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肖鱷對神秘世界的各大勢力還是不甚了解,陳扶桑想想,反正早晚也要告知,無非是手續(xù)履行前后的事情,再想著一路上王肖鱷表現(xiàn)也算正常,便將一些不算秘密的秘密挑揀一二告訴了王肖鱷,反正就算王肖鱷最終不會加入獵鹿人,自己所說的這些東西也是早晚會被知道的,畢竟這個區(qū)別于普通人生活的神秘世界從今以后王肖鱷也會慢慢接觸并融入……
看著虛心求教的王肖鱷,陳扶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也是初入修真界,想來很多問題需要解答,今天正好,在等待援兵的同時,我就給你講一講這個世界的基礎常識?!?br/>
“先說說這個神奇的世界吧,相對于普通人眼里,他們每天工作生活就是那樣子,而什么法術,魔法之類的僅僅存在于幻想之中,其實不然啊。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便是真實的存在著法術、魔法等等一系列不可思議的力量的世界,而這個世界還不是孤立存在的,是與那些普通人息息相關的世界,由于文化、理念等等不同,像華夏就叫做修真界,而教廷則稱為神樂園也稱為伊甸園等等,其實,這些都是各自勢力開辟的一小片天地,但由于多年的交戰(zhàn)融合,便統(tǒng)稱這些存在著法術魔法的世界為靈界,也就是充滿靈氣負有神靈的地方。而有各種法術會各樣魔法的人則統(tǒng)稱為修士,基本都是以修煉自己強大自身為目的?!?br/>
“而靈界其實也就是這地球的一部分,就好像城市里的公園,空氣更好環(huán)境更宜人入口更隱蔽而已……”
王肖鱷想要問些什么,但是又不知如何開口甚至覺得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問什么。張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看到面前的酒還沒喝,便猛地灌了一口酒,只覺得一股辛辣火烈的味道順著喉嚨流下,瞬時,肚子里就像放了個大火爐炙熱難當,火熱的酒氣從胃部噴出頂著咽喉讓王肖鱷連連打了好幾個酒嗝。
這酒得有多烈?要說王肖鱷上一世雖然不敢說海量,也不常常喝酒,但是據(jù)說是世界上度數(shù)最高的波蘭精餾伏特加,酒精度數(shù)高達96%,即便那樣,不調(diào)任何東西,滿滿一杯酒被王肖鱷面無表情地喝下,當然,臉該變色變色,但是其他任何反應卻是沒有??蛇@一次卻是讓王肖鱷感覺有些丟臉,何況此時自己已經(jīng)重生,身體素質(zhì)更加強健,想來就算再喝波蘭精餾伏特加也不會有臉色的變化,紅都不會紅一下,就跟喝水似的,更別說受不了酒的烈度了。
看到王肖鱷的樣子,陳扶桑也有些忍俊不禁,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酒,除非天生體質(zhì)問題,否則就連我也就只能喝一瓶左右。這種釀方法酒可是保羅的絕技,不著急,慢慢喝……”
低頭看著這樣的烈酒在自己杯中,王肖鱷也不禁釋然,怪不得生意慘淡,這酒根本不是常人能喝的……
不過,喝了點酒,雙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談話也不再是沉悶拘謹?shù)?,王肖鱷也開始提出疑問:“陳隊長,咱們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個情況,獵鹿人也有人敢碰嗎?”
在之前,陳扶桑就告訴王肖鱷,盡管僅僅是預備成員,沒有經(jīng)過獵鹿人總部注冊,但一旦決定加入,不管注冊與否都將一視同仁,作為鷹眼駐東方分部第九十一區(qū)負責人,陳扶桑自稱隊長,并要求所有人稱呼自己隊長。盡管王肖鱷到目前為止只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隊員……
陳扶桑嘆口氣,略顯無奈地說道:“怎么沒人敢碰,這世界上又不僅僅是獵鹿人一家說了算,算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而這之前也沒有機會,正好趁現(xiàn)在就給你普及一下吧……”
“前面說到,世界被人為分為凡界與靈界,雖然相通并同處于一個位面,但是靈界較之凡界是孤立存在的,都是有特定通道相連或者有混沌空間相阻隔。而靈界又被各個大能分為不同區(qū)域,總的說來應分為三界,東方界,西方界,亂流界?!?br/>
“隊長,我記得我在初入修真界時,接引使者大概給我介紹,只有兩界啊,怎么……”王肖鱷不解地問道。
“別著急,我沒說完呢?!标惙錾7艘谎弁跣{,在烈酒的作用下陳扶桑也不復之前的沉穩(wěn),對于上下級的關系也沒有再像之前看的那么重,否則在王肖鱷插話的情況下,陳扶桑又要苛責了。而這一次似乎談性正濃,陳扶桑并沒有追究,在眼神教訓過后,繼續(xù)叫了一杯酒接著講道:“兩界也不為過,因為亂流界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被東方界與西方界以及其他大勢力瓜分掉……”
陳扶桑神色中有些失落,猛地灌了一口酒說道“我就是亂流界出身的?!?br/>
王肖鱷心中一跳,看來陳扶桑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咳咳,不說了,還是繼續(xù)給你普及知識吧……”再次喝完一杯酒,甚至因為喝酒過猛,險些嗆到,沒有注意到自己失態(tài),陳扶桑又要了一杯感慨地說道。
“先說東西方這兩界,兩界何時產(chǎn)生的我就不細講了,你以后有機會自己研究去吧,先說說現(xiàn)在以及近代的勢力劃分,先說東方界,東方界在5oo年前一直稱霸于靈界,而東方界當時又基本是華夏修真界一家獨大,甚至華夏修真界代替東方界的稱呼也不為過,當然,現(xiàn)在不行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罷了,當初依附歸順的小勢力現(xiàn)在也敢于修真界嘴里搶食吃了,其中老牌的像東瀛神宮,南海秘島以及一直被西方界安插扶植的圣音樓還有新近成立并快崛起的藍海聯(lián)盟現(xiàn)在都有與修真界一爭高下的打算,當然,是否具備實力則要另說,這還不包括華夏修真界內(nèi)部被安插的小釘子?!?br/>
當看到王肖鱷那意會的眼神,陳扶桑又補充道:“別這樣看我,我可不是那枚釘子,畢竟獵鹿人是不會與任何人任何勢力生矛盾的,只要有需要,只要有能打動我們的東西,獵鹿人可以使任何人的朋友,當然,也可以是敵人,前提只是你能付出多少而已……”
“好吧,還有其他的一些勢力,像狩月會等……”看到王肖鱷充滿疑問地看著自己,陳扶桑只好補充道,畢竟狩月會算是獵鹿人的競爭對手了,至于新晉的月夜煞這個神秘組織,那還僅僅是獵鹿人高層偶爾頭痛的事情……
“至于西方界,也算簡單,在6oo年前各方勢力停止爭斗,終于劃分為三個大勢力,分別是圣靈庭,光明團,以及長老會。雖然其三者還有爭斗,但是相較之華夏修真界那可算是一塊鐵板了,只是對外態(tài)度來說,三家分歧并不大……”
抿了一口酒,吐出一口酒氣,似乎感覺很爽,有些意猶未盡,想了想,陳扶桑覺得還是說出來,畢竟,這,在以后也不會有多神秘,便繼續(xù)說道:“西方界勢力明面上是三家,實際上有一個共同的柔弱陰狠的敵人——黑暗聯(lián)盟。只是不知道幾方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竟然沒有再見到有什么沖突產(chǎn)生,當然,這也與我們鷹眼對黑暗聯(lián)盟滲透不利有關……”
王肖鱷不知何時已經(jīng)拿來了幾個裝的滿滿的瓶子大小不一的無名烈酒放在桌子上,趕緊開了一瓶給陳扶桑倒上,問道:“隊長,那之前追殺我們的勢力又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說是有人雇傭殺手來追殺我們的嗎?”
這時,陳扶桑原本微醺而有些渙散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緊緊盯著王肖鱷,一絲殺意彌漫開來,而不遠處正在擦杯子的保羅也是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門口。
王肖鱷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莫非說錯話了……
“你找死!”只見陳扶桑雙目一瞪,竟然有一道寒光一閃而逝,左手如電伸向王肖鱷,王肖鱷只覺動彈不得,渾身上下如同被一層層濕漉漉的棉布裹著只覺得憋悶黏濕,無法動彈,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只能看著那只手在視線中越變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