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望山在包廂里吃飯,接到張玄的電話,聽到紅星地產(chǎn)四個字,一臉茫然:“是新公司嗎?規(guī)模很大嗎?是哪里來的?有什么背景?”
一問三不知,張玄馬上讓韓星查紅星地產(chǎn)的注冊資本,跟它的成立時間。
“十個億?一個月前成立的?”譚望山吃驚道,“我怎么不知道?”
“它背后是雁蕩集團,你多注意吧。”
張玄看一臉陰沉的徐嘉兒,輕聲說:“一個月前,我才炸掉青柏觀不久,想必那時王青天就跟公孫家聯(lián)系上了,他們也當即立斷做出了反應(yīng)?!?br/>
“哼,想跟我們掰手腕,這里是江都,不是西北銅城!”
徐嘉兒說這話的時候,跟徐漢天像了個十足十,看來徐家的血性并沒有因為她是女人而減少。
“先吃東西吧?!?br/>
譚娜走進來說,張玄拉她出去,讓念彩衣照顧她,就叫上風勝家和老葉。
“你想去查紅星地產(chǎn)的計劃?”
“它在公司里一定有全盤的計劃方案書,要能拿到,對公孫一品在江都要做什么,心里也好有個底。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br/>
張玄想得不錯,老葉卻反對:“你這樣做很冒險,那地方一定有重兵把守,說不定王青天三陽子也在那里,還有青柏觀二郎廟其它的高手,我們這樣過去,鬧大了,徐老也遮不住?!?br/>
“你說得是,那就要從長計議了?!?br/>
張玄沉吟不語,風勝家也想不出好辦法,說是回家要問風步亭。
吃過飯,莉莉安念彩衣老葉留下做警戒布置,韓星也在幫忙,風勝家寧果兒倒是走了,徐嘉兒叫譚娜游靚影齊媛一起搓麻將。
這倒好,湊齊了一桌,也不用張玄上桌了。
游靚影最愛這個,家里也有自動麻將機,一擺上,就沒張玄的事了,他看季婕還在那沒走,就走過去。
“馬景的檔案是保密檔。”
“什么?他是情報部門出來的?”張玄一驚,要不就是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的特種兵,要不怎么會封檔案。
“還不清楚,我讓人在查,風勝家查到的也是公開的檔案,上面關(guān)于他的服役情況都是假的?!?br/>
季婕提醒他:“這樣一個人,怎么會來蘭香閣做保安?你要小心?!?br/>
“我晚上去摸他的底?!?br/>
張玄伸手要拉她的手,被她躲開,卻又想到那天被他摸到大腿,就秋波一橫,竟露出個甜美的笑容。
“你想要我醉死嗎?”
張玄將她的腰一按,季婕渾身一震,芳心一亂,可又不想跟他有什么的進展,更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光就那一桌,季婕看了就頭疼,輕輕將他手挪開,嘴硬地說:“我走了。”
“我送送你?!?br/>
到院外,沒人看得見,張玄就將她壓在籬笆上,借著藤蔓的遮擋,一個壁咚,臉靠過去,離她的臉就幾厘米。
“你要做什么啊!”
季婕呼吸漸漸急促,鼻翼翕動著,手掌撐在張玄的胸膛,卻又因為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而令她更是緊張。
“你在慌什么?”
“我……才沒慌。你要再過來,我拿手銬了?!?br/>
季婕一說,張玄就露出個玩味的笑容:“你是要銬住我?還是要我銬住你?”
“……流氓!?。 ?br/>
季婕的蛇腰被張玄一拉,整個人就貼在張玄的懷里,嘴還沒來得并攏,就被張玄咬住。瞬間整個人就石化了,雙手定住,眼睛更是睜得圓圓的,動彈不得。
“張開嘴!”
季婕張嘴就在張玄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下,疼得張玄捂著嘴唇就退開。
“你屬狗的啊?!?br/>
“哼!你再敢對我無理,我就把你拷進警局,關(guān)上十天!”
季婕一轉(zhuǎn)身,臀部被張玄拍了下,那彈性,比譚娜她們都強好幾倍,畢竟是警花啊,每天練散打推拿,身體之健美,遠遠強于一般女性。
“你……混蛋!”
季婕怒罵了句,也不知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上車走了。
張玄還在摸著嘴唇回味,一轉(zhuǎn)頭就看韓星掐著幾根烤肉串,在那瞇眼笑。
“你還想不想做我姐夫了?”
“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br/>
“喂,你不怕我跟我姐說?譚娜齊媛就算了,你連警察都不放過?”
張玄清咳聲從這女妖精身邊走過去,被她一扯胳膊拉住。
“你要不也吻我一下,我也試試?”
“你先把手機放下?!?br/>
韓星一手持串,一手拿著手機錄像,這是要給徐嘉兒看啊,張玄額角滑下三條黑線,推開她手就進屋去了。
韓星咯咯的笑了幾聲,才跟進去。
遠處的馬景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嘖嘖幾聲,自言自語:“這姓張的女人稍微有點多啊,這季婕還是市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得要重新評估下他的實力才是?!?br/>
徐嘉兒在那已經(jīng)放了一把大炮了,看他回來,就喊:“服務(wù)員,上茶!”
“擦,我怎么成服務(wù)員了?”
“你瞧瞧這一桌的人,你不是服務(wù)員誰是?”
譚娜和齊媛都在笑,游靚影回頭挑釁的瞪他,張玄只好低著頭去拿冰箱里凍著的檸檬茶。
給這四人一人倒了一杯,就走到監(jiān)控房去,念彩衣正在手里拿著塊小觀音像在那打磨,這是她自己做的金絲楠小件,光就這一件,要賣也要一萬起。
不光是材質(zhì)好,她做小件的工藝也是一等一的,不輸老吳父女。
“你這桃花惹的,什么時候才能把你師姐這份還上啊,你師姐夜夜獨守空房,這都癢得受不了了?!?br/>
張玄一翻眼皮:“夏天蚊子多,癢就擦花露水?!?br/>
“死小鬼!”念彩衣掐他。
莉莉安早見怪不怪了,她也想調(diào)戲張玄,被念彩師搶了先機,就只好說正事:“我這安裝的攝像頭都是軍用的,一個都好多錢呢,正常還買不到。你看,這都是能調(diào)的,我來教你?!?br/>
她讓張玄把手放在軌跡球上,拿抓住他的手,讓他靠過來些,這樣張玄的胸膛就貼著她的背了。
天熱,莉莉安穿得比江傲兒還少,就一件薄t恤,里面好像還沒別的,只是正面有點花紋,這樣不會走光就是了。
張玄這前胸貼后背的,也有點反應(yīng),這凳子又沒椅背的,老葉看了,就想讓他倆注意點。
莉莉安才不管:“你瞧,你轉(zhuǎn)這軌跡球,攝像頭就跟著動,這旁邊還有八顆按鈕,每一顆對應(yīng)一顆攝像頭。往前滑就是拉遠,往后滑就是拉近。最多能拉到一百米,還是很清晰。還有夜視功能……”
還別說,這些攝像頭還真好用,可張玄也清楚,價格也絕不便宜。
這莉莉安就是個小財迷,要她打折,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果真,一顆就要五萬,八顆加上成套的硬件設(shè)備和控制軟件,足足要兩百萬。
“都軍用級別的,你還嫌貴啊,要知道便宜沒好貨?!?br/>
莉莉安一轉(zhuǎn)椅子,面朝著張玄,他低頭一看,馬上就要噴鼻血。
那從脖頸到胸前的弧線,簡直就像是一個山坡,這還是俯視,衣領(lǐng)那鎖骨下的白皙都落在眼里,這誰受得了?
“好了啊,莉莉安,你小心張玄把你吃了。”念彩衣大力的搓著觀音像。
莉莉安就笑嘻嘻的起身,在張玄的臉上親了下:“我開通支付寶了,你手機轉(zhuǎn)賬也行?!?br/>
擦,入鄉(xiāng)隨俗啊。
一屋的妖精,張玄實在有點吃不消,送走他們?nèi)?,張玄就看徐眉眉撐著下巴在麻將桌旁邊坐著?br/>
“眉眉在呢,你們在這搓麻將不好吧?”
“怕什么?她早晚都要學會的。”
呃……這倒沒法反駁,張玄郁悶地走出去,就看一輛車開過來,原來是管靈劍來了。
“正好,你幫我守著,我出去一趟。”
“噯,我還給你帶東西了?!?br/>
張玄一看,就想給他一腳,特莫的,方乘空好歹是帶的萬艾可,你特莫帶匯源腎寶?
張玄來到江茄這邊時,江傲兒正在那玩xbox360的體感,穿著件吊帶露臍,手舉著根棍子在那搖。張玄看她小腹很平坦,猜估她是不是還真沒被董先勇碰過。
是董先勇想玩真感情呢,還是他真不行。
難道說江傲兒還真沒被男人給……
“你看什么呢?姐夫,要不一起玩?還是我把這棍子放下,搖你的棍子?”
張玄落荒而逃跑進廚房,去看江茄做菜。
江茄綁著圍裙,在那刷著蛋,她們吃飯晚,那邊都烤完肉了,這里還沒做完菜。張玄就看旁邊還有切了的配菜,就想幫她煮。
“學長,還是我來吧?!?br/>
江茄把蛋一放,把油鍋起上,就背過身,張玄一瞧,眼就暈了。
她那連身圍裙下是一套短小的運動服,看著也太不合身了,那短褲只能包著屁股,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上面的運動衣也很緊,從后面瞧也太讓人暈眩了。
“炒臘肉呢?”
“嗯,再來個炒蛋,一個紫菜冬瓜湯?!?br/>
江茄這才要把臘肉倒下去,一回頭看張玄有點失神的表情,臉就一燙:“學長,你怎么了?”
“沒什么……”
“姐,他是看你的腿,看得想要做壞事了!”
江傲兒倚在門那,手里拿著根冰棒,伸出舌頭舔著,調(diào)皮的眨著眼。
“別亂說!”江茄瞪她眼,心情倒有點緊張,回身炒好菜,拿盤子時,手一晃,盤子摔在地上。
張玄低身要幫她撿,她也一低頭,兩顆腦袋就撞在一起。
江茄一臉赧然,江傲兒就在那吃吃地笑:“要不你晚上就住下來,跟我姐睡一張床,我也好堂堂正正的叫你一聲姐夫?!?br/>
“傲兒!”
江茄嗔道,她就用手去摸張玄的頭,張玄的視線就落在她的胸上,不自覺的咕嚕一聲,咽了口水。
江茄立刻滿臉通紅,江傲兒哈哈大笑,咬著冰棒走出去了。
“我來撿吧,我頭沒事?!?br/>
張玄低下去撿碎片,江茄也有點恍神竟然沒讓開,他一抬頭,后腦勺就撞在她的褲襠中間。
急忙一退,看江茄捂襠滑到地上,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伸手過去就幫她揉。
幾秒鐘后,兩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