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卿懶得跟她爭執(zhí),拿著包就走了,“走吧?!?br/>
剛到公司門口,邢牧野的車就開了過來。
杜九卿上車后,王小吉也是自主自覺地的上了車。
邢牧野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車子行駛到一半路程,邢牧野忽然踩了剎車,杜九卿手里的手機差點沒飛出去。
“我去,你撞到人了???”杜九卿本來只是一句調(diào)笑,誰知道一抬頭,還真看到車前坐著一個女人。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邢牧野的前任,被杜九卿利用過的陸塵。
摁住邢牧野準備開車門的手,二話不說的下了車,走到陸塵面前,不屑的笑了笑道:“呦,您還在這跟我玩什么事故是吧?”
陸塵的臉色有些陰沉,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杜九卿本來以為她是裝的,誰知道卻瞧見了她被鮮血打紅的褲腳。
“我次奧,你真受傷了啊?”杜九卿的眸子赫然睜大,她彎下腰緩緩把陸塵扶了起來,怒聲罵道:“你丫也太拼了吧!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陸塵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眸中滿是無語,“我還沒那么傻,你好好看看這是個道口?!?br/>
經(jīng)她這么一說,杜九卿才抬起眸光看了兩眼,果然是個道口,還不放個鏡子什么的,很容易就撞上。
“我還不信就真這么巧了。”杜九卿翻了個白眼,擺明了就是嘴硬心軟,“你腿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
“哪那么嬌氣了?”陸塵直接把胳膊朝著她的脖子上一搭,勒的杜九卿都喘不過氣來,“就蹭破了點皮而已,去你們家給我上個藥唄!”
“……”
要不是杜九卿相信了她的話,肯定會認為這是她用的苦肉計。
沒有辦法,杜九卿只能把陸塵扶上了車。
而邢牧野從始至終都沒有發(fā)表自己的語言和意見,仿佛撞傷她的不是邢牧野而是杜九卿似得。
杜九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終于是找個舒坦的姿勢讓陸塵靠在那。
陸塵撇了撇嘴,笑嘻嘻的說道:“能得到陸總的伺候,我這一撞還真是值了。”
王小吉嗤笑出聲:“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俊?br/>
“這不得問杜九卿?我被困在家里好幾天了,外面全是記者,再不出來我就發(fā)毛了,誰知道好不容易出來了又撞上你們了?!?br/>
陸塵不得不說,緣分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
說完后,她也是把眸光落在了邢牧野的身上,打趣的說道:“我說牧野,你要不要這么冰冷?。棵髅髂闶钦厥抡??!?br/>
邢牧野沉默了幾秒鐘,正當(dāng)杜九卿以為他不會回話的時候,他卻淡淡的笑了出來。
杜九卿心里瞬間就不舒坦了,顯得沒事對著別人笑干嘛?!
不過杜九卿要維持住自己端莊大方的形象,愣是叩著自己座位下的坐墊,一個字都沒有說。
“反正也沒有什么大事?!毙夏烈袄淅涞恼f道。
陸塵點了點頭,繼續(xù)調(diào)侃:“也是撞的太輕了,不然的話一下子把我撞殘了,我這下輩子真成你的了,是吧牧野?”
邢牧野淡淡的恩了一聲,在杜九卿馬上要暴怒的回了一句:“可惜沒有,不然你再下去讓我重新撞一下?”
陸塵腹誹了一句無趣。
雖然撞上去是無意的,不過這腿也疼的厲害。要是再來一次,還是在她知道的情況下,陸塵是絕對沒有那么喪心病狂的。
但是她唯一能確定的是……邢牧野肯定會撞上去。
這一路上,杜九卿都陰沉著臉。
車子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杜九卿故意說道:“真難聞,你還能流這么多血,沒準一會就失血過多了?!?br/>
陸塵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不過瞧見她吃醋的樣子,自個心里那才叫個爽??!
“沒事,我要是失血過多你還可以給我輸血。”陸塵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杜九卿的唇角兇猛的抽搐了兩下,方才冷聲道:“咱倆沒準不是一個型號的。”
“你是A血型對吧?我也是A?!?br/>
“……”
杜九卿直接把自己靠著的小抱枕給扔了過去,把頭扭到一旁自個生悶氣去了。
邢牧野緩緩把視線落在了杜九卿身上,看著她那憋屈還不發(fā)泄的可愛樣子,眼角不自覺的溢出點點笑意,轉(zhuǎn)瞬即逝。
到了家后,因為沒有傭人和私人醫(yī)生的緣故,只能他們自己來上藥。
選來選去,還是杜九卿自己親自上陣。
原因很明顯,王小吉不會這個,而邢牧野,她壓根不想讓陸塵引起邢牧野絲毫的主意!
于是乎,杜九卿就擔(dān)上了這個重要的使命。
陸塵二話不說的就把褲子脫了,杜九卿看著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唇瓣珉成了一條直線,臉色陰沉的厲害。
陸塵的傷口不算大,只是一個劃破了的口子而已。
杜九卿簡單的消毒過后,就上了藥粉,開始裹紗布。
也不知道陸塵是真疼還是裝的,一直在那里叫喚著,還不忘記埋怨她:“你這什么手?。磕懿荒茌p點,我腿都要斷了!”
“哎你行不行???不行讓牧野來吧!”
“你這人怎么就那么笨呢!我說了這里不要纏太緊,會不通氣的!會發(fā)炎感染流膿的!”
“杜九卿,你……啊!”
杜九卿一開始還可以忍受,但是到了最后真是沒法忍了!
她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很輕了,可是陸塵還在喋喋不休的。
杜九卿憑什么背這個黑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手下一個用力,狠狠的把繃帶勒住了。
剛剛止好的血又從紗布里流了出來,杜九卿瞄了一眼陸塵,發(fā)現(xiàn)她疼的冷汗直流,嘴唇也是驀然變得蒼白。
杜九卿冷冷一笑,不動聲色的又拆開了紗布,口中念念有詞:“哎呀,又流血了,沒有弄好呢,得重新來?!?br/>
一遍又一遍,在陸塵那罵罵咧咧的話語中可算是進行完了,而陸塵也體會到了杜九卿的狠心。
她的腿,疼的都快沒知覺了,血也流了不少,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杜九卿走出房間的時候?qū)λ仨恍?,笑的那叫一個溫柔,最后還放下了四個字,氣的陸塵臉色驟黑。
“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