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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一片歌舞升平的繁華景象,但是在有些人眼里卻是危機四伏。
當那個人一進場時,馮歌的視線就追隨著他沒有放松過。他穿著與大多數(shù)人無異,黑色西裝套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乍一看,以為是什么學術界的前輩,但是他無時無刻繃緊的身子,讓馮歌起了疑心。
這個場合,大家都是抱著看熱鬧參與熱鬧的輕松心態(tài)過來的,誰會像他這樣緊張的好像在場都是他的仇人,不喝酒不跟任何人交流,目光一直在穿梭,似乎在找什么人。
當然,除了他,現(xiàn)場還有一種人也是這樣,那邊是如馮歌這樣的人。
馮歌見他找了一個人少的位置,站定之后便沒有了動作。趁著還有機會,他看了一圈會場。
教授已經上臺正在發(fā)表講話,從她的言語中可以得知,接下來她要宣布的消息一定讓她很開心,否則她不會有如此興奮的態(tài)度。
站在臺下的張遙,目光沒有離開教授半秒鐘,他的眼神里有自豪,有欽慕,但更多的是不容易被人看出來的占有欲。
當教授看向他時,二人相視而笑。這一笑,仿佛除了他們兩人,再無他人。這一笑,讓不被人注意的馮歌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收回了目光。
蛋糕已經準備好,五層的大蛋糕,顏色用了智爾的代表色。最上面是巧克力做的周年慶標志,偌大的ā lā bo數(shù)字“14”在“智爾”兩個字下方異常的顯眼。看到14,馮歌腦中下意識的想到了組織。“m1”中的m在英文中排上13,加上“1”,可不就是14么?
馮歌不禁想,這難道就是教授如此喜歡14的原因?
很多人對何智喜歡14到近乎癡狂的地步都感到無法理解的事實,馮歌只是看了一眼就推斷出其原理,不得不說他心思玲瓏剔透。
教授的秘書cherry站在蛋糕一旁,一會由她負責把蛋糕推到舞臺中央。小唐總在她右手邊不遠處的位置,他時不時的盯著桌子上的香檳發(fā)呆,時不時看向舞臺,在視線轉變的過程里,會停留在cherry身上五秒左右。
馮歌了解三公子,只要后者輕輕一挑眉,他便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cherry自然不會僅僅是教授的秘書這么簡單,看得出來三公子對她的興趣不止一點點。當初來j市之前,對三公子拋出來找老婆的理由,他們中沒幾個人信。都以為他是因為二公子在這邊,中東也沒什么事,所以過來湊熱鬧而已。
后來在餐廳發(fā)生的一幕,讓他有點相信他們來j市的真正目的。轉而想想,這個女人沒有風華絕代的相貌,也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她身上驚艷絕絕的一面,在他們口中用普通二字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當天晚上他跟斯年說到過這件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斯年在聽完馮歌的話之后,留了個心眼,查了一些資料。
查出來的信息,讓馮歌林云二人對cherry未來三嫂的身份提前做了肯定。但最后三公子能不能抱得美人歸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不過再照這樣的相處方式繼續(xù)下去,方唐不會孤獨終老,他將馮字倒過來寫。
離cherry不遠處還站著一個男人,他戴著金絲框眼鏡,儒雅的婉約派作風。跟他們家三公子相比,走的路子,那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一個似傲嬌的山頂之花,一個如林間的溫婉柳條。二人皆有風采。
這個人就是讓他們家三公子剛才暴走的一個人。馮歌怎么看都覺得這個男人跟cherry不搭,不配,不合適?;蛟S是馮歌心里已經認定cherry是他們家三嫂的原因。
當教授說話時,這個人的確是被吸引了,但是在用目光跟cherry打完招呼后,就一直看著對面的錦少。直到錦少從別處收回視線,對著他笑了笑之后,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項任務,點了點頭,才看向別處。
錦少這幾年他們接觸的不多,但是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勁,即使在和平得驚不起一絲漣漪的j市,也絲毫不見有變化。剛才蘇錦跟一位女士之間的談話,因為離得比較近,他幾乎一字不漏的全聽到了。
錦少對自己喜歡的人從來不會拒絕,對自己不喜歡的人,也從來不會婉約。這也許是他的魅力,但對女人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狠絕。
現(xiàn)場除了這些人,還有一個是馮歌比較在意的。他身上除了紈绔子弟的氣息,到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的元素。讓馮歌注意的是,他的眼神。準確來說,是看向教授的眼神。一點都不夸張,從教授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前,他跟著所有人目光一樣,都投在萬眾矚目的教授身上。但是與他們不一樣還是他的眼神。時而充滿感情,時而又帶點嘲笑,時而又有不甘。從他的眼神中,馮歌好似看到了一場蕩氣回腸的話劇。
這個時候也是如此,他站在舞臺下方的正中央,如果教授眼睛平視著往下看,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
當馮歌將視線從眾人身上收回來,重新盯上那個男人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二話不說,奔向他。
何智的話戛然而止,在她的注視下,只看到馮歌快速沖向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動作迅速的從上衣內口袋里掏出一支類似于手qiāng的玩意兒。
幾乎是同時,張遙快步的跑向何智,將她護在身后。
方唐更是出于本能的上前,想要將cherry從前面危險的暴露空間里拉到后面來,但是林云卻搶先一步一手護住cherry的頭,一手推了一下蛋糕車,兩人蹲下身子順勢躲在蛋糕車后面。
在他們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后,qiāng聲終于響了。
只不過在馮歌的阻止下,那個人的qiāng口對著天,并沒有傷及無辜。qiāng響的瞬間,馮歌就已經制服了他。然后讓眾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大家被qiāng聲嚇到自覺的蹲下來時,又有一個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如果大家再不注意到他的話,估計現(xiàn)場真的會出現(xiàn)傷亡。
他的動作與先前男人的動作一樣,面向舞臺,掏qiāng。這一次沒有馮歌的阻止,他的qiāng口直接對著舞臺…下方的辰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