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杉月莞爾一笑,道:“我可不是來玩的,我是來做正事的,不信你看?!?br/>
說著就從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給顧弘新,顧弘新打開一看,是章蕓的簽名,授權(quán)花杉月來協(xié)同辦公。
顧弘新嘴角彎出一個弧度,暗自罵道,“這種小兒科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br/>
但面子上還是很給花杉月臉面的,畢竟這是花氏的大小姐。
“花大小姐現(xiàn)在住什么地方?”,顧弘新問道。
花杉月秀眉一蹙,道:“我今天才到,都沒有安排呢?!?br/>
顧弘新,道:“噢,那花大小姐還有時間忙別的事?”
花杉月當(dāng)然知道他指的是非洲黑妞把他引來的這事,她有些委屈道:
“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見到我,不開心嗎?”
顧弘新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決定不再搭理她。便把酒店的地址給她,然后幫她叫好車,就準(zhǔn)備離開了。
好不容易和花新兒的感情有所轉(zhuǎn)變,花杉月這一到來,他再也不能好好單獨的和花新兒培養(yǎng)感情了。
花杉月豈能放顧弘新獨自離開,她跑上去前去,要和顧弘新一起回程,確實也是順路的事,顧弘新好像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結(jié)果在酒店里就碰到了花新兒,花杉月故意幫顧弘新整理下衣服,這一幕看在花新兒眼里,真是妒意熏天。
顧弘新看著花新兒憋屈得通紅的眼睛,知道她又想哭了。他真的不想傷害她,但是不拒絕也是一種傷害,何況她已訂婚。
他故意避開她的目光,道:“花大小姐是章董事派來協(xié)助我們的?!?br/>
花杉月趾高氣揚(yáng)的瞪視著她:“好久不見新兒,想姐姐我沒,我可是很想你這個妹妹?。 ?br/>
花新兒不甘示弱,道:“我也很想姐姐你!”
顧弘新感覺**味越來越重,就出面打圓場:“大家都早點回房休息,明天還有工作?!?br/>
于是姐妹倆就各自回房間了,值得注意的是顧弘新的房間在中間,兩姐妹的房間分別在左和右。
兩姐們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們在思考著同一個問題——顧弘新!
依現(xiàn)在的局勢而言,花杉月明顯占了優(yōu)勢,因為花杉月是單身,男未娶女為嫁,可以自由選擇。
而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秦軒子的未婚妻,是有“家室”的人,她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最后,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蹦出來——自己是否還喜歡著顧弘新?
這個想法蹦出來后,花新兒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在心底的最深最深最深處……
依然還喜歡著他!
這一夜花新兒失眠了,不是因為顧弘新,而是因為秦軒子。
記憶跳轉(zhuǎn)到,第一次見到秦軒子時,他踩著滑板車撞到她,再到后來的種種。
被顧弘新拋棄的時候,他安慰她,發(fā)高燒的時候,照顧她,再到現(xiàn)在的未婚夫。
秦軒子對她的體貼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在某個時刻差一點就愛上了他!
但,終究是差一點!
…………
然而這邊的秦軒子都不知道,身在非洲的花新兒,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如此大的波動,他還在每天翻看日歷,等待著他的嬌妻歸來。
寧韻依然每天“纏著”他,明明家里有張媽,和其他傭人,還有專門的廚子。
可是,寧韻堅持每天早上起來給全家人做早餐。而且每天換不同的花樣,做的都是秦父秦母和他愛吃的。
秦父和秦母對這個女兒是越看越順眼,越來越喜愛。
這天秦軒子下班后,和寧韻一起回到家。事實上每天都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兄妹倆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勁,顯得極其凝重。秦父在一旁抽著煙,秦母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見到兩個孩子回來了,秦母拉過寧韻的手,讓寧韻坐在她的身邊。
寧韻和秦軒子大概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他們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
寧韻的手有些發(fā)抖:“媽!”
秦母眼眶又是一陣水潤,道:“領(lǐng)事館那邊來消息了,通知我們?nèi)フJ(rèn)領(lǐng)尸體?!?br/>
寧韻沒有作聲,只是把頭埋在秦母的膝蓋處。秦軒子站在她的背后,看到她那廋弱的身軀在不停的顫抖。
秦軒子走上前,一把拉起寧韻,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這一刻,他感到平時被人稱為“開心果”的妹妹,內(nèi)心是那么的孤獨!
處理完小姨和小姨父的生后事后,寧韻就再一次成了孤兒。
秦母不讓寧韻再去國外,以后這里就是她的家。于情于理,秦母這個做法是沒有錯的,但秦軒子有一點點的擔(dān)憂。
晚上,秦軒子睡不著,提著幾瓶罐裝啤酒上了天臺上吹風(fēng)。
雖然南青城是南方城市,但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涼,在天臺上吹風(fēng)感覺涼嗦嗦的。
“哥,你有心事?”突然背后響起寧韻的聲音。
這丫頭片子怎么還不睡,像盯小偷一樣的盯著他。
秦軒子看著滿天星光,道:“睡不著?!?br/>
“為什么睡不著?”
“因為你?!?br/>
“因為我?”
“對!”
這時寧韻也拿起啤酒喝了起來:“我知道你是怕我纏著你?”
秦軒子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寧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正經(jīng)的去找個男朋友,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這兒?!?br/>
可能是想她死心死得更快些,于是就補(bǔ)充道:“我和新兒已經(jīng)商量好了,等她從非洲回來后,我們就完婚?!?br/>
寧韻又罐了一口啤酒,道:“我知道了哥,我會去找個男朋友的,祝你幸福!”
說完便回房間了,這一次輪到寧韻失眠了。記得那一年她十六歲,從國外回來看姨媽一家人。
碰上哥哥要去參加同學(xué)聚會,她非要鬧著一起去。秦軒子拗不過她,把她帶去了。
那幫同學(xué),見寧韻如此可愛,非要寧韻喝酒,做哥哥的當(dāng)然不能讓妹妹受到“欺負(fù)”,于是擋住了所有讓寧韻喝的酒。
結(jié)果秦軒子就喝醉了,在回去的路上,秦軒子一直吐一直吐,根本無法坐車。
寧韻就把秦軒子拖到江邊,夜風(fēng)把湖水吹動,還能聞到一股湖水的味兒。
吹了下夜風(fēng),秦軒子的酒氣也消散了很多,整個人都清醒了,此時江邊還有很多情侶在散步。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亦或者是因為月光下的寧韻太美,美得讓他心醉。
秦軒子情不自禁的,貼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