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雅萱看著慕清寒,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般人碰到崔瑾瑜這張刻薄的嘴,應(yīng)該會直接逃跑才對!”
慕清寒扯了下嘴角,看著這個人:“你真想知道?”
“嗯!當(dāng)然了!”武雅萱用力點了下頭,眼中寫滿期盼。對此,慕清寒只是笑了一聲:“她把車子開上人行道,差點把我撞死了?!?br/>
……氣氛有一瞬間尷尬,隨后武雅萱開始憋著笑:“我說呢!就她那個爛車技,那么多年都沒出過事情,我還奇怪呢!”
說完之后,她的笑再也憋不住,把邊上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武雅萱這才稍稍收斂了一下,用一種企圖干壞事的眼神看著慕清寒:“那她有沒有給你送花?”
說起這件事情慕清寒就想笑!“畢生難忘!”
武雅萱當(dāng)時就燦爛地笑了起來,看著慕清寒,那眼神讓慕清寒覺得非常奇怪,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那顏色奇怪的花:“那還不會是她自己配的吧?”
“對??!誰家開花店能給你配這種鬼東西?不開店啦?這家伙每次去買花都這樣,還要問人家花店里的好看不好看,人家能跟她說實話嗎?完了之后還要說人家騙她!”
這一回,輪到慕清寒沉默了,她在想,崔瑾瑜的眼神得有多不好??!這丫回頭別不是個色盲吧!
武雅萱看著慕清寒,對著她挑了下眉毛:“崔瑾瑜每次去什么畫展之類的,能把人氣死,好在她今天胃痛,要不要跟我看看?”
慕清寒一想,反正來都來了,看看也行!“那麻煩你做介紹了!”
武雅萱聽到慕清寒答應(yīng)下來,可開心地對她招了招手:“跟我來里頭,外頭這些是給不懂行的人看的?!?br/>
就一個畫展,還要分懂行不懂行?慕清寒對此表示很費解!跟著武雅萱走到里頭,她才感受到兩邊的不同。
外頭那些畫,也不是敷衍,畫的都挺好看,但僅限于好看,并沒有作畫者本人的意志在里頭,大部分都是臨畫。
而里頭的這些,作畫者也不是很出名,但是個人風(fēng)格就特別鮮明,有油彩,有水墨,還有用蠟筆畫畫的!
和外頭的那些畫不同,里頭的畫下面就只有作者,沒有任何說明。
武雅萱在這里的時候突然變得特別安靜,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慕清寒從這些畫面前慢慢走過,她看到一幅明明畫的是陽光燦爛,卻透露出一股陰郁氣息的風(fēng)景畫,但她的眼神卻落在了邊上那一副上頭。
那是一幅鉛筆畫,雜亂的線條把整個背景都畫的特別古怪,而畫的中心是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沒有任何的顏色,完全是用背景的線條給凸顯出來的。
武雅萱一回頭,發(fā)現(xiàn)慕清寒停住了,還饒有興致問道:“清寒看出什么了?”
慕清寒思考了一會,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這個人不是精分就是瘋子,可惜沒有署名,要不然我還真想看看本尊。”
武雅萱:……
聽到一旁沒有任何回應(yīng),慕清寒還奇怪地扭了頭,結(jié)果就看到武雅萱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睥著她,沉默一瞬:“這不會是你畫的吧?”
武雅萱沒有回答,但是她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好吧!她只不過是把心里的感覺說了出來,結(jié)果還真被她說中了!武雅萱要不是精分,她直播撞南墻!哐哐哐的那種!
聳了下肩膀,轉(zhuǎn)移話題:“我覺得邊上那副也挺有趣的,明明畫的陽光燦爛,結(jié)果一看就很致郁,叫Ven的人估計也是個精分?!?br/>
這話說完,武雅萱不僅沒有感到安慰,反而用一種涼嗖嗖的眼神看著慕清寒:“那副也是我畫的?!?br/>
慕清寒:……這幅畫的署名不是個叫Ven的家伙嗎?武雅萱怎么能這樣呢,一會署名,一會又不署的!這不耍人嗎?
“還有那些是你畫的,你先給我指出來好不好?”她發(fā)誓再也不亂做評價了!
武雅萱聽到這話,低笑了一聲,雙手搭在慕清寒的左肩,下巴擱在上面:“清寒當(dāng)真覺得我是個精分?”
這陰仄仄的語氣,多久沒聽到過了?慕清寒深沉地看著這個人:“說你精分你就表演給我看???”
“不然呢?”武雅萱一咧小白牙,笑得那叫一個滲人:“清寒要不要畫一幅?”
“不要,我對畫畫不感興趣?!蹦角搴樕戏浅F届o,內(nèi)心卻有個小人一邊跑來跑去一邊尖叫:媽呀崔瑾瑜,救命??!這個家伙想要弄死我!
武雅萱被拒絕之后,無趣地撇了撇嘴,退開去:“我還以為清寒會稍微再有趣一點的。沒勁?!?br/>
慕清寒當(dāng)時就是一抽嘴角:“你對人的評價就只有有趣和無趣是嗎?”
“不然呢?”武雅萱非常無辜地一攤手:“我又不管你愛不愛吃大腰子!”
這個比喻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慕清寒沉默地看了武雅萱一眼:“崔瑾瑜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休息好了,我去叫她?!?br/>
“誒別別別!”武雅萱一聽,立刻慫了:“我不逗你了還不行嗎?你別把那家伙叫進(jìn)來,萬一她再動筆,這里的人都會被嚇跑的!辣眼睛!”
這話剛說完,武雅萱身后就響起一聲清笑:“是嗎?”
武雅萱回頭一看,頓時絕望地把腦袋往慕清寒肩頭一磕:“你怎么進(jìn)來了?要動筆去對面好不好?”
慕清寒側(cè)身給讓開,見武雅萱往前跌了一步,還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啊,你腦袋有點重!”
這話說完,慕清寒立刻迎來武雅萱飽含殺氣的眼神:“清寒,我發(fā)現(xiàn)了!今天來砸我場子的不是崔瑾瑜,是你!”
聽到這話,慕清寒還對武雅萱攤了下手,語氣那是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是你邀請我進(jìn)來的?!?br/>
武雅萱幽幽地盯了慕清寒一會,轉(zhuǎn)頭看向崔瑾瑜:“瑾瑜!她欺負(fù)我!”
崔瑾瑜聞言就挑了下眉毛:“你確定人物順序沒錯?你不欺負(fù)人就不錯了?!?br/>
武雅萱臉頰一鼓一鼓的:“你們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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