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路中央廣場,2012超級男聲的選秀活動正在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人山人海的觀眾將臨時搭在廣場中央的舞臺圍得水泄不通。歡呼聲,喝彩聲,混雜著時不時冒出的倒彩聲和“噓”聲,將周圍人的情緒掀得一浪高過一浪。
王歡如同一條游魚,來回的穿梭在充滿了汗味,狐臭味以及劣質(zhì)香水味的人群之中。
在四十分鐘內(nèi),他完成了7次模擬練習(xí),4次下指,3次下刀,在沒有引起目標(biāo)注意的前提下,成功完成了擺脫。
因為是模擬,目標(biāo)沒有任何的損失和傷害。
但接下來,王歡將開始真正的“借錢”行動。
在此之前,他早已為自己定下了原則:不向窮人下手。
不過,大熱天還圍在這里高聲呼喊,窮開心的,怕也沒有什么真正的富人,二代或三代人員或許還有那么一些。
對于窮富的判斷,王歡沒什么標(biāo)準(zhǔn),不過是簡單的以貌取人。prada、gcc難見,k、addas倒是不少。
于是,十分鐘之后,王歡中手多了三個錢夾,兩個女士,一個男士。王歡沒有不欺婦孺的紳士風(fēng)度;相反,對于當(dāng)今的某些女人女孩兒,他是從心底的感到厭惡,沒有機(jī)會便罷;一旦有了機(jī)會,他不介意按照自己的人生觀和世界觀對其進(jìn)行一定的懲罰和教育。
得手之后,王歡迅速脫離了人群,然后隨便找了路公交車,跳上去,一直坐到終點站。
附近有個小公園,而且是不收費(fèi)的那種。王歡信步走了進(jìn)去。先在里面的小賣部買了瓶百事可樂,然后四處望了望,找了個無人的亭子,坐了下來。
現(xiàn)在,王歡有充足的時間來檢視前不久的收獲。
打開第一個女士錢夾,里面的現(xiàn)金有850塊,然后是七八張銀行卡,五六張美容會所,餐廳和歌城的貴賓卡,一張上面寫有“齊力·棕櫚湖國際社區(qū)”的卡,大概是某社區(qū)的門卡,一把金色的鑰匙和一張身份證。
錢包的質(zhì)地相當(dāng)考究和精良,是真皮無疑,至于是什么動物的皮,王歡還沒那個眼力。
看來是一個喜歡用卡的主,有錢人吶!
第二個女士錢夾的現(xiàn)金要多一些,1980塊。銀行卡四張,貴賓卡三張和一張身份證。
第三個男士錢夾的現(xiàn)金最多,東西最少,現(xiàn)金2835塊,建行卡一張,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由此,王歡得到了5665元人民幣,三個錢夾和一大堆無用的卡和證。
一開始,他還打算找個郵局,將除了現(xiàn)金之外的其他的東西給人家寄回去,搞點什么盜亦有道。后來又覺得多此一舉,有點諸葛亮吊孝的味道,說不定還有可能牽扯出其他事端來。想通了之后,便只留下現(xiàn)金,將其余的東西彈指扔入亭子下的水塘中。
以前是沒得辦法;現(xiàn)在有了錢,王歡也不吝花錢改善下自己的生活。
公園附近的小區(qū)門口有不少擺攤的,王歡買了半斤鹵牛肉和半斤鹵鴨翅,又到附近的小超市買了三灌冰涼的青島啤酒和一袋冰牛奶,然后返回公園的小亭子,坐在亭子內(nèi)的寬大的欄桿上,一個人自斟自酌。
時間已近八點,夕陽西下,斜射出最后的萬丈霞光,給周圍的景物披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
晚風(fēng)拂過,下面的水塘蕩起道道波紋。天氣還是有些熱。已經(jīng)吃了晚飯的市民三三兩兩的在公園內(nèi)散著步,多是一些中老年人。年輕人卻是少見,怕是有更好的去處。
將半斤鹵牛肉,半斤鹵鴨翅和三灌啤酒全部灌入腹中,王歡不由連打了幾個飽嗝。
“已經(jīng)好久沒有打過這么舒服的飽嗝了啊!”望著眼中的一池碧水,王歡慨嘆道,心中并沒有什么負(fù)擔(dān),也不覺得用偷來的錢買來的東西,滋味就降了一個檔次。
狼吃肉,狗吃屎!這才應(yīng)該是天道法則!而不是反過來讓狗去吃肉,狼去吃屎,哪有這種道理!
天色暗淡了下來,散步納涼的人也陸續(xù)一個接一個的按原路返回,準(zhǔn)備歸家。
坐在亭子欄桿上的王歡一直等到天完全黑透,公園空無一人的時候才起身,背起背包,在公園內(nèi)轉(zhuǎn)了幾圈,最后找了塊草坪。
這里,暫時就是王歡打算過夜的地方。
他可不想背個背包,深更半夜的在街道上亂竄。雙慶和西都以前同屬一省,那邊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消息很容易就能傳過來。萬一在街上被巡警叫住盤問,勢必露餡!君子不離危墻之下,考慮再三,王歡決定就在這個公園內(nèi)過一夜。
放下背包,搭好帳篷,找了個澆花的水管簡單洗漱了一下。
然后,王歡開始了每日不輟的練習(xí)。
《疾走功》第一層,迅捷如風(fēng),重在一個快字;第二層,身輕如燕,重在一個輕字;第三層,踏雪無痕,重在一個意字;至于第四層,踏浪而行,則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屬于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境界,因為按照《疾走功》所言,古往今來,能夠有幸練至大成者,也不過一二人。所以,如果硬要安一個字,那勉強(qiáng)只有用一個“緣”字來形容。沒有緣分,不管你天分多高,有多刻苦,那也練不成。
兩年的勤學(xué)苦練,結(jié)合自身的體會,王歡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了第一層的中期。據(jù)他自己的估計,目前的速度大概在10米/秒左右,也就是時速36公里。而第一層的最高境界,按照《疾走功》里面的形容:迅捷如風(fēng),快若奔馬,也不過是19米/妙,大概時速70公里左右,用一輛汽車,甚至是摩托車就可以追上。王歡想,大概該書的作者不知道獵豹這種動物,不然有可能就會改成“快若飛豹”這樣的形容。
但即便如此,也不過是30米/妙,時速110公里。
王歡明白,單純的快,在兩倍音速甚至三倍音速的子彈面前,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過,如果在快字的基礎(chǔ)上再加上一個輕字,提高身體的機(jī)動性和翻越障礙的能力,那就不是一個概念,不可同日而語了。
所以,即便對于第二層“身輕如燕”仍舊抱有不小的疑慮,對于處于如此情勢下的王歡也無比希望自己能夠盡快的超越第一層,進(jìn)入第二層境界。
不過,王歡也知道做事情需要循序漸進(jìn)的道理,急是急不來的。第一層中期,他整整用了兩年時間,如果要達(dá)到一層的頂峰,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但,不管怎樣,每日的鍛煉卻是不能放棄。王歡希望有一天用汗水積累出來的量變能夠突破質(zh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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