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大家都是要生活的,我也總不能仗著自己關系好就不給人家錢不是。
在我希冀的眼神注視下,貞德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我現(xiàn)在就給你畫出來?!?br/>
語畢,靈力光芒一閃,紙和筆就出現(xiàn)在了貞德面前。
趁這個時候,黎雪和蘇靈兒已經(jīng)把崔炎扶了下來,崔炎剛剛來到我面前就開始罵道:“這都什么東西??!那玩意威力這么大,而且還沒有靈器的感覺。樂天,是不是你叛變給他們造武器去了?”
嘿?
我這還想著幫你報仇呢,結果你這一下來就污蔑我算怎么回事?
我這暴脾氣當場就忍不了了,我直接回懟道:“什么叫我叛變了!那玩意我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是什么原理呢。我跟你說,你說話可是要注意點,要不然我告你誹謗??!誹謗判幾年你知道不,關你一輩子差不多?!?br/>
崔炎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反駁道:“還關我無期呢,你是不是法盲啊,就是我誹謗我也沒對你造成什么傷害,大不了就是拘禁幾天再賠你點錢,你嚇唬誰啊你!”
額,雖然我是一個理工男,講究個有理有據(jù)。
但是我為了對付我家老爹,我大多數(shù)時候研究的都是未成年人保護法,像這其他法律,咳咳。
可是都被懟到這個份上了,不爭饅頭我怎么也得爭口氣不是。
在這一刻,我彷佛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俯視著崔炎驕傲地說道:“我爹是沃斯卡公爵,收拾不了你?”
雖說我爹也不太可能幫我徇私枉法,但是拿我爹的名頭嚇唬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果然,我搬出我爹來崔炎就悻悻地不說話了。
嗯,看到崔炎還能和我拌嘴我就放心了,至少證明這哥們雖然有點腎虛但是應該是不影響大局的。
只要不怕上火,多吃點腰子差不多就補回來了。
我把目光看向黎雪,對黎雪說道:“黎雪,下一局你和周帥還有靈兒一起去,你就負責指揮吧,記住,輸贏無所謂,如果那個麥迪文還上場的話,那么就給我往死里打。”
崔炎一聽這話眼睛就冒光,連忙說道:“嗯,對,往死里打!別給留面子,能打殘了堅決不給留一條胳膊。”
我們的宗旨是什么!
膚白貌美大.....個屁!
我們的宗旨就是輸贏無所謂,敢動我的人,你就得付出點代價來。
某種意義上,這宗旨還是我?guī)С鰜淼模吘刮揖褪悄欠N特護短特小家子氣還特記仇的三特男孩。
誰讓我爹是公爵呢?
我就混成個紈绔怎么樣!
我們隊伍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流氓集中營。
當然啊,這個名字我也就是想想而已,這要是被黎雪還有蘇靈兒知道了,估計這兩個丫頭至少也得好好收拾我一頓。
現(xiàn)在這一個魔法蘿莉一個暴力蘿莉聽完我和崔炎的訴求之后,果斷地點點頭,雖說她們不知道我對我們的定義,但是為朋友兩肋插刀這也是她們的宗旨。
這樣就確定好了下一場3v3的人選了,戰(zhàn)術在之前早就定了下來,所以說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我摟住周帥的肩膀,對周帥小聲說道:“走,和我上個廁所?!?br/>
“?。俊?br/>
周帥,一臉懵逼。
我這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了。
就這智商,基本上以后就告別自行車了。
借春晚趙老師一句話,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
真的,要不是周帥跟了我,估計以后即使是個修煉者也得變成個伙夫。
我把聲音放大了點,又一次說道:“我尿急,和我一起去個廁所!”
“一會兒不是我得上場了嗎?”
真的,以后你還是當個伙夫吧。
不管周圍幾個人看我就跟看智障一樣的眼神,我拉著周帥就走。
等我覺得走到一個黎雪她們聽不見我說話的地,我把周帥的頭給按下來,小聲對他叮囑了幾句,周帥點點頭,然后就回去了。
這么一來二去,幾分鐘的休息時間也過去了,第二局3v3也已經(jīng)開始。
倒是有一點我倒是失誤了,這一局麥迪文并沒有上場,上場的則是另外三個菜雞而已。
這就是一場純碾壓性的戰(zhàn)斗了,除了看個爽以外就沒個什么能說得了。
我正坐在那看黎雪她們欺負人呢,突然我的頭就被一雙手給摸了摸。
俗話說得好啊,男不可摸頭女不可摸腳,除了我認可的對我好的人,別人摸我的頭我絕對是要發(fā)火的。
下意識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張我極其熟悉的漂亮的臉。
我驚喜道:“媽,你終于來了!等你等半天了都!”
我家老媽瞪了我一眼,輕罵道:“比個賽就比個賽,特地讓黎雪跟我說讓我來幫你鎮(zhèn)場子,你小子想的倒是好,就欺負個他們你還用我嚇唬啊?”
額......我尷尬一笑。
之前我說我準備的后手其實就是我家老媽。
相比較于我這張因為經(jīng)常宅家所以可辨識度比較低的大眾臉,我家老媽那可基本上都是全聯(lián)邦人的女神級人物。
講道理,我家老媽絕對不是花瓶。
當年如果不是我家老媽的話,我爹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二說呢,更別提現(xiàn)在的公爵之位了。
而我家老媽在戰(zhàn)爭勝利之后沒有要任何一點聯(lián)邦的獎勵,僅僅只是功成身退,在加上我老媽是女兒身(這不廢話嘛?),聯(lián)邦為了宣傳愛國精神,特地給我家老媽塑造成了巾幗英雄的形象。
在加上我家老媽國色天香。
自身顏值再加上本身能力,嗯,我家老媽這張臉在整個聯(lián)邦都相當有辨識度。
誰還不知道聯(lián)邦第一公爵的唯一一個夫人是樂音啊?
對付那幫靠自己老爹老媽的,我用的辦法更簡單,那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就好像是我沒媽似的。
只不過我這點小心思好像都被我家老媽給看穿了,我尷尬地說道:“這不是為了穩(wěn)妥起見嘛,畢竟靈主任都說出那種話了,我怎么也得贏幾局啊。老媽你這么國色天香,你兒子這張臉又沒什么辨識度,所以叫你來震震場面而已?!?br/>
然后我的額頭就被彈了一下,我家老媽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看在你剛才囑托周帥保護你妹妹,我見都懶得見你。你看看周圍,我一出現(xiàn)都變成什么樣子了。你爸過去挺樂得見你不顯山不露水,不用身份壓人的,你看現(xiàn)在,估計明眼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了。你看你爸回來收拾不收拾你?!?br/>
咦?
還有這么一出嗎?
我撓了撓頭發(fā),尷尬地笑了笑。
原來我家老媽本來沒打算露臉啊。
這還真的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但是有一點老媽你想多了,你兒子靠著你老公的身份可是沒少蹭吃蹭喝甚至發(fā)家致富了,只不過這些老媽你都不知道罷了。
轉念一想,我家老媽既然知道我叮囑周帥保護黎雪,那也就代表著她肯定一直在關注著這場比賽。
比起貞德老師,我家老媽的見識可是多了。
我連忙問道:“老媽,剛剛麥迪文用的是什么啊?貞德老師說那不是召喚魔法,崔炎也說那東西也不像是靈器。那這東西是什么啊?”
聽完我的話,我家老媽的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而貞德老師這個時候也完成了自己的大作,對我說道:“樂天,我畫完了?!?br/>
話音剛落,貞德這才看到了我家老媽,驚慌失措地打招呼道:“夫人,您怎么來了?”
嗯,貞德老師有天然呆這個特質,別的就不多說了。
我一把搶過貞德老師畫的那張紙,打算看一眼以后給我家老媽看一下,結果我這剛一看完就愣在了原地。
“這.....這.....這.....”
嗯,這標志我認識。
而且這尼瑪我也太熟悉了吧!
這個標志主題顏色為黃色,具體形狀沒辦法形容,但是,只要是玩過星際爭霸2的小伙伴或者是看過星際爭霸2過場動畫的人,一定都認識這個標志。
這尼瑪不就是那個裝逼遭雷劈,母星都讓蟲族給屠了的神族的標志嗎?
真的,我敢保證我絕對沒看錯。
想當年我玩星際爭霸2的時候主玩的就是神族,這個標志我怎么可能認錯。
一想到神族,在麥迪文手腕上帶著的那個護腕的名字一下子也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前。
神族分為好幾個階層,其中一個階層就是圣堂武士,也就是我們在游戲中簡稱的叉叉。
叉叉所用的武器不就是這種靈能光刃嗎?
行,上帝您老人家又一次刷新我的世界觀。
我一直以為穿越就很扯淡了,結果我穿越了。
然后我穿越了以后您還覺得不夠快樂是吧?
您老怎么把游戲里面的神族都給我搬出來了?您這是不玩死我不開心星人?
隔著比賽臺我看向了一臉虛弱地麥迪文,剛剛貞德老師所沒法解釋的事情我倒是能解釋出來了。
但是這不管我怎么給它圓我都覺得這丫也太扯淡了吧。
上帝啊,要不您玩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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