鄭旦身邊的夫差不在出現(xiàn),為了西施籌劃起了龐大美麗的館娃宮,也讓她對于自己記憶中的館娃宮賦惋惜起來,樓閣玲瓏,金碧輝煌,史上第一個園林也是既阿房宮后少有的瑰寶。
莫小藻寫到這里,已經(jīng)是十一點四十幾,手機已經(jīng)亮了不知道多少次,也就拿起了手機看了起來。
金子留言不少,每一條都是自己的設定,其中還寫了幾個人的名字,有是同學的有是親人的,都被她設定為是需要死去的角色。
“這是?”
“我想了想,只有活著的時候多無聊,你把我現(xiàn)在也寫進去呀,那些人再生的時候和我認識,死的時候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你設定好他們的角色,為我塑造一個很出眾的故事就可以。”
她的太陽穴突突發(fā)疼,對于金子這種上一句話還說我很好,下一句話就說,今天吃什么,這些迅速地思維轉(zhuǎn)變說不出是討厭,但是喜歡不起來。
太多遍,也根本做不到為了一件事堅定什么。
“至于文章的風格,我看就寫女強就很好,就寫我活著的時候太優(yōu)秀被暗殺,死掉后又成為了一方的王者就可以?!背霈F(xiàn)在屏幕上的紅包后跟著的就是這句話,足以顯示金子對于自己故事的重視。
“很遺憾,你敘述的故事我寫不出來,如果你喜歡封文就封著吧?!比绻皇请x得太遠,莫小藻一定狠狠的揍一頓金子,這種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適合,還格外的挑剔事多,一個故事都可以轉(zhuǎn)換十個版本要求。
她要是寫先不說題材和時間就是問題,還會耽誤現(xiàn)在手中的契約悲傷,失去了沖刺年會的機會,不用猜也知道冷蘇然會撕掉她。
刪除金子,她將手機丟到一邊,打開了電腦繼續(xù)寫著館娃宮的勾畫,以及西施和夫差的要求,夫差的滿足。
莫小藻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寫下了西施和夫差說,自己好久沒有見到鄭旦,想要在夜里和鄭旦一起陪著夫差,似是不經(jīng)意的說出來不見鄭旦,就會失去很重要的朋友。
夫差那一天見了鄭旦,卻以王的身份讓鄭旦照顧了一夜,像是個宮女一樣守在床邊,看著喜歡到放棄國家的男人和最親密的好朋友在一起。
那些跟隨著范蠡所學的心計,毫無意外的都對著西施開始下手,一次一次的導致西施受傷,也一直被夫差看在眼里。
按下回車鍵,新開的一段才打出西施兩個字,手機就在次亮起,至于發(fā)消息的就是金子,以陌生人的身份發(fā)過來的消息,只有一句,“給你一天的時間,不給我看大綱,我就讓你體驗到全面的封文,即使是別的網(wǎng)站,我想我也做得到?!?br/>
莫小藻將話截圖下來,屏蔽掉,金子,把話發(fā)給了冷蘇然,“這個人是誰?能查到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證的號碼嗎?”
“這個人是妖族的一個編輯,進入編輯部五年的時間,當初是在安夏身邊帶過半個月,被安夏從地府的人力踢出去才進入到了妖族的,雖然血統(tǒng)并不上檔次,倒是狠心做的下去任何事情,本身的父母就是被她親手殺掉?!崩涮K然解釋了一下,便不在說話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