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蛇怪vs魔人
池彥大氣不敢喘一下的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中年人變身的蛇怪和那大漢變身的上古魔人正緊張對峙,顯然雙方都心存顧忌,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那蛇怪嘶吼一聲,變成蜥蜴的右臂猛的轟了出去,本身只有一米多長的蜥蜴臂瞬間伸長幾達一丈!見它來勢兇猛,魔人也不硬接,側身一躲,黑盾同時用力一揮,狠狠撞擊在蜥蜴的頭部,力量之大,蛇怪的蜥蜴臂直接被撞的甩了開去,帶的它巨大的身軀也往旁邊踉蹌了一下!
“嘶嘶嘶,夠勁道!果然不愧是火宗五堂主之一的大力火神!如果沒有雷羅的眼睛,我還真是要甘拜下風呢,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再試試這招!”蛇怪的聲音陰森刺耳,像兩片碎瓦片摩擦出來的一樣!
只見它兩腿一分,扎了個馬步,蛇頭慢慢搖擺起來,巨口張開,不斷往外吐著血紅的蛇信子,看那模樣,竟像是在輕蔑的冷笑!魔人也不敢怠慢,神色凝重,也重新擺好架勢。
蛇頭越搖越快,越搖越快,到最后,竟幻成一片蛇影,然后突然向魔人沖了過去,仿佛是一大群巨蛇蜂擁出洞!魔人雙腿一蹬,高高躍起,躲過了這氣勢夸張的一擊,隨即在空中揮舞右臂,黑色長刀如一道黑色閃電直劈下來!
“刷!”黑刀斬過蛇頭不帶絲毫停滯,齊刷刷的將那片蛇影攔腰斬斷!蛇影瞬間消失,一個巨大的蛇頭從半空掉了下來,蛇頸中激射出一股黑色的液體,魔人側身躲過,毒液噴在地上,冒起了一股濃煙,彌漫著刺鼻的腥臭味!
池彥以為戰(zhàn)斗這么快就結束了,但是看那魔人卻沒有絲毫放松的樣子,他刀盾交叉護在胸前,一雙眼睛直盯著那已經耷拉在地上的蛇頸,竟是比之前更顯緊張!
果然,那本來已經拖在地上的蛇頸居然又抬了起來!令人驚恐的一幕發(fā)生了,從那蛇頸的斷口處,有什么東西在慢慢蠕動著往外鉆。出來了!蛇嘴,蛇眼,蛇頭!斷頸上竟然又生出一個新的蛇頭來!
“嘶嘶嘶,這就是雷羅的能力?。∩褚话愕脑偕芰?,嘶嘶嘶,無論你怎么砍我,對現在的我來講都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接招吧!”話音未落,蛇怪騰空而起,居高臨下,蛇頭蛇尾和蜥蜴臂像三挺全力開火的機關炮一般急速的轟向地面的魔人!速度之快根本無法用肉眼識別,只能看到一片灰影!
魔人左手黑色巨盾護住胸前,右手黑刀狂舞起來,撐起一道黑色的光幕擋住蛇怪瘋狂的攻擊。不斷有被斬斷的蛇頭蛇尾從空中掉落,又不斷的從斷口處生出新的蛇頭,蛇怪攻擊的速度竟然絲毫不減!
但是魔人的黑色的光幕卻越來越小,終于,斬落了一個蛇頭之后,蛇怪的蜥蜴臂猛的轟在了黑色盾牌上,魔人巨大的身軀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巨大的沖力甚至把一幢子撞塌了!
塵土飛揚中,魔人艱難的從那一片廢墟當中站了起來,擺擺頭,這一下打的他不輕,但是還沒有真正傷到他。
可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蛇怪已經如閃電般的沖了過來!
當!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池彥定睛一看,蛇怪的蛇頭竟在這一瞬間纏住了魔人持刀的右臂,蜥蜴臂則死死咬住了魔人的黑盾,而蛇尾更是已經緊緊纏繞住了他的脖子!魔人的呼吸已經有些困難,臉色逐漸從紅色變成了醬紫色,看來兇多吉少了,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兩條粗壯無比的巨臂肌肉高高隆起,顯然正在和蛇怪拼力!
“嘶嘶嘶,不要再白費力氣了,你根本不是現在的我的對手,乖乖的,把你的力量也給我吧?!崩p在魔人右臂上的蛇頭吐出舌頭,像另一條蛇一般,不斷蜿蜒沿著魔人的右臂往上爬。
眼見那紅色分叉的舌頭馬上就要鉆到嘴里了,魔人突然大叫一聲,雙手同時撒手,刀盾落地,立刻消失不見了。蛇怪咬住黑盾的蜥蜴臂拉力來不及后撤,右腿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就在這剎那,魔人右手緊握拳頭使勁一掙,上來抓住了蛇怪的舌頭,同時空出來的左手也緊緊抓住了纏在脖子上的蛇尾!
蛇怪重新站穩(wěn)身形,蜥蜴臂又一拳轟了過來!魔人趁著左手把蛇尾拉開一點,猛吸一口氣,大喝一聲“爆!”雙眼竟冒出兩團紅熊熊燃燒的紅色火團,緊接著,他全身都燃起了火焰,完全變成了一個高達三米的怒焰魔神!
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魔人腳下的土地甚至開始龜裂,連十幾米開外的池彥都明顯感到一陣陣熱浪來襲!
“離火之精!你竟然煉成了離火之精”蛇怪的眼中首次露出驚恐的神色,它急忙想把蛇頭收回來,但是舌頭卻被魔人牢牢抓在手中!熾烈的火焰已經燒到了蛇頭上,蛇怪發(fā)出痛苦的嘶叫,身軀不斷扭動著,蜥蜴臂發(fā)瘋似的抽打著魔人!
魔人接連噴出幾口鮮血,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但他仍然屹立不倒,死命的抓著蛇怪的舌頭不放,直到它整個身軀被烈焰吞噬,在最后絕望的嘶吼聲中轟然倒地,漸漸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看到蛇怪終于被干掉了,魔人再也堅持不住,“轟”的一聲也倒在地上。他身上的火焰慢慢消退,頭灰鎧甲突然消失,巨大的身軀也慢慢變回正常人的模樣。
戰(zhàn)斗已經結束了,但是池彥早就嚇的動也不會動了。他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大腦卻已經一片混亂了。
怎么回事,這他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我真的穿越到了異界,甚至是游戲世界了?沒有啊,這明明就是學校旁邊的迷宮片區(qū)嘛!難道我眼睛出毛病了,還是腦子出毛病了?
這時,那已經變回正常人的大漢艱難的爬了起來。他顫顫微微的想站直身體,卻沒有成功,一個踉蹌,又倒在地上,可見受傷十分嚴重。
“喂,水宗的小子,出來吧!”那大漢甕聲甕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池彥一個哆嗦,操,什么水宗的小子,難道還沒完嗎,還有什么怪物在???!
可是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人走出來。
“喂,我說你啊,水宗的小子,你還藏在那堆破椅子后面干什么,出來??!”那大漢已經不耐煩了,催促道.
“藏在椅子后面的人,那不是在我身后!”池彥猛的一回頭,卻發(fā)現身后沒有任何人。
突然,一個極其詭異的念頭在他腦海里閃了出來!
難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