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燁航也根據(jù)這一槍判斷出來那人的位置,只不過他現(xiàn)在這里位置不好,他站不起來,如果能站起來就能打到那人。
他這邊正想著對策,就看到上到天臺的那些人其中有金系異能跟土系異能的人直接舉著實化成盾牌的個人正要過來,池燁航看著小小一個盾牌好幾個人一起過來就火大,“回去,舉個小盾牌掩耳盜鈴?”
誰知那幾個人充耳不聞,怕后面的喪尸追上來急著上飛機,誰知過來這邊飛機根本沒降落,這才慌了神,但是晚了,對面狙擊手照著其中一個人的大腿就是一槍。那人直接拿不穩(wěn)盾牌跌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其他人見狀頭也不回地跑了回去。池燁航也沒精力管那么多,趁著對面換彈期間跑到他剛剛盯好的位置??匆妼γ媛额^就直接一槍過去,沒打到。
池燁航等待第二槍,對面沒多久又試探了一次,池燁航正想再開一槍,卻被對面拿鏡子閃了一下眼睛,他心里暗罵一聲。此時他半個身子探了出去雖然穿了防彈服,但對面狙擊手的槍雖然不是威力最大的,好歹也是7.62的狙擊槍,這防彈服真不好說能擋得住。
但是他憑借著經(jīng)驗還是開了槍,對面的也想不到池燁航反應這么快,以為自己有個鏡子就能干擾他的視線,并沒有多作防備,同樣是半個身子露了出來。
對面那人直接從窗子那里翻了下去,而虞芯語剛剛上到天臺就看見了這一幕,而注意力確是這場對峙的另一個主人公。對面那個人摔下樓之后池燁航也捂著胸口單膝跪地,她一下子慌了神,瘋了一樣跑過去摟著池燁航,池燁航也順著她坐了下來,被子彈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虞芯語害怕得不行,她親眼看著那子彈擊中了池燁航的胸口,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臟也像被一只手緊緊拽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把手蓋在他的手上,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
除了他們五個人圍在池燁航這里,其他人看見沒了狙擊手直接跑出來在天臺拼命示意飛機可以降落了,怎么還會管中不中彈,死不死人。
有人在歡呼……
有人在哭泣……
池燁航緩過了那口氣,動了一下,把手伸進自己懷里拽出長命鎖,那子彈有一大半卡在里面,而出來的那一端有一點鮮血,顯然是剛剛救了他一命。池燁航拿給虞芯語看,笑著跟她說:“救命恩人,不哭了,臉都花了?!?br/>
虞芯語看著那被擊穿的長命鎖,呆呆地反應不過來。倒是池燁航掙扎了一下起來不來,“扶一下,起不來了?!?br/>
虞芯語連忙回神將他扶了起來。雖說有件防彈服,有條長命鎖,但池燁航還是被震得有點嚴重,更何況是靠近心臟的地方,走了幾步之后就暈了過去。剛剛才稍微放心一點點的虞芯語又慌了,夏澤安趕緊說:“別慌別慌,飛機上有醫(yī)生,趕緊服他上去?!?br/>
其他三人人手忙腳亂想要幫忙,虞芯語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夏澤安話音剛落,她直接背起池燁航上了飛機,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在她背上顯得特別壯實,雖然走起路來有點吃力,但沒一會就把他背上飛機了。
剩下三個人在風中凌亂。
夏澤安:“我想起了跟咱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怪不得池燁航嘲諷我……”
虞姝語:“雖然我已經(jīng)習慣了,但是我還是跟震驚……”
黎言?。骸安坏貌徽f,萬一以后我哥打架打不過芯語姐,豈不是會被揍的很疼?!?br/>
夏澤安:“你想多了,老池不會跟她動手的,他甘愿被打?!?br/>
虞姝語:“你什么意思,我姐才沒那么暴力?!庇萱Z說完直接抬腳就走,也不管后面的是誰。
夏澤安趕緊追上去:“姝語,我不是這個意思,哎,你等我啊?!?br/>
又剩下黎言琛一個人了,他站在那里突然感覺腳下有點晃,腳下生煙趕緊溜上飛機,“臥槽,喪尸追來了,趕緊飛趕緊飛趕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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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芯語叫醫(yī)生給他看了,說是有些軟組織損傷,畢竟是進化了異能還經(jīng)歷了三年末世的身體,有些難以解釋的奇跡倒也有些合理,醫(yī)生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并讓他好好休息就又忙著看下一個了。
虞芯語一直守在他身邊,雖然知道池燁航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但她還是不放心,但也頂不住幾天幾夜不眠不休,最后還是眼皮沉重,她掀開池燁航旁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上去抱著他一只手臂,最后才沉沉地睡去。
過了幾個小時,池燁航睡得挺久了,也逐漸醒了過來,他動了動手指,卻發(fā)現(xiàn)手被人握住了,十指相扣的那種,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居然躺了個人。
睜開眼睛轉頭就看見虞芯語安安靜靜地睡在自己旁邊,還以為自己又做夢了:“池燁航,腦子放干凈點?!彼R了自己一句。用另一只手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卻沒想到掐那一下還挺疼,原來不是做夢,他情不自禁側身躺著,癡癡地看著虞芯語的臉,安靜,乖巧,可愛,這是池燁航的第一想法。然后直接大手一覽將虞芯語抱在懷里又閉上了眼睛,虞芯語沒有醒過來,只是動了一下,把手放在池燁航腰上。好香,軟乎乎的,這是池燁航的第二想法。
本來以為睡了幾個時辰就不會睡著了,沒想到醒來的時候又過去了兩個小時。虞芯語一睜開眼就看到池燁航放大臉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她急促地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來睡前迷迷糊糊爬了池燁航的床,反應過來,她臉上一下子就爬上了紅暈了,“我我……我就是太困了,一不小心才睡這的?!?br/>
心里想的卻是,他不會以為我這么如饑似渴吧,完了完了,趁他醒過來之前走不就不被抓現(xiàn)行了嘛,都怪我,睡太沉了。
池燁航笑了一下:“嗯,沒說你故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