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桀杰先生,我其實……”安輕輕勉強張羅張口,結(jié)果還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就被余桀杰再次打斷了,冷眼看著她,讓她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安輕輕你居然敢耍我,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才好?如果不給你顏色看看,恐怕你會覺得我很好欺負(fù)吧?”余桀杰冷哼一聲說道。
安輕輕真是想要哭出來了,誰敢以為余桀杰好欺負(fù)啊,她現(xiàn)在渾身是傷,真的經(jīng)不住他的折騰。
“余桀杰先生,我從來都沒有要耍你的意思,有什么話我們可以說清楚,我都可以解釋的,真的!”安輕輕欲哭無淚的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提供的那些鬼情報,你以為我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是怎么來的?”余桀杰冷笑一聲說道。
安輕輕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余桀杰赤裸著上身,他的肩膀下面包著紗布,血都滲了出來,看起來的確有幾分猙獰。
而且余桀杰時不時的會按壓傷口下方的位置,可見他這次傷的的確很重,這個想法讓俺輕輕的,身體不由得放松下來,至少現(xiàn)在他沒有辦法再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了。
“余桀杰先生,其實我覺得我們真的是可以合作的,你為什么不相信我的誠意呢?我們兩個人只要經(jīng)常合作,就一定可以讓這些事情全部變得越來越好?!卑草p輕露出一副真誠的眼神,看著余桀杰說道。
不過余桀杰這個人本來就已經(jīng)心機十足了,自然是不可能會相信他的這一番鬼話,勾起嘴角,有些嘲諷的看著他。
“安輕輕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余桀杰緩緩開口說道。
大概是這次的傷比較嚴(yán)重,才這樣站了一會兒余桀杰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后退幾步坐在椅子上,稍稍喘了兩口氣,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依舊輕蔑的看著安輕輕,他的驕傲絕對不允許他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管我是什么樣的人,只要我們合作不就好了嗎?不過就是要合作而已,何必管那么多?”安輕輕反問道,“我們的目標(biāo)本來就是一致的,只要你放我離開……”
聽到這樣的話,余桀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過牽動傷口讓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也讓紗布上滲出來的血變得更濃,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一般,透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要離開嗎?只可惜啊,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余桀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起來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安輕輕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皺起眉頭,不過片刻之后就輕笑一聲說道:“沒錯,余桀杰先生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想要離開,但是我離開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不是嗎?你最想得到的所謂試驗品就是辰瑜那個女人了,只要我能夠離開,我一定可以幫你把她抓來,這樣的合作對我們而言難道不是非常愉快的嗎?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能夠達到最終目的就好?!?br/>
這樣的話讓余桀杰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下來,看著安輕輕沉默不語。
其實仔細想想,安清清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只要能夠把辰瑜抓過來,其他的人他就不必在意了,這個女人花花腸子也不少,也許能夠幫到他。
看著余桀杰一副眉頭緊皺的模樣,安輕輕只感覺心跳快的不得了,就好像要從胸膛當(dāng)中蹦出來一樣,這種感覺像是在等待判刑。
咬了咬牙,安輕輕覺得還是要賭一把,便又輕聲的開口說道:“你覺得怎么樣?只要我們理應(yīng)外合,很快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這樣就不需要再擔(dān)心這些問題了,不是嗎?”
安輕輕說話的聲音,當(dāng)中帶著一種蠱惑的味道,余桀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扭頭就往外走,讓她還以為這事不愿意同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余桀杰最終還是去而復(fù)返了,站在她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女人,開口說道:“其實你說的也對,好歹你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棋子,如果能幫到我最好不過了,如果不能幫到我的話……我既然能夠把你抓來一次,當(dāng)然也可以把你抓來兩次。”
聽到這番話,安輕輕的心中真是忍不住的狂喜,雙手緊緊的攥住拳頭,保持冷靜,盡量保持一副冷靜的態(tài)度:“余桀杰先生,你同意了是嗎?”
“我同意了?!庇噼罱茳c了點頭說道。
還沒等安青青在說些什么,余桀杰便又離開了這一次,沒過幾分鐘便拿著一只針管走了過來。
安輕輕的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看著余桀杰把注射器推進她的皮膚當(dāng)中:“這是什么?”
“當(dāng)然是好東西了,未免你不聽話,我自然是需要采取一些措施,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這是我給你的驚喜?!庇噼罱苷f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種詭異的笑,讓安輕輕的心里越發(fā)沒底。
既然已經(jīng)想通了余桀杰還是很爽快的,直接就讓安輕輕恢復(fù)了自由,并且指揮她離開這里。
一直到離開這里之后,安輕輕的腦海當(dāng)中還回到著余桀杰所說的那些話:“記住一點,你現(xiàn)在是我的一枚棋子,如果不聽話,我隨時可以把你換掉?!?br/>
安輕輕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難以接受的,反正她也不喜歡辰瑜那個女人,他們兩個人的目標(biāo)完全一致。
在離開了余桀杰的秘密基地之后,安輕輕靠著一副柔弱的模樣,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把她送回安家。
安玉成今天沒有什么事情可做,剛好在家休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就聽見門廳傳來的響聲,抬頭看過去就看見了走進來的安輕輕,眼眸當(dāng)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安輕輕走過來看著安玉成,硬是逼出了幾滴淚,一臉柔弱的看著他,一副非常激動的模樣,哭哭啼啼的說道:“大哥我回來了,我終于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