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是,大人?!?br/>
“啟稟大人,我們派出去尋找風少主的人來報說已經(jīng)搜尋了一日一夜也未搜尋到人,但是有手下發(fā)現(xiàn)護城河邊留有一套衣服,與風少主失蹤當日所穿的一模一樣,懷疑風少主是不是失足落水?!?br/>
“你說什么!”
夏檀兒啪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屬下……屬下只是匯報手下人傳來的消息,至于是否真實還需大人親自前去調(diào)查?!?br/>
夏檀兒剛想說自己也要過去,可一見北陵拓還在這里又想起自己身上還背著命案,不洗刷冤屈出去只會對自己不利。
權(quán)衡之下,夏檀兒只能將這件事交給夏凌櫪來處理。
“凌櫪,你快過去看看,最好能將那些衣物帶回來,我親眼一看就曉得到底是不是風牧馳的?!?br/>
這可是夏檀兒第一次拜托自己做事,夏凌櫪一臉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好,不過檀兒你也別著急,一切等我回來再說,也許風少主沒有出事,是有人故意為之?!?br/>
“嗯,快去吧。”
夏凌櫪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卻見北陵拓還死乞白賴的坐在那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正想開口勸他離開,剛對視上夏檀兒的眼神。
見夏檀兒搖了搖頭,夏凌櫪只得作罷。
“還請八皇子殿下照看檀兒,本官去去就回?!?br/>
“放心,有本宮在沒人敢欺負檀兒。”
“多謝?!?br/>
“我們走!”
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北陵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捏起桌上的一只茶杯百無聊賴的在手里轉(zhuǎn)著,但沒有絲毫要開口同夏檀兒聊天說話的意思。
夏檀兒有些困惑,亦忍不住開口詢問。
“八皇子殿下不是說要去查證,怎么還不去,坐在這里不動算什么?”
就等著這句話呢,北陵拓抬起眸子看向夏檀兒。
“檀兒,夏檀兒,你當真以為本宮是傻子好騙的很?”
“八皇子殿下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心里博弈就在這一刻拉開帷幕,但凡有一絲絲露怯就有丟失陣地的可能,夏檀兒的注意力此刻高度集中,絕不會讓北陵拓鉆了一丁丁的空隙。
“聽不明白,那本宮就直截了當些,你方才擔心風牧馳時的模樣可不像是演的,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br/>
“然后呢,這又如何,擔心朋友這不是應該的。”
“擔心朋友確實是應該的,但這問題就在夏大人沒有一絲吃醋的表現(xiàn)。”
“吃醋?為何要吃醋,我和風牧馳就是普通朋友,凌櫪他一直都知曉此事,有什么好吃醋的?!?br/>
“那是因為你不懂男人,是個男人都會有占有欲,不希望自己女人眼里裝下其他男人,就算是普通的朋友或者再要好的朋友都會如此,檀兒你可瞞不了本宮。”
“那是八皇子殿下你,凌櫪他分的清主次,知曉我心里只有他一個人,只要將這些事情都說明白,在行事上有所規(guī)避懂得分寸,那不論男女大可以放心與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