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葷八素的陸川緩過神來,就要張嘴呼救。
這時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陸川的嘴巴,陸川一陣的掙扎。
一個聲音響起,“你最好閉上嘴,安靜的躲在這里?!?br/>
陸川連連點頭。
那人放下捂住陸川嘴的手。
哪知剛剛一放下,陸川帶著哭腔大喊,“救命?。」戆。 ?br/>
那只手再度的捂住陸川的嘴,憤怒的聲音響起,“你不要命了?”
之前的事情,全部超過了陸川的思考范圍,陸川一時間真的難以接受。
陸川慢慢的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慢慢的拿開捂住自己的手。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喝了不少酒的白衣男子,也是剛剛那個大漢嘴里的馬威。
陸川顫抖的道:“你不是鬼?剛剛你怎么突然不見了?”
白衣馬威小聲道:“有危險我不躲起來?你看不見我,我就是鬼?”
陸川想想也是,再問道:“那時候我怎么感覺不到你的重量?”
白衣男子撇嘴道:“你也喝得多了吧?”
陸川想想,也許是,自己同樣沒少喝酒,也許是自己的幻覺,就在這個時候,陸川用手摸著自己流血的額頭,看著對面毫發(fā)無損的白衣馬威,奇怪的道:“我們一起從墻壁穿過來,我撞的滿頭鮮血,你卻毫發(fā)無傷!”
白衣馬威笑著道:“這個房子后面的墻壁是泥磚砌成,年久之后,就容易推倒,你撞的那里比較堅硬一些?!?br/>
陸川在白衣馬威的解釋下,疑惑的心漸漸的放下,思維也恢復,但是這是陸川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在與那幾個人交戰(zhàn),不由心中再度的有了慌亂,起身道:“我得回去!”
白衣馬威小聲道:“你回去干嗎?那些都是進化的產(chǎn)物,你是去找死啊?”
陸川急切的道:“其中有我的父親,我怕他有危險?!?br/>
白衣馬威怒了,抓住陸川的衣領(lǐng)道:“你騙我!你不是說你父親死了嗎?”
陸川甩開馬威的手,情緒也是有些激動的道:“死了怎么了?有人幫他復活了,不行嗎?”
白衣馬威開不再說話,開始思索起來。
陸川貓著腰,慢慢的從墻壁的洞往外看,只見聲音慢慢的遠去,陸川走進屋。
就在這時,里屋的門也開一個小縫隙,一只眼睛在往外看。
陸川看著那個眼睛才想起來,三爺爺也沒睡。
仔細一想也對,這么大動靜,要是還能睡著就是怪事了,房子都快被拆了。
此時的院落空空蕩蕩,地面一片狼藉。
陸三也貓著腰,手里拿著一根棍子走出來,見沒有別人,才長處一口氣道:“沒事了,都走了!”
白衣男子也走回來,只是眼中有著一些思索和疑惑。
陸川見人都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時才感覺到肩膀和額頭的疼,不由呲牙咧嘴,對陸三道:“三爺爺,我可是死里逃生啊,你也不說幫我?!?br/>
陸三不高興道:“我不幫你?要不是我給張兆祥打電話說出事了,他能讓他的人來幫忙?”
陸川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父親會帶人來的這么及時。
三個人也沒有了睡意,走進屋子,坐下來。
白衣馬威開口道:“那個張兆祥是誰?”
陸川回答道:“聽說是個科學家,發(fā)現(xiàn)了什么完美進化的方法,就留在這里了。”
陸川接著對馬威道:“那幾個來的人是找你的,你不會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吧?”
馬威搖頭道:“你別問了,知道的多了沒好處的?!?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拿著手電的身影走進院子。
三人都成了驚弓之鳥,透過窗戶看見亮光,不由馬上關(guān)燈,蹲在窗檐下。
那個身影見燈滅了,不由開口道:“老陸頭,是我,看把你嚇的?!?br/>
聽見這個聲音,陸川開口道:“沒事,是張兆祥。”
幾人開燈,沒多久,張兆祥就進來了。
四個人坐在這里,每個人都是滿肚子的疑問。最郁悶的是張兆祥,無緣無故的帶人打一架,最后連原因都不知道。
張兆祥看著陸川道:“你剛來幾天啊?得罪什么人了?”
陸川馬上指著馬威道:“是找他的,我只是替罪羊?!?br/>
張兆祥眼神凝重道:“你是什么人?那些來的人可都是開啟了進化的過度時期了,不是普通人?!?br/>
陸川一聽,有些害怕道:“張大夫,我被肩膀被抓了,不會被感染吧?”
張兆祥照著陸川額頭就是一巴掌,“進化是生命的躍遷,又不是喪尸,感染個屁?!?br/>
陸川到一邊包扎傷口去了,沒想到這老頭還挺愿意動手的,自己還沒躲開。
馬威醞釀一下,看著張兆祥道:“對于你,我并不是很相信,不過你今天解圍,我還是表示感謝?!?br/>
張兆祥嘆氣道:“在國內(nèi),不知道多少人在研究進化的過程,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個像我這樣的研究團體,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接觸到的這幾次,發(fā)現(xiàn)進化的理念基本一致,甚至連表象都沒有差別,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
馬威開口道:“因為你們都是得到啟發(fā),并不是你們研發(fā)的?!?br/>
張兆祥點頭,“不錯,我就是在這里得到的啟發(fā),所以我留下來,這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馬威思索一下開口道:“我想見見陸川的父親,問他一些事情?!?br/>
張兆祥擺手道:“他現(xiàn)在什么都說不了,現(xiàn)在就和機器人沒什么區(qū)別?!?br/>
陸川又湊過來,對張兆祥道:“你說今天這伙人是不是殺害你朋友的那伙人?”
張兆祥搖頭道:“我只知道有一個組織盯上我們了,我朋友死的時候我都不在當場的。”
張兆祥說話不怎么遮掩,幾句話,就能猜出張兆祥的基本狀況。
但是白衣馬威卻是一個謎,問他什么也不說,卻被一個勢力盯上。
天快亮了,張兆祥起身告辭,囑托陸川不要說出自己的秘密。
之所以囑咐陸川,是因為在場的人,只有陸川知道他的秘密基地,別人就算說,也不會有人找得到。
張兆祥起身告辭。
白衣馬威看看天色,開口道:“第一次不成,他們還會來的,我要趁著現(xiàn)在離開這里,你們保重?!?br/>
此地剩下了陸川和三爺爺。
陸三看著后墻上那個大洞,不由氣憤的道:“看你做的好事,給我修房子?!?br/>
一夜的驚嚇,此時陸川一點精神都沒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恍惚中,陸川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小的時候,在自己的家中,自己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看著院子中間的那口井,母親在一旁喂雞。
突然,父親從井里爬出來,自己拍著手叫道:“爸爸好棒!”
就在這時,自己突然驚醒,看看天色,此時已經(jīng)是正午了。
陸川的心情在那個夢里久久的無法自拔。
這是陸川夢想的畫面,自己和爸爸媽媽開心的生活。
以前是多么想做一個這樣的夢,但是這么多年一直沒有過,這次回到故鄉(xiāng),雖然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這個夢,也算是給陸川一個圓滿的結(jié)果。
陸川想明白了,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父親的事情不急在一時,自己把該做的都做完,就要回去工作了。
陸川走到院子,看見三爺爺在收拾院子,不由上前幫忙,開口道:“三爺爺,不知道我家的老房子還在嗎?”
陸三開口道:“房子沒了,就剩下那口井了?!?br/>
陸川點頭道:“一會陪我去看看好嗎?過幾天我要回去了?!?br/>
陸三聽陸川要走,表情有一些落寞,只是點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