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容熙便聽見了一聲狼叫聲。
她呆呆的看向了綠綺和馬夫,見他們兩個人也跟著警惕了起來。
馬夫拿著棍子,站了起來。
“小姐,小心點。”
扶著容熙,綠綺擔憂的望著四周圍,很怕瞧見一雙發(fā)著綠光的眼睛。
她剛剛想得有些太過于美好,忘記了在這叢林中,雖然有撿果子的樂趣,可卻也有被蚊蟲叮咬和野獸襲擊的危險。
“我們……趕緊趕路吧?!?br/>
容熙想了想,有些害怕繼續(xù)待在了這里。馬夫聽見了她的話,為難的看著她。
“姑娘,天太黑了,看不見路,這走下去也不知道有多危險?!?br/>
聽見這話,容熙看了一眼四周圍,的確黑不溜秋的,視力再好的人,只怕也是看不清前面的。
可這里還是有些危險,讓容熙不敢留下來。
“可……可如果真的有狼過來了怎么辦?”
她慫得抓著綠綺,躲在了綠綺的身后,綠綺手中抓著一根棍子,舉著防備的看著四周圍。
想了想,馬夫出聲道:“要不然我們輪流看著,若有狼來了,便提醒一句?!?br/>
“這主子好。”
點了點頭,綠綺贊同道。
“小姐,你先休息吧?!?br/>
綠綺轉頭看向了容熙,打算自己跟著馬夫先照看著,等會兒有動靜了再提醒。
“馬夫明日還要早起趕路,我們坐在了馬車之中,沒什么關系?!?br/>
搖了搖頭,容熙也跟著撿了一根棍子,用作防身用的,等會兒一有情況,便可以揮棍。
她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馬夫聽見她的話,也沒有推拒,靠著一旁的樹干休息。
見此,綠綺轉了轉眼睛,湊到了容熙的身旁。
“小姐,你先休息,等會兒后半夜奴婢叫你?!?br/>
綠綺說著,一邊看著火,本來也需要有一個人一直看著火的,不要讓火滅了。
“也罷,等會兒,你記得叫醒我吧。”
想了想,容熙覺得兩個人守著前半夜也不合理,后半夜才是危險的,便順著綠綺的意思,先在一旁休息。
綠綺脫了衣服,給容熙充當被褥,蓋在了她的身上,一邊照看著火堆。
叢林中的另一處,千羽跟其余的侍衛(wèi)走散了,他索性便自己一個人先走前些找。
想著容熙她們坐馬車,一定走不遠,所以他也沒有停下來,一邊拿著火把,一邊追著。
后半夜的時候,千羽瞧見了一陣火光,便連忙過去。
正照看著火堆的綠綺聽見動靜,連忙推著容熙醒來。
“小姐,快醒醒,有情況?!?br/>
本來在外面睡著就不太踏實,綠綺一喊,容熙便連忙坐了起來,一旁的車夫也因為綠綺的動靜醒來,瞧見有人沖著這里過來。
還以為是狼,容熙拿著棍子,結果卻看見了一點火光。
“怎么回事?”
看著那火光越來越近,容熙輕輕皺了皺眉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會是穆歸宸發(fā)現(xiàn)了,他的人已經追到了這里了吧?
想著,容熙摸了摸自己的錦囊,確認在不在身。
千羽騎馬緩緩靠近,看見了容熙的時候,他連忙下馬,走了過來。
“娘娘!”
他驚喜的看著容熙,滿臉笑容,終于找到了容熙了。
一旁的容熙一看見千羽,臉色都有些難看了,綠綺更是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看著容熙。
沒想到,千羽竟然會這么快就追了上來。
馬夫聽見千羽的話,立馬腿軟跪了下去。
“參見太后,千羽稟攝政王之意,帶太后回宮。”
千羽走到了容熙的面前,跪了下去,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旁的馬夫嚇得說不出話,沒想自己帶的人竟是如此尊貴的人。
看著千羽,容熙警惕的看了一眼他的身后,發(fā)覺只有他一人。
“哀家不回宮!”
甩了甩衣袖,容熙整個人放松了不少,只有千羽一個人的話,還算是容易對付。
她心想著,抓著錦囊。
“太后,攝政王得知你出宮要去徐州,很是心急,還希望太后能夠跟屬下回宮,好讓屬下交差啊?!?br/>
千羽看著容熙重新坐在了石頭上,一手拿著棍子懶懶的揮了揮手,聽見他的話,只輕輕的瞥了一眼。
“哀家也說了,不回去,你聽不清楚嗎?”
冷聲說道,容熙眼神不悅的瞪了千羽一眼,千羽低下了頭,為難的跪著。
他是一定要把容熙帶回宮的,若不把容熙帶回宮的話,那他如何向穆歸宸交代呢?
可容熙不愿意回宮,他又不好綁著她回去,只可惜他帶來的人都走散了,要不然,那么多人也不會怕容熙不回去。
“太后,若你不回去的話,那……那我們可就要被處罰的呀!”
千羽懇求的望著她,希望看在了這一點上,容熙能夠愿意跟著他一起回去。
平日里,容熙不是最寬厚的嗎?
就算是有人做錯了什么,她也不舍得責罰!
“處罰便處罰!”
容熙放下了棍子,不在意的說道,她知道這話千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想要讓她心軟,知道她不跟他們回去,他們就會被責罰。
只是,她看破了,她才不會上當!
“太后!”
千羽磕頭不起,語氣中滿是懇求之意。
“行了?!?br/>
見千羽如此,容熙內心覺得有些不舒服,白了他一眼。千羽靜靜地等著她,容熙轉了轉眼珠子,看向了一旁千羽騎的馬上。
“算了,哀家跟你回去也成?!?br/>
紅唇輕啟,容熙這話一出,綠綺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她,沒想到她那么容易就被說服了。
一旁的千羽也跟著驚喜的抬起頭,望著她。
“只不過你看天色這么晚了,如果現(xiàn)在回去的話,也挺不安全的,倒不如讓哀家休息休息,明日再回宮,可否?”
她有些喪氣的說著,全身都在表演著她放棄了,容熙這么說,千羽看了一眼天。
已經到了后半夜了,也快要天亮了。
可若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容熙又跑了,他再追,豈不是麻煩了。
“這……”
想著,千羽沒有立馬回復,而是有些猶豫著。
“若你不想,那就算了,哀家不回去,你回去接受責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