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書桌前,對面坐著一名年輕的女子,簡繁星是第二次見老板,對他的樣貌幾乎已經(jīng)記不清。
隨著她走近,她看清了男子的面貌,長得一般,氣質(zhì)油膩。
男子抬起頭道:“簡繁星來了,這位是我們決定新簽約的藝人冷凝,你們認識一下?!?br/>
簡繁星淡淡一笑,看向女子,女子回頭,那漂亮的臉上付出一抹笑:“師姐,久違大名,我叫冷凝?!?br/>
簡繁星眉頭一蹙,剛剛冷凝的那一眼,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冷初雪。
冷初雪已死,她不會亂想,只不過這女人來者不善,她還是小心為妙。
簡繁星淡淡道:“你好!簡繁星?!?br/>
寒暄了幾句,簡繁星開門見山道:“寒總,我就不跟你賣關(guān)子,彤姐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讓我去子公司的事?!?br/>
寒夜道:“那你的意思?”
“子公司我不可能去。”
簡繁星的話,讓旁邊的冷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道:“既然你不去,那不好意思寒總,我該走了?!?br/>
“我還是回家繼承爸爸的公司吧!”
見冷凝要走,寒夜激動道:“等一下。”
冷凝雙手抱胸坐在一邊,一副高傲的樣子。
簡繁星好久不見,你我的恩怨才開始。
寒夜看向簡繁星,語氣微怒,“簡繁星,這是我的公司,你該服從安排,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藝人,只要你去了子公司,我會另外給你賠償?!?br/>
“賠償?”簡繁星挑眉道:“好,那你說如何賠償?”
“一百萬?!?br/>
簡繁星噗嗤一聲笑了,“寒總,你覺得我缺這一千萬?”
“我告訴你,你就算補償我一億,我也不會離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主動解約,倒賠我合同上的三千萬,然后公開記者招待會,告訴他們你之所以和我解約,是因為她冷凝靠色上位擠走我當家花旦的位置?!?br/>
“敢不敢?”
簡繁星的手指指向冷凝,絕美的臉上盈盈含笑,一副傲然的樣子。
寒夜怒了,“你這樣是把新人置于死地,你覺得我會這么蠢?”
“不干那就算了,這里我待定了,對了我還有五年合約?!?br/>
話落,簡繁星轉(zhuǎn)身便要走。
寒夜冷聲道:“簡繁星,既然你不服從分配,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從今天開始任何資源都不會給你,哪怕是個廣告?我就不信逼不死你?!?br/>
簡繁星背著的身體一僵,皮笑肉不笑道:“我等著?!?br/>
“砰!”一聲巨響,寒總辦公室的門被簡繁星砸的很響。
公司里乃至彤姐都嚇得一跳,見簡繁星出來陰沉著臉,彤姐道:“他是不是逼你去子公司?”
“對,還說我不去,就不給我資源,連廣告都沒有?!?br/>
彤姐眉頭一蹙,“你不該跟他鬧僵,他可是掌握一切資源的人,忤逆了他沒好事。”
“怕什么?他不是要讓那冷凝上臺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背后有什么貓膩?”
“對了彤姐,回去的時候給我查查冷凝身世?!?br/>
彤姐道:“好的?!?br/>
簡繁星準備下樓,冷凝追了出來,“簡繁星等一下?!?br/>
簡繁星回頭,這才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眉眼卻呈現(xiàn)陰霾,氣質(zhì)不俗,胸大無腦,怪不得能讓老總神魂顛倒。
“說吧!”
簡繁星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胸,慵懶出聲。
冷凝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精確的被簡繁星捕捉到,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見過她,更別提是得罪她。
“簡繁星,好久不見?!?br/>
“你認識我?”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誰,我會把你的一切拿走,包括你的男人,對了你的男人不是叫薄夜嗎?他跟我可是……”
簡繁星攥緊拳頭,“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猜?”
話落,冷凝離開,轉(zhuǎn)身的那一刻讓簡繁星心咯噔一下。
冷初雪?
這是她第二次預感這女人是冷初雪,難不成她沒死。
可是,她又說她和薄夜有關(guān)系,難道是薄夜以前的相好,特意回來報復。
見她發(fā)呆,臉色凝重,彤姐走了過來。
“那女人好猖狂??!你跟她到底有多大的仇?還公然威脅要把你男人拿走?!?br/>
簡繁星眉頭微蹙,淡漠出聲:“不知道,不過這女人雙眼帶煞,不是好惹的人?!?br/>
話落,她徑直走進電梯,朝著樓下走去。
接連半個月,簡繁星沒有一點資源,連以前接的廣告代言綜藝節(jié)目都被紛紛取消。
彤姐氣的不行,這寒總還真是只手遮天。
簡繁星到淡定的很,沒有工作正好,陪陪孩子,喝喝咖啡。
就在這天,彤姐把冷凝的資料放在簡繁星面前道:“冷凝的身世查到了,爸媽是馬來西亞的富商,她大學期間是做珠寶設計的,有個男朋友,男朋友好像姓薄?!?br/>
“咔嚓!”一聲。
簡繁星正握住一只鉛筆,因為聽到薄這個字,讓她硬生生把那鉛筆辦斷。
她一直信任薄夜,不曾想他竟然還有事瞞著她。
彤姐驚呼出聲:“這,這不是云靳嗎?”
簡繁星接過她手上的陳年報紙,看到上面的照片,和云靳一模一樣的臉,除了薄夜還能有誰?
只見薄夜抱著冷凝,兩人深情款款的樣子刺痛了她的眼。
報紙上題目是——冷家大小姐和神秘男友約會被拍?兩人公然調(diào)情。
簡繁星看著薄夜的那張臉,忽然之間笑了,原來他和冷凝以前是一對,怪不得這女人對她有這么大的敵意。
簡繁星放下檔案袋的報紙起身道:“我出去一下?!?br/>
簡繁星下了樓,準備上車的時候被人喚住。
“簡小姐?!?br/>
簡繁星回頭,看向一邊站著的江宸,臉色微沉,對于這個和云靳一樣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男人,她一向沒有好感。
“說!”
江宸走上前道:“你知道沐瞳去了哪里了嗎?”
“瞳瞳?”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道:“我最近很忙,和瞳瞳大概半個月沒聯(lián)系了。”
“她不見了?!?br/>
簡繁星一聽,心咯噔起來,“怎么會?”
“她的手機一直關(guān)機,整整關(guān)了半個月,去了她家敲門也沒人,我很擔心?!?br/>
說到這里,江宸眼睛眼底都是猩紅,簡繁星能看到他顫抖的雙肩,還有揪住的手,她知道他是真的擔心瞳瞳,心里對他的恨又少了一點。
她淡淡道:“你先別急,我去看看,順便找她的朋友問一下?!?br/>
“好,記得給我電話?!?br/>
“行!”
簡繁星本想去找薄夜,自薄夜出院后,他們便沒有見過,又加上出了冷凝的事,他的電話,她也懶得接。
簡繁星直接去了沐瞳家,家里沒人,電話關(guān)機,本來還放寬的心瞬間緊繃起來,她直接去找了景澈。
護士說景澈正在手術(shù)中,大概三小時后才會手術(shù)結(jié)束。
簡繁星坐立不安,在走廊來回走動。
三小時后,景澈走了出來,面色疲憊,他走了出來,簡繁星迎了上去。
“景澈?!?br/>
景澈一喜,“繁星你來了?”
“瞳瞳可有和你聯(lián)系?”
“沒有,我們半個月沒聯(lián)系了。”
簡繁星臉色發(fā)白,“瞳瞳不見了,她的手機關(guān)機半個月,我擔心。”
景澈臉色一暗,想起那天的一幕,他的心逐漸不安,破天荒地說出幾個字。
“她應該是生我氣?”
簡繁星道:“你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景澈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道:“那天她跟我表白,被我拒絕了,后來她哭著跑了,從此我們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
簡繁星臉色一沉,激動道:“你就算不喜歡她,你也不要直接拒絕她啊!瞳瞳那么好面子的人,你怎么能拒絕?”
“她怎么可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