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忘了啊,呵呵,你知道的我的記憶一向很差。”
“呵呵,確實,那時我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因為我的母親因我難產(chǎn)而死,所以父皇很討厭我,宮里的奴才都是見風(fēng)使舵,一看我不受父皇重視又無人依靠,便隨意欺負我,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我七歲,那一次過節(jié),外面熱鬧非凡,每個人都在忙活事,沒人記的我,更何況為我送飯,我實在是餓極了,便自己到御膳房拿吃的,可那里的人不認識我,還以為我是個偷吃賊,拿著個鐵勺就向我扔來,在我認為快要完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出現(xiàn)在我面前,甩著鞭子打掉了鐵勺…”
司徒靜兩眼八卦地等待下文“然后呢?”
司馬衍無奈地笑著,繼續(xù)說著“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偷溜出來正好救了我一命,在得知我的身份后沒有像別人一樣對我露出鄙視的目光,反而很開心地跟我交朋友,霸氣的對我說,以后她罩著我。”
司馬衍眼神篤定的看著司徒靜,黑曜的瞳孔化開一道道冰被溫柔所充斥,他知道,他已經(jīng)淪陷了。
“現(xiàn)在,換朕來罩著你?!彼闹軜淙~靜悄悄,這仿佛是一個請求又或是一句承諾。
司徒靜直接懵逼了,這么重要的事月老竟一字未提。不過卻主動擁抱司馬衍,月色漫漫…
清晨,旁邊的人又是早起上朝,無奈的穿衣洗漱吃早飯,期間卻迎來了肥妞。
“當?shù)牡漠?,肥波大人駕到?!蹦池堊詭б粜А?br/>
某人直接無視,吃著眼前的早餐。
“喂喂,給點面子啦,本貓現(xiàn)在可是升職了,月老忙不過來,又怕你遇著麻煩,特意聘請我來幫助輔佐你,是不是老激動了,咳咳,從今往后請叫我肥波大人,不要叫人家肥妞了”
“肥波?!?br/>
“大人。”
“嗯?!?br/>
“不是,是叫我肥波大人?!?br/>
“好,肥波?!?br/>
某貓生無可戀,“你開心就好?!?br/>
等司徒靜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后,肥波終于忍不住的問道“主人,你知道月老的任務(wù)是什么嗎?”
司徒靜詫異地看著肥波,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哪門子的輔佐,不過內(nèi)心歸吐槽,還是將事情原委告訴肥波。
一旁的肥波出謀劃記,“既然月老的任務(wù)就是讓任務(wù)目標死亡,這么簡單,等著我隨便下兩個毒,咱兩就完成了第一個任務(wù)了,好激動??!”
“不許你碰他,讓他生老病死自然生活?!彼就届o嚴肅帶點小警告地說。
“哦?!狈什ㄓ悬c小委屈但還是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了,心里卻萌生了一個計劃—借刀殺人。
天烏拉拉的黑,似乎在昭示著即將有大事發(fā)生……此時宮廷上下一片驚慌,就連平時不問世事一心向佛的皇太后都驚動了。
“你可還有什么想說的嗎?”皇太后氣定神閑喝著茶看著殿下熟悉又陌生的孫兒司馬衡,釋放著來自皇族的威嚴。
“孫兒無話可說,但孫兒敢發(fā)毒誓,父皇和母妃的毒真不是孫兒下的,孫兒是冤枉的,望皇祖母明察秋毫?!彼抉R衡直直的跪在地上,嘴上沒有一絲求饒的語氣。
“啪!”上好的檀木被重重一拍,大殿里的人刷的一下跪下瑟瑟發(fā)抖著,“求太后息怒”。惟跪著的司馬衡仍直挺腰板與皇太后對視。
“好,很好,我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來人,將這孽障拖下去,無論用什么方法,我要聽到他親口認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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