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流逝,夜明的玄之氣又被這銀翼荒鷹耗去大半。
見援兵遲遲未到,他的心中涌起一陣不祥的預(yù)感。
“莫不是師姐出了什么意外?對了!她不是早就派人回去報信了么?怎么這么久還不見師尊的蹤影?”
越想,他的心中越是不安。
從銀翼荒鷹突然殺出以后,發(fā)生的事情都開始不同尋常起來,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幕后黑手,正推動著這一切。
“周達(dá)!一定是他!將回去報信的人給截了下來!
糟糕!大意了!師姐會不會有危險?!”
此時的夜明后悔不已,明明早就猜到這一切極有可能就是周達(dá)搗的鬼,怎么就沒想到他可以在半路攔截,最可笑的是,他竟然還在這傻傻的等待援兵。
這些都還不是關(guān)鍵,一想到楊欣雨落到周達(dá)的手中,他的心中就涌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不能再拖下去了!”
雖然心急,可是如今的他玄之氣流逝大半,想要使用靜感領(lǐng)域放手一搏的機會都不復(fù)存在。
好在身上還有二十三萬的情緒值,沒有任何猶豫,夜明直接花費十萬情緒值進行了一次抽獎。
“一定要出好東西!助我打破這僵局!”
【謝謝惠顧,獲得安慰獎下品靈石一枚?!?br/>
【謝謝惠顧,獲得安慰獎下品靈石一枚?!?br/>
……
【叮!恭喜中獎!獲得一顆極品金丹——伐髓丹?!?br/>
關(guān)鍵時刻,老天爺就喜歡唱反調(diào)。
伐髓丹雖也是極其珍貴的丹藥,但對于夜明來說卻是毫無用處。
伐髓丹,簡單來說,就是周凱所服洗髓丹的加強版。
天道尊體以下體質(zhì)者服用此丹,有極大的概率可以讓靈根資質(zhì)直接提升一個檔次。
夜明已經(jīng)通過系統(tǒng),將自身的靈根改為最高級的天道圣體,所以這伐髓丹,與他來說還不如一顆糖丸,糖丸至少還有些甜味。
不甘心的他進行了新一輪的抽獎,看著幾乎見底的情緒值,夜明一陣肉疼。
這可是二十萬的情緒值啊,足夠他修改二十次的旁白,如今這片刻的功夫,就被他揮霍一空。
【謝謝惠顧,獲得安慰獎下品靈石一枚。】
【謝謝惠顧,獲得安慰獎下品靈石一枚。】
……
【叮!恭喜中獎!獲得下品天階功法——回玄?!?br/>
【叮!恭喜中獎!獲得中品天階功法——幻隱?!?br/>
【回玄——使用該功法之后可迅速補充玄之氣,每日最多可使用兩次?!?br/>
【幻隱——使用該功法后可獲得隱形效果,該效果攻擊或是被攻擊后消失,該效果在修為高出自身太多的存在面前,有大概率被偵破?!?br/>
“臥槽!發(fā)達(dá)了!竟然一下抽到兩本天階功法!”
這也不怪夜明如此激動,高級的功法本來就可遇不可求。
放眼整個流云宗,也只有錢飛羽和楊頂天二人身懷天階功法。
此前他抽到的‘藏氣決’雖然也是下品天階功法,卻是連輔助功法都算不上,只能隱藏氣息,扮豬吃虎用,對于戰(zhàn)斗,沒有絲毫的幫助。
回玄,幻隱,雖然也算不上戰(zhàn)斗功法,但卻是眼下他最需要的東西,簡直就是及時雨。
用意念翻開系統(tǒng)空間中的兩本古籍,古籍中的文字自行飛出,進入到了夜明的意識海之中。
待文字全部消失之后,他也成功掌握了這兩項功法。
這是抽獎所得功法的特殊福利,根本不需要向普通人那樣細(xì)細(xì)鉆研,僅需片刻就能融會貫通。
狂喜的夜明并未注意到,銀翼荒鷹的下方,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
……
馮震一行人正站在一塊巨石之上,目光癡癡地盯著半空之中的銀翼荒鷹。
其中一個黑瘦少年看著如此盛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問道:
“馮...馮師兄,那畜生...頭頂上是...是誰?。吭趺茨敲从??!竟...竟敢踩在銀翼荒鷹的...頭...頭顱上!并且堅...堅持了這么久還...還沒被那畜生甩下!”
馮震的眼神之中也滿是向往之色:
“不知道,太遠(yuǎn)了看不清,這方圓百里除了我流云宗再無其他修士,那肯定是我流云宗的某位牛人。
看那身形,我感覺好生眼熟,有點像...像...夜明!對了!就是像夜明!”
“噗嗤!”
一聲不屑的笑聲傳來,所有人不禁側(cè)目。
“王偉,你笑什么?”
王偉依舊是那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不屑地看著馮震,回應(yīng)到:
“夜明?還夜暗呢!馮師兄,人家只是救了你一命,不用如此替他吹噓吧?
他區(qū)區(qū)一個通玄境界的修士,拿什么和有元神境修為的銀翼荒鷹斗?拿命么?哈哈!就他那小身板,還不夠給銀翼荒鷹塞牙縫的!
我看那人,八成是我們流云宗的某位長老,也只有長老級別的那種人物,才有此等實力和勇氣?!?br/>
他的話雖然說得極為難聽,但卻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認(rèn)同。
沒有人會相信夜明那個昔日的廢物,如今能強大到和一星荒獸掰一掰手腕。
就連馮震,此刻也對自己的想法產(chǎn)生了懷疑。
瞪了一眼王偉之后,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
半空之中的夜明成功發(fā)動‘回玄’,消耗過半的玄之氣頓時重新達(dá)到巔峰。
這次他沒有猶豫,雙手奮力一拔,誅天被順勢拔出,顧不上手中那酸臭的惡心粘液,他連忙再次發(fā)動了‘靜感領(lǐng)域’。
靜感領(lǐng)域今天也是第二次發(fā)動,如果這一次不能抓住機會將這畜生斬殺,那么他就只有繼續(xù)逃命的份。
手持誅天,在即將要刺入銀翼荒鷹另一個眼球的時候,夜明突然改變了主意。
因為他看見剛剛被他重創(chuàng)的眼球之上,有一個巨大的血洞,透過血洞,還能看到跳動的腦神經(jīng)。
這一幕讓他放棄了原本的計劃,誅天劍又快又狠又準(zhǔn),再次扎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一次,夜明的整條手臂都沒入到了銀翼荒鷹的眼球之中。
得手之后,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他不敢繼續(xù)待在鷹首之上,連忙將誅天撤回。
手臂抽出之后,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差點就嘔吐了出來。
只見手掌之上,既有鮮紅的血液,也有綠色的眼汁,最惡心的莫過于白色的腦漿了。
這三種物質(zhì)摻雜在一起,覆蓋在他的手上,那場面,那觸感,那酸爽,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夜明都有些招架不住。
強忍住心頭的惡心,他朝誅天劍之中注入了一些風(fēng)之法則,然后踏上了半截古劍,御劍朝遠(yuǎn)方掠去。
“啾!”
重傷瀕死的銀翼荒鷹發(fā)出一聲嘶鳴,那聲音凄厲無比,聽得人心底發(fā)寒。
突然,嘶鳴聲戛然而止,天地間霎時安靜得有些可怕。
它僅剩的一只眼球中紅芒大盛,其內(nèi)好似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火焰中倒映出夜明的背影,銀翼荒鷹死死盯著他,表情無比怨毒。
銀翼升騰,它化作一道流光,以勢不可擋之勢朝夜明飛來。
這一刻,銀翼荒鷹氣勢暴增,境界直逼三星荒獸。
空間仿佛被撕裂,氣流倒卷。
感受著身后那股滔天的殺意,夜明心中一緊:
“沒想到這畜牲臨死前的反撲威勢竟這么大!”
風(fēng)靈舞順勢發(fā)動,可如今的銀翼荒鷹已今非昔比,饒是夜明靈巧異常,還是被它傷到了右臂。
“幻隱,發(fā)動!”
誅天殘劍和夜明的身形一齊消失在蒼穹之上。
幻隱加藏氣決,這兩大天階功法相輔相成,銀翼荒鷹又失去了一只眼睛,所以一時之間竟是捕捉不到他的蹤跡。
失去目標(biāo)的銀翼荒鷹在空中盤旋片刻,最終還是發(fā)出一聲不甘的嘶鳴,巨大的身軀直挺挺向地面墜去。
“轟!”
一聲巨響,大地震顫。
看著懸浮在不遠(yuǎn)處的荒獸三魄,王偉等人皆是面露貪婪之色,一個個朝那里狂奔,只有馮震一人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王偉在貪婪心驅(qū)使之下,爆發(fā)出巨大潛能,第一個沖到了三魄的面前。
狂喜之色還凝固在臉上,他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一股巨大力量禁錮,停在三魄前不足二十公分處,動彈不得分毫。
“憑你也想染指這荒獸三魄?”
冰冷的聲音傳來,夜明的身影慢慢浮現(xiàn)。
“夜…夜明!你想干嘛?”
夜明也不答話,五指稍一使力,耳邊就傳來了骨骼爆裂的聲音。
“你爸媽沒教過你?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亂拿!”
略施懲戒之后,夜明才放開王偉,后者滿臉的痛苦之色,一臉怨毒的盯著夜明。
“夜明!真的是他?!”
“這怎么可能?!一個通玄境界的人類怎么可能擊殺一星荒獸?!”
……
【來自沈泉的震驚值+999!】
【來自王偉的震驚值+999!】
【來自馮震的震驚值+999!】
【來自王偉的恐懼值+476?!?br/>
……
夜明沒空欣賞這些人臉上那精彩至極的表情,他一把將三魄收入囊中之后,連忙御劍朝流云宗趕去。
“師姐!等著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