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中,陳嚴帶著莊焱在藍軍腹地攪風攪雨,面對藍軍的人火力全開,沒有絲毫顧忌。
他們手里沒有電臺,跟總部聯(lián)系不上,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究竟是什么情況。
但按照陳嚴的估測,應該是紅軍處于優(yōu)勢局面,畢竟他已經(jīng)幫了紅軍這么多,要是還贏不了可就說不過去了。
依靠著與局域網(wǎng)類似的單兵通訊,陳嚴在某次“逃亡”路上遇到了鄭三炮,三人組隊在藍軍腹地行動。
“連長,我聽說藍軍近四成的地盤已經(jīng)沒了,要是紅軍保持這個勢頭,要不了幾天演習就結(jié)束了?!?br/>
鄭三炮為陳嚴帶來了最新的消息,這是他潛入藍軍一個營級指揮部探聽到的消息。
“哎,老炮班長,你這幾天的成績怎么樣啊,淘汰多少藍軍?”莊焱看向鄭三炮,這兩天他跟著陳嚴收獲頗豐,有心在老炮面前顯擺顯擺。
鄭三炮想了想,開口道:“也就十幾個人吧,藍軍追得太厲害了,不過我自制了一些炸彈,炸掉了藍軍的一個營級指揮部,估計那些人到現(xiàn)在還在懵逼是誰下的手呢?!?br/>
說罷,他看向小莊:“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大收獲,不然也不會主動問這事?!?br/>
“一般一般?!鼻f焱嘿嘿一笑伸出了兩個手指:“也就淘汰了二十七個藍軍,順帶跟連長一起打掉一個坦克連,狙掉一個團級指揮部的首長。”
“靠!”鄭三炮罵了一句,表示自己不想搭理對方。
果不其然,這小子就是來跟他炫耀成績的!
不過想想莊焱是跟著連長一起行動的,有這樣的成績屬于正常,要是他一早跟連長組隊,沒準成績比小莊的還要好呢。
鄭三炮看向陳嚴:“連長,這小子又裝比,您趕緊報出您的戰(zhàn)績,鎮(zhèn)住這小子!”
陳嚴笑道:“呵呵,我的成績一般,別問了?!?br/>
“連長,咱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我們面前還藏著掖著就沒意思了!”鄭三炮繼續(xù)追問,全然沒有看到一旁的小莊瘋狂給他使眼色。
問連長的戰(zhàn)績?
這不是自取其辱么!
當一個人的成績比你強一點,你可能會不服氣,當他的成績比你強很多,你或許會仰望。
可一個人的成績強到你做夢都想不到的時候,非但不會起到激勵作用,反而會打擊你的自信心。
陳嚴就是出于這個原因才不想說出自己成績的。
沒辦法,太優(yōu)秀了,必須得矜持一點,不然會打擊到周圍的人。
“連長,您就說吧,我承受得住?!?br/>
在鄭三炮的一再追問下,陳嚴嘆了口氣,開口道:“其實也沒多少,這兩天也就淘汰了一百一十四名藍軍?!?br/>
“呃……”鄭三炮沒有說什么。
淘汰了一個連隊么,雖然很牛比,可是考慮到連長的實力,他認為后面肯定還有沒說完的話。
果然,只聽陳嚴繼續(xù)道:“淘汰掉一名大校,一名上校,兩名中校,四名少校?!?br/>
“呃……連長,您也太?!?br/>
話未說完,陳嚴打斷他:“還有六輛坦克,五架直升機。”
“……”鄭三炮已經(jīng)不想再聽下去了。
他很想問問陳嚴,您確定這是您的個人戰(zhàn)績,不是夜老虎全連的成績?!
“哦,對了,藍軍的總首長也在那五架直升機內(nèi),算是饒的,跟著直升機一起被淘汰了?!?br/>
啪。
鄭三炮被這戰(zhàn)績驚得跌坐在地上。
莊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炮班長,連長的戰(zhàn)績你也敢問,我敬你是條漢子,心理素質(zhì)夠強大的!”
……
沈首長被淘汰后,由另外一位首長接替了他的指揮職務。
藍軍現(xiàn)在不僅前線戰(zhàn)況焦灼,腹地更是一團糟。
一支紅軍小隊在山林里玩麻雀戰(zhàn),化整為零后進入無線電靜默狀態(tài),不計自身損失,就是在藍軍腹地攪風攪雨。
說白了就是一根攪屎棍。
最讓藍軍首長頭疼的是,這根攪屎棍偏偏帶有一定威力,是真的能惡心到他們。
時不時的放個冷槍不說,他們還專門找軍銜高的打,有時候根本就是抱著一換一的心態(tài)來的,打完人自知跑不掉干脆就不跑了,得意洋洋的等在原地,看藍軍的笑話。
自從藍軍的沈首長被淘汰以來,藍軍腹地被放冷槍淘汰掉的連排級指揮官足足54人!
藍軍的各個偵察連隊在首長的命令下,對紅軍的人展開多方圍捕。
腹地的麻煩不解決,藍軍根本無法專心與紅軍戰(zhàn)斗。
在藍軍發(fā)狂的圍捕下,夜老虎連的戰(zhàn)士一個接一個被擒獲,甚至連夜老虎突擊的戰(zhàn)士都被逮了好幾個。
直到最后,僅剩下陳嚴的三人小隊沒有被抓住。
雖然目標僅剩下三人,可藍軍的人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們都明白真正的牛比人物,那個淘汰了沈首長的家伙就在這三人中。
可在接下來的追殺中,藍軍的人越追越膽寒,這三人仿佛成了融入了叢林一般,如幽靈一樣神出鬼沒。
而且各種詭雷、陷阱,布置得令人防不勝防。
斬首藍軍沈首長后的第六天,也就是演習第十一天。
陳嚴和莊焱、鄭三炮躲在一處山坡上,正準備對前方一個連隊的指揮官進行斬首行動。
他們耳邊通訊裝置的耳機中忽然發(fā)出一聲提示音。
三人同時愣了一下,第一反應都是自己被淘汰了。
可聽了耳機中接下來的傳訊, 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陳嚴松開手里的狙擊槍,從草叢里站起來。
演習結(jié)束了。
他們這邊剛一有動靜,旁邊的一隊藍軍偵察兵立刻將槍口對準他們:“什么人!不許動!”
陳嚴從懷里掏出一包煙,往嘴里扔了一根,沖著藍軍的人喊道:“別緊張,演習剛剛結(jié)束了?!?br/>
演習結(jié)束了?
并非所有人都像夜老虎一樣,人手一套單兵通訊裝置。
巡邏的藍軍偵察兵里有一名電臺兵,他與指揮部聯(lián)系后確定了演習結(jié)束的指令。
演習結(jié)束,紅藍雙方就不再是敵對關(guān)系,平時該怎么樣還怎么樣。
在場的藍軍偵察兵立刻站直身體,沖著肩扛兩杠一星的陳嚴敬了一個軍禮:“首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