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深的胃里翻滾起了一陣惡心,心底很想轉(zhuǎn)身就走,可是最后,卻還是平靜了一下心情,沖著林遠愛的方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上前。
再經(jīng)過長長的大理石桌子的時候,林深深伸出手,順手從桌子上撈了一杯倒?jié)M白酒的高腳酒杯,三步兩步就站定在了林遠愛的身邊,然后雙手抱胸,氣定神閑的盯著面前的場面看了一會兒。
她和錦洋做過很多次愛,知曉自己什么時候會感覺到愉悅,所以便耐著性子,等到女人上下浮動的速度加快,林遠愛表情迷亂的時候,便舉起酒杯,沖著林遠愛的腦袋上,緩緩的倒了下去。
冰涼的白酒,一點一點的落在了林遠愛的臉上,澆的林遠愛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嘴里罵了一聲:“MD,是……”
然后就猛地睜開了眼睛,直接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望著自己,舉著酒杯依舊在倒酒的林深深。
到嘴邊的“誰”這個字,還沒說出來,林遠愛埋在女人體內(nèi)的下半身,忽地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然后正處于興頭上的女人,閉著眼睛,依舊裝出很愉悅的樣子,低下頭,親吻著林遠愛的胸膛,努力的撩撥著,想要激起林遠愛的興趣。
畢竟,這是她的顧客……即便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毛病,她也要裝出男人很厲害的樣子,那樣才可以讓顧客感到滿意,而她的滿意,取決于入兜里紅色鈔票的多少。
林遠愛勉強算是二十歲,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何曾出現(xiàn)過做的興起,突然間半路軟趴趴的時候,此時此刻,他的心底浮現(xiàn)了各種挫敗感,可是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深深,他卻怎么也來不了一點興趣。
白酒依舊滴答滴答的往自己臉上砸,他撇了頭,往哪里躲,林深深就舉著酒杯跟到哪里。
林遠愛身上的女人,動的更是激烈,林遠愛卻覺得有些煩躁,便抬起手,按住了那女人,語氣格外不好的說:“都TDM軟了,你還裝什么啊裝,給我閃開!”
那女人被林遠愛這么一喊,才后知后覺的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望向了林遠愛,聲音委屈的說:“怎么了?”
然后女人的眼睛,驀地睜大,順著砸在林遠愛臉上的白酒抬起頭,然后看到了一只白嫩纖細的玉手,女人這才猛地扭頭,看到站在自己正身后的林深深,她張口,就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那一道尖叫聲,劃破了整個屋內(nèi)***的場景,所有人側(cè)目,齊唰唰的將視線放在了林深深的身上,下一秒,那些小-姐忽地就站起身,快速的撿起地上七零八散的衣服穿了起來,而那些男人,嘴里也都紛紛的罵了一句國罵,便趕緊抓起自己的衣服,遮掩了自己的重點部位。
“林遠愛,這是怎么一回事?”有個男人一邊拉拉鏈,一邊問。
林遠愛手忙腳亂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褲子,面色極為難看的瞪了一眼林深深,站起來,語氣暴躁的吼道:“你神經(jīng)病啊,沒事干跑到這里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