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碧K小熙緊扣著她的手腕不放,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韓梓晴躲閃的眼神,“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難處,但我會鄭重的告訴你,這一次,沒人能阻止我的決心?!?br/>
或許,是天庭給她施加的壓力,或許,是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蘇小熙也沒想要從她口中得到真相。
背好包,小熙松開韓梓晴,大步走出飛機,她不會逼供,更不會妥協(xié),只會等著韓梓晴主動開口跟她說明原因。
韓梓晴的手無力的垂落下來,看著蘇小熙漸行漸遠,她唯有將無奈寫在臉上。這一番較量,雖然沒有動真格的比拼,但她已經感受到小熙強大的氣場還有那毋庸置疑的執(zhí)著。
“到底該怎么辦?”韓梓晴發(fā)愁了,這其中確實有很多難以言說的苦衷,從看到戒指中那尊石像開始,玉皇大帝的旨意已壓得她無法喘息。
在權利逼迫下,她已經開始無從抉擇,而戒指中的那個秘密,也讓她徹底看清楚了天庭的黑暗,神仙之間的爾虞我詐真的可以叫人驚心動魄……
蘇小熙剛走出飛機,就察覺到異常,她仰頭,天眼中看到的皆是肆意作亂的厲鬼,而遠空中,剛好有一架飛機正要落地。
可是那群厲鬼作亂,飛機已經出了事故,眼看著就要俯沖而下,那必將引起數(shù)百人無辜喪命。
蘇小熙暗暗運了口氣,伸手向著長天劃過去穩(wěn)住了飛機,剛要對付厲鬼,豈料在她身后不遠處的韓梓晴卻搶先出了手。
只見韓梓晴的手中握著一個小葫蘆,她不過是輕輕松松施了一個法,那一團黑壓壓,張牙舞爪的壞家伙就乖乖聽話的朝著她的小葫蘆飛了過來。
瞬間,整個天空亮堂了許多,陰霾散去,天上依然有皎月,有星光。
蘇小熙顯然覺得很意外,她疑惑不解的看著韓梓晴,“既然再三阻止我,為何現(xiàn)在又會出手相助?”
“因為這是兩碼事,你別忘記了,我是圣靈女,可以通靈,制服這些禍亂人間的厲鬼本就是我的職責?!表n梓晴說完這句話,仍不忘補充道,“我希望你別白費力氣,單燕然根本救不回來了?!?br/>
“你在騙我?!碧K小熙牽起嘴角淡淡一笑,“費盡周折要毀滅桃木,足可以證明這個方法是有用的。”
“有桃木也沒用的?!表n梓晴一激動,嗓音格外大,當她注意到自己失言后,忙閉上嘴巴,然后拋下一句話閃身而去,“別做無謂的掙扎,否則你會后悔的?!?br/>
后悔?
蘇小熙的心莫名悸動了一下,想當初,是韓梓晴想著辦法慰藉自己,告訴她還有辦法救回單燕然,可如今她怎么又要大費周章的斷掉自己的念想了?小熙想不明白,更看不清楚。
拿著桃木劍,一身黑色皮衣的蘇瑾轉瞬變身帥氣睿智的抓鬼師,他動作極其麻利,招招治敵,儼然不再是個一無是處的平凡人。
桃木劍一刺,定神符一貼,玻璃瓶一封,四方木一插,動作麻利的就像流水線的工人一樣,江韾如在一旁贊不絕口,看來蘇瑾果然是個可塑之才!
韓梓晴的及時助陣,也讓他們看到了勝利的希望,當籠罩在這個世界的黑云濃霧漸漸散去,眼前的一切變得豁然開朗時,他們卻被更為慘烈的一幕所震撼。
到處都是死傷人員,到處都是血腥和殘骸,還有那揮之不去叫人毛骨悚然的叫囂聲。
“林梓沐,快,快搖鈴鐺?!苯惾绾盟埔呀浉惺艿窖獘氲臍庀ⅲ魡局骤縻?。
林梓沐慌忙搖晃著手臂,鈴鐺撞擊的清脆之聲在空中逐漸擴散傳遞著,小布丁聽到這個聲音,感覺格外親切,就像是摯愛的親人的呼喚。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了?!毙〔级⊥屏送撇悸逅沟谋郯?,欲要從他懷中掙脫。
“別去,那些人都是騙子,你快堵住耳朵不要聽,他們都是想要抓住你的壞人?!辈悸逅垢┥碓谝粋€少年身上取了耳機戴在了小布丁的耳朵上。
可那鈴聲的穿透力極強,哪怕是帶著耳機,聽著嘈雜的音樂,她還是可以聽到那舒緩而輕盈的撞擊聲。
“叔叔讓我去嘛,壞人我才不怕了,剛好可以把他們都收拾了!”小布丁瞪著一雙大眼睛去尋找著那聲音的來源。
“不行,叔叔絕對不可以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他們很狡詐很難對付,等我有把握的時候,會讓你出手的。”布洛斯說著用黑袍將小布丁整個包裹起來,那鈴音側地被隔絕掉。
林梓沐的臂膀都酸了,他迫切的四下張望著,依舊不見那個屬于自己的小孩。
“死亡從現(xiàn)在開始將永無止境!”布洛斯黑袍一揮,轉身而去。
那是布洛斯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它就像一個魔咒印在每個人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蘇小熙看到眼前殘敗的景象,心不住的在顫抖。
她俯身,親自去慰藉那些受傷的人們,借用自己的法力去幫他們恢復意識,用自己的鮮血替他們療傷。
那一刻,江韾如躲在一旁哭的泣不成聲,她慶幸這個孩子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她在慢慢蛻變,變成浮黎天尊渴望的模樣!
這一戰(zhàn)結束,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所有人都累的精疲力竭,韓梓晴將那些作惡的厲鬼都封在了自己的小葫蘆里,她親自將他們送回到地府里去。
就在蘇小熙起身的那一刻,一道紅光朝著自己飛了過來,嗖的一下鉆進了桃木牌,她驚喜若狂,沒有想到,屬于‘天沖’的那道魄已經自己飛了回來!
看來這個方法很有效果!蘇小熙覺得很欣慰,她看著手中的桃木牌,笑容下難掩心酸的淚。
“單燕然,你一定要等我,三日內,我一定會搜集到你所有的魂魄!”小熙說罷,將善后的事情交給了小姨媽,她帶著桃木牌繼續(xù)去往單燕然常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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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失手?”一襲明黃長袍的身影落在了韓梓晴的面前,他暴怒的表情讓人瑟瑟發(fā)抖,“你知道,我不允許任何失敗?!?br/>
“這是意外,我本以為桃樹被毀,她就沒有任何希望了,可殊不知,她手中還有一塊。”韓梓晴抵著頭,根本不敢正視面前的男人。
“哼,縱然她再努力,也是白費心機?!蹦腥送蝗惠p蔑的大笑起來,他打的算盤,從不會讓別人輕易撿到任何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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