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趙知安說的那樣嗎?
陳牧揚明知道自己不會做這樣的事,卻把這個賬以誤會之名賴在她頭上?
那他圖什么?
……
陸蘊書回家的時候,陳牧揚并不在,問了徐媽,她說沒回來過。
她已經(jīng)習慣了,但心里還是不由有些失落。
拿著這一次的事做交換條件,換了一星期的正常夫妻生活,結(jié)果日子才到,他就迫不及待的將一切打回原形。
望著空蕩蕩的別墅,連一條問候信息都沒有的手機,陸蘊書忽然在想,這樁婚事,是不是真的非進行不可?
真的好累。
想著想著,陸蘊書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手機里一堆的工作信息,忙起來就把昨天那點傷春悲秋的小情緒都給拋之腦后了。
再想起來是在一周后,兩人參加了同一個晚宴。
這種活動都是聯(lián)系人脈,鞏固關(guān)系的,除了主辦方外,兩人也都各自有自己要交涉的對象,并不熱絡(luò),簡單的打過招呼后各做各的了,直到近午夜,活動散場,才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今天我回去住,一塊走吧。”
命令式的告知,冰冷,簡單明了,但沒有感情。
“好。”
陸蘊書讓司機送助理回去,自己上了陳牧揚的車。
車上,兩人沒什么話題要聊,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不知道走了多久,陳牧揚才主動開口:“公司臨時有點事,需要外出,因為走得急,就沒跟你說。”
“哦?!?br/>
他們之間除了那個香水新品開發(fā)計劃,其實沒有其它的合作交涉了,而這個項目已經(jīng)被陳老爺子拿做人情,給了趙知安,所以陸蘊書也不知道他這話真的還是假。
她可以去查,但是懶得這么做,因為覺得知道了也沒意義。
如果是真的,陳牧揚這期間沒有主動跟她說是什么事,那么她去關(guān)心也沒立場。
如果是假的,她清楚細節(jié),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索性隨便,像現(xiàn)在,他說了,她就姑且當真的吧。
“項目怎么樣了,知安沒給你添什么麻煩吧?”他問。
陸蘊書道:“你自己的弟弟你應該清楚,雖然不著調(diào),但還是有幾分本事的?!?br/>
陳牧揚感覺到她對自己話題的沒興趣,甚至有幾分夾槍帶棒的嗆聲,這是以往沒有出現(xiàn)過的狀況。
陸蘊書是個很成熟理性的女人,就連提出約會邀請,都能像做闡述報告一樣冷靜,這種情緒化,少見。
他本能的認為是趙知安接手項目后,借著工作之便,說了點什么他的壞話,導致如此,但他不可能直接問,這種問法,也問不出來,還可能會激化矛盾,于是曲折道:“你和知安相處得怎么樣?”
“還行吧,他挺有意思的。”
比陳牧揚有意思!
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進了大門。
陸蘊書在猶豫要不要試探問一下許悠寧那件事。
她不相信陳牧揚會這么做,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對自己也沒什么感情,但他們到底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為了一個沒名沒分的情人,拿自己未婚妻做刀,這有些荒唐不可思議。
陳牧揚是個很精明理智的人……
可心里又隱隱有些不確定。
陳牧揚看出來她的猶豫,問:“有話要說?”
陸蘊書看向他,嘴巴張了又閉,最后道:“沒有,只是在想,今晚要分房睡嗎?”
她到底還是沒問出口。
第一次,她膽子那么小,害怕去聽那個答案。
陳牧揚沒那么在意她,也沒看出來她情緒的不對,口不對心,聽到這話輕笑出聲:“我目前還沒有跟你取消婚約的打算,而且久別新婚,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