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墨翟卻不再耽擱,直接抱著竇含之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褚天澤等人趕到,只看到了他們一個背影。
“晴兒,你沒事吧?”褚天澤撲到竇初晴面前,想檢查一下她的情況,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澤哥哥,快去幫我找找,天曜可能出事了?!备]初晴的聲音里不自覺就帶了哭腔。
要不是她執(zhí)意要宗天曜去救褚樂霜,他就不會受傷,也不會被夏侯墨翟算計了!
現(xiàn)在她不但擔(dān)心死了,還后悔憂心得要命。
“新主人不用擔(dān)心?!蓖尥捱@才懶洋洋地跳了出來,“主人他沒事。要不然他設(shè)的結(jié)界早就破了。”
“娃娃。”竇初晴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怎么把這個結(jié)界打開?”
娃娃拿出一只靈鶴,吩咐道:“把結(jié)界打開。”
靈鶴飛到結(jié)界上,撲棱著翅膀,不一會兒,靈鶴就消失不見了。
“好了。新主人,打開了。你可以出來了?!蓖尥薮蛄藗€哈欠,道。
“走,帶我去找他?!备]初晴一出來,顧不上跟趕來救她的一眾人打個招呼,立刻吩咐娃娃。
娃娃又拿出一只靈鶴,放飛了。
一眾人就浩浩蕩蕩地跟著靈鶴一路向西奔去。
一直出了城,漸漸就有人跟不上了。
春梅力氣最差,能堅持一路飛奔到城門已經(jīng)是極限了。
遠遠看到守城的士兵那里有幾匹馬,春梅揚手扔給他們一錠十兩的銀子,丟下一句“借我一用”,奪了人家的馬、翻身上馬,狂奔出城。
鐘林嘴角微翹,招呼一聲別動隊的人,也有樣學(xué)樣,每人搶了一匹馬,追了出去。
守城的士兵們看著扔到他們腳邊的一堆銀子,欲哭無淚?!案魑淮鬆敚銈儞尩目墒擒婑R,丟了要被砍頭的!”
“新主人,你不用這般勞累的。”娃娃看到竇初晴因為飛行,靈氣消耗巨大,額頭已經(jīng)見汗了,忙勸道,“娃娃來背你吧。”
竇初晴瞟了一眼娃娃那身板兒,果斷搖頭。
娃娃無奈,放出十只靈鶴,穩(wěn)穩(wěn)地托起了竇初晴。
不過,看他那心疼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寧愿自己去背竇初晴的了!
靈鶴可是消耗完,就沒了的。
又疾行了五六十里地,帶路的靈鶴才終于停了下來。
他們面前是一道大裂縫!只有一人多寬,深不見底。
“這?這裂縫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難道國師大人掉到這里面去了?”益陽武尊驚訝地。
褚天澤也一臉凝重。
這里是澤田山脈,雖然離著帝都非常近,平時由于山中瘴氣嚴重,平常就屬于人跡罕至的地方。
現(xiàn)在,國師大人竟然在這種地方消失了,那就明這里肯定有問題。
“我下去看看?!备]初晴從靈鶴身上下來,就要想法子下去。被褚天澤一把拉住了。
“晴兒,這條裂縫出現(xiàn)的莫名其妙,你這樣貿(mào)貿(mào)然下去,會有什么后果,我們誰也無法預(yù)料?!瘪姨鞚蔁o奈勸道,“萬一,國師大人回來了,卻發(fā)現(xiàn),我們把你給弄丟了,你覺得他會怎么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