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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少婦的性愛生活 明日凌晨三點中心公園

    「明日凌晨三點,中心公園東南門長椅上見?!?br/>
    點擊窗口進入后,全屏變黑,幾秒后顯示了這幾個字,大約十秒鐘就結(jié)束了,電腦上的一切都恢復(fù)成了原本的樣子。

    許淵看了一遍剛剛錄制的東西,果斷把它發(fā)給了衛(wèi)澤東,不多時就收到了衛(wèi)澤東的回復(fù):“一起去?!?br/>
    簡單的三個字卻也讓許淵不難腦補出手機屏幕對面衛(wèi)澤東凝重的臉色。東哥無時不刻都像個成熟穩(wěn)重的大哥一般存在于許淵的生命中,過去在桌游店可以說是衛(wèi)澤東在支持他做他想做的,現(xiàn)在在狼人殺空間的影響下可以說是衛(wèi)澤東在支撐著他面對并克服每一個難關(guān),不論游戲里,還是心境中。

    為做最壞的打算,許淵臨走前編輯了一條定時郵件,如果自己轉(zhuǎn)天早上八點還沒有回來,這條消息就會發(fā)到丁晴和許珊的手機上,讓她們會面。

    晚上等父母回到家后,許淵一切表現(xiàn)如常,等到所有人都睡下后,凌晨一點,許淵躡手躡腳的偷偷出了門,來到樓下,衛(wèi)澤東的車早就停在一旁等候多時了。二人碰面后直接向中心公園進發(fā)了,中心公園離許淵家比較遠,到達目的地后衛(wèi)澤東抬手看了看表,凌晨兩點零五分,距離彈窗消息上的約定時間還有五十五分鐘,許淵和衛(wèi)澤東進到這開放式的公園之中,果然不論白天如何喧囂,到了夜里,這諾大的公園也四下安靜空無一人。

    “東南門的長椅,就是那一片了?!毙l(wèi)澤東抬手指了指對面湖泊前的一排長椅,借著路燈光芒,二人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于是就決定在路燈照不見的樹后蹲點,看看等待著他們的究竟會是何人。

    藏在樹后,前面有灌木叢遮蔽二人的身影,而二人的視線又剛好可以將長椅處的情況觀察的一清二楚,是個絕佳的蹲點位置。盡管在北方深冬的夜里堅持近一個小時也是件辛苦的事情,但衛(wèi)澤東和許淵都是很有耐力的人,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二人很是默契的保持沉默,像兩個雕像一樣注視著前方的動靜。

    直到許淵心覺疑惑的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三點十分,距離通知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對方怎么還沒有出現(xiàn)……

    許淵向衛(wèi)澤東用手勢比劃著示意了一下,衛(wèi)澤東了然的點點頭,留在原地,而許淵則蹲行迂回到距離衛(wèi)澤東幾十米遠處站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被凍僵的身子,現(xiàn)出身形向長椅處走去。

    究竟是誰,眼下只有自己赴約才能一探究竟。

    順著長椅來回踱步等待,卻越等越覺得不對,正當(dāng)許淵停下腳步想好好縷一下思路的時候,余光瞥見路燈的燈桿上貼著一個紙條。

    一向注重綠化環(huán)保的城市里,在市中心的中心公園,怎么會有小廣告貼在燈桿上而沒被清理,除非……

    許淵毫不猶豫的走近燈桿,直到看見紙條上的字,許淵終于忍不住罵出了聲:“靠,被擺了一道。”

    許淵立刻招呼衛(wèi)澤東過來,指著字條給他看,衛(wèi)澤東從燈桿上撕下字條反復(fù)看著字條上的內(nèi)容,皺眉思索著:“萍水相逢?這有什么聯(lián)系?”

    字條上的內(nèi)容只有印刷體印著的簡單四個字,那就是萍水相逢,衛(wèi)澤東只好問許淵:“你好好回憶一下最近有和誰是屬于萍水相逢的關(guān)系嗎?”

    “不,不對,我和誰萍水相逢,都跟狼人殺空間沒什么關(guān)系,可以鏈接的線索近乎為零,那份訊息讓我過來這里,絕不是看這四個字這么簡單,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痹S淵稍作思考,就得到了一條有趣的結(jié)論,“東哥,你的方向想錯了,這里是中心公園,既然萍水相逢,我們干脆直接找有‘萍水’的地方就行了?!?br/>
    “你是說,對方想讓我們玩一場解謎游戲?可是大冬天的往哪去找浮萍。”

    “那我們就往能長浮萍的地方去看看吧?!痹S淵舉目四周,最先關(guān)注的地方就是長椅旁的這片湖泊,湖水已然結(jié)冰,想來夏天浮萍生長最多的地方,是遠處湖上架起的石拱橋下,許淵決定先去那處看看。

    大冬天的凌晨,忍耐著困意和寒冷,出來陪不知名的人玩解謎游戲,很好,必然要好好會會他。

    許淵已經(jīng)沒了最初看見彈窗時的壓迫感,倒是怒極反笑了,將手里的字條一把團成紙球塞進口袋,饒有興趣的看著石拱橋的方向并向其走去。

    來到石拱橋這邊,衛(wèi)澤東陪著許淵一同找了個遍,衛(wèi)澤東搜尋橋上,許淵則在河道旁邊探索,皆無所獲,正當(dāng)衛(wèi)澤東想提議也許是許淵想錯了的時候,卻見許淵望著一處瞇了瞇眸子:“東哥,就剩那兒了,我們再去看看?!?br/>
    許淵抬手一指,衛(wèi)澤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儼然是橋底的方向,但是倘若要近距離觀看,必須踩著冰面過去,衛(wèi)澤東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見許淵已經(jīng)幾步走下去抬腳踩上去了。

    意料之中,所以衛(wèi)澤東也沒多說,默默跟在許淵身后走,保持著一定距離,這樣萬一出了危險也不至于兩個人一起掉進水里。

    “有了,有了,東哥你看!”

    許淵開著手機的手電筒站在橋底正下方往上照,果然一個白色的紙條被貼在那兒,但卻是背面沒有字的一面沖著二人,如果想看到字條上的內(nèi)容,似乎必須想辦法把它取下來才行。

    “這么高,他怎么貼上去的?!毙l(wèi)澤東抬頭看著近在眼前卻又好像遠在天邊的線索紙條,一邊疑惑著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許淵的思路是對的。

    “不管他怎么貼上去的,咱們都得把紙條弄下來?!北M管很不情愿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但許淵總覺得,既然是關(guān)乎狼人殺空間的事,來者便一定不一般,眼下唯有解開對方出的題目,才能撥云見日了。

    “東哥,疊羅漢吧?!?br/>
    “來。”

    面對著目測得有四五米高的拱橋橋底,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便是許淵想出的疊羅漢了,畢竟衛(wèi)澤東有一米九的身高優(yōu)勢,而許淵的身高也有一米八二,兩人加在一起也有將近四米的高度了,剩下的,就靠許淵的臂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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