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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哥哥集百萬部集小說 第章出山萬萬沒想到韓

    第079章-出山

    萬萬沒想到韓沖居然是這樣的魔君!

    官梧表示漲姿勢了。

    好歹韓沖還有一個身為魔君的尊嚴,沒有硬闖小廚房,搶奪官梧的食物。

    官梧舒舒服服地看著郁澤一邊燒,自己一邊吃,別提有多幸福了,只是苦了蹲在門外只能聞味道解饞的韓沖。

    真空大師也鮮少見到韓沖這副望眼欲穿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韓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決定不再璀璨自己的胃,憤然離開了小廚房,把自己關(guān)回了房間。

    真空大師收回笑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小廚房的門,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個下午就在燒和吃中度過了。

    官梧摸著圓鼓鼓的肚子,他今天把打來的獵物吃掉了一半多,不能更幸福,人都快走不動了。

    郁澤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聯(lián)想出了官梧大肚子的模樣——雖然按照官梧的本相,到了生產(chǎn)的時候肚子都不會太明顯。

    “有沒有吃撐?”他身后摸了摸官梧的肚子。

    “怎么可能吃撐,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官梧做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還能再吃下一頭牛!”

    郁澤:“……行了,吃太多對身體也不好?!?br/>
    官梧嘿嘿一笑:“我也就是說說,其實我早就飽了。只是你做的太好吃,沒忍住停下來罷了。”

    郁澤頓時無語。

    入夜,官梧和昨天一樣進房與郁澤歇息。

    韓沖估計是因為吃不到東西了,早早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內(nèi),沒有再出來過。

    官梧晚上吃撐了,一時半會兒不能睡覺,郁澤就拖著他在房間里散步消食。官梧本身就懶,而且十分自信自己的消化功能,走了一會兒就不愿意走了,掛在郁澤身上耍賴皮。

    郁澤被他撒嬌得沒辦法,就托著人在地上站著,至少不能讓他現(xiàn)在就睡覺。

    官梧笑嘻嘻地勾著郁澤的脖子,越看越覺得這人怎么可以這么帥,又伸手摸了摸曾經(jīng)扎過他兩下的胡茬。雖然從外面看上去是看不出來的,但是摸上去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小貓最喜歡這種觸感,忍不住用鼻子蹭了蹭。

    郁澤一低頭,就能親到他。

    就在二人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踹開了。

    進來的人是韓沖。

    他一見到二人的姿勢就傻眼了,半晌才氣急敗壞地道:“你們能不能注意一點!”

    郁澤冷眼看著他,道:“我們在屋內(nèi)親近,是你不打一聲招呼就闖了進來,難道還是我們的錯?”

    韓沖:“……”

    郁澤見他久久沒有動靜,不耐煩地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能別磨磨蹭蹭的么,我們要休息了?!?br/>
    韓沖心說就你們這樣還能馬上休息?撇了撇嘴,道:“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明天我們就出山?!?br/>
    官梧和郁澤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明天就走?”官梧問道,“大師不是說要留我們住幾天嗎?”

    韓沖道:“你若是想要留下來住著我也不攔你,反正明天大師就要離開這里了?!?br/>
    他說完,又轉(zhuǎn)頭看向郁澤,“你之前不是說露音寺的人冤枉你綁架了真空嗎?他決定明天就替你去澄清?!?br/>
    郁澤皺了皺眉,道:“露音寺和我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韓沖一噎。

    官梧聞言也奇怪起來,道:“是啊,而且為什么是你當了大師的傳聲筒,你不是一直不喜歡他的嗎?”

    韓沖又是一窒。

    官梧道:“難道你真的和大師有一腿?明明你們昨天才認識啊!”

    韓沖:“……”

    他沒好氣道:“我管你胡說八道什么!那和尚告訴我明天能走了,我就來告訴你們,這有什么問題嗎?總之就是明天離開,你愛信不信!”

    官梧納悶道:“我沒說不信啊。反倒是你,一提起真空大師你就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跟別人說你們之間沒什么,別人都不相信?!?br/>
    韓沖:“……”

    韓沖不欲與他爭辯,翻了個白眼就出門去了。

    官梧看著那扇被他踹得搖搖欲墜的木門,木然地看向郁澤,“門壞了,我們今晚要怎么睡?”

    郁澤倒是不在意,“這里的天氣不錯,沒有門也不算什么?!?br/>
    “這倒也是?!惫傥帱c點頭,走過去把那扇門扶起來,架在門框上,假裝他并沒有壞掉,其實輕輕一推就能倒在地上。

    他又走回郁澤身邊,道:“那我們現(xiàn)在睡覺吧!”

    郁澤卻拒絕了他,“不行,再走一會兒,否則你明天早上起來肯定會不舒服?!?br/>
    官梧覺得郁澤太小瞧自己的腸胃,卻又反抗不了他的話,只能被拖著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郁澤覺得他的肚子小下去一些肯放過他。

    官梧走得腿都酸了,也不管炕上有多硬,衣服也不脫,直接往上一躺,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本來他肚子里有小貓崽就比較容易犯困,現(xiàn)在又被郁澤拉著“運動”了這么久,沒有坐在地上耍賴皮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

    不過也正因為睡前累著了,官梧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一夜無夢,被郁澤推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

    “起來吧,我們要走了。”郁澤道。

    官梧一臉茫然,“走?我們要走去哪里?”

    郁澤無奈道:“今天要和真空大師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啊,你忘了嗎?”

    “哎?”官梧顯然還沒睡醒,眼神都是飄散的。

    郁澤嘆了口氣,擠了一條冷毛巾蓋到了他的臉上,一下子就把官梧給驚醒了。

    官梧一個激靈,把毛巾扔到了郁澤的臉上,驚恐道:“干什么干什么?凍死貓了……不是啊,你這么早叫我起來干什么呀?又不急?!?br/>
    “是不急,但也不早了,已經(jīng)巳時了。”郁澤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扔回了水盆里,道,“你稍微洗漱一下,我們吃點東西,就要回去了。”

    官梧苦著臉下床,嘟囔道:“干嘛這么急啊,又不是過了這個時間就回不去了?!?br/>
    郁澤把他抱過來,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還不明白嗎?這才幾天,真空就愿意放我們回去,很顯然他暗中謀劃的事情已經(jīng)進行得差不多了。我們在這里多停留一刻,外面的情況就更難以預(yù)料一分?!?br/>
    官梧扁了扁嘴。

    “況且你已經(jīng)失蹤了這么些天,寧久他們也一定很擔(dān)心你?!庇魸傻?,“你難道都不擔(dān)心他們嗎?”

    “哎呀,忘記大師兄了,”官梧一拍掌,一把推開郁澤,就開始穿衣服,“他們一定急死了,得趕快回去才行。”

    郁澤見狀吃味道:“不是吧,我一說寧久的名字你就這么著急,你什么意思???”

    官梧不解道:“我沒什么意思啊?!?br/>
    郁澤道:“那怎么從來沒見你這么替我著急過啊。”

    官梧:“……”

    官梧不可置信地道:“不是你說外面情況危急,怎么還在這里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的天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想來點小情趣卻被小貓教訓(xùn)了的郁澤:“……”

    果然還是不能指望官梧能理解這么有深度的對話,郁澤悲桑地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繼續(xù)這個會讓自己抓狂的話題,替官梧系七起了衣帶。

    官梧很快就準備好了,一邊啃著郁澤拿過來的小魚干和白面饅頭,一邊就往屋外跑。

    真空大師和韓沖已經(jīng)等在院子里了。

    真空大師見他急匆匆的,詫異道:“何必這么著急?慢慢來,別噎著了?!?br/>
    官梧含著一嘴的東西,含糊道:“不能慢慢來,我太想外面的世界了,所以想快點出去?!?br/>
    真空大師失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便跟我來吧。”

    他說著,就朝農(nóng)舍后方的一條小徑走了過去。

    韓沖自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官梧身邊有郁澤,也什么都不用怕,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小魚干,堪稱是一行人中最為悠閑的存在。

    四人走了很長的一段路,長到官梧都已經(jīng)把手中的東西都吃了個精光,卻似乎還沒能看到終點。就在官梧忍不住出聲詢問的時候,真空大師終于在一處空地便上停了下來。

    官梧跟著停下,不解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除了樹和石頭,還是樹和石頭。

    但他很快就體會到了真空大師的陣法的精妙之處。

    只見他走到了一堆亂石邊上,這些石頭上面還夾雜著不少粗細不一的樹枝。而正是這些雜亂無章的石頭和樹枝,在經(jīng)過真空大師的腳尖輕輕一踢后,就把其中深奧的陣法給破壞了。

    官梧只覺得眼前一花,樹還是樹,石頭還是石頭,看似什么都沒有變化,卻和剛才的場景大有不同。

    官梧自覺以自己的智商估計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便乖乖地跟在郁澤身邊,緊緊拉著他的手。

    真空大師出聲道:“這個陣法是我剛來這里的時候設(shè)下的,為的就是不讓外人打擾我的生活,卻沒想到來了你們幾位客人。如今陣法的陣眼已經(jīng)被破壞,我們從這里就能走出這座山?!?br/>
    官梧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見郁澤和韓沖都跟在了他的身后,便也邁開了步子。

    之后的路就十分簡單了,不一會兒就走出了這座所謂的桃花山。而回到天顯劍宗的路也不至于用雙腿行走,幾人紛紛祭出飛劍,乘風(fēng)而起,朝著劍宗的方向進發(fā)。

    而官梧則是化為了一只金色的小貓,躲進了郁澤的衣襟里,開始補眠。

    郁澤的胸膛十分溫暖,官梧本只想打個瞌睡,誰知竟是一覺睡熟了過去。

    再次醒來,卻是被兵刃相接的聲音給吵醒的。

    官梧迷迷糊糊地睜開金色的大眼睛,從郁澤的胸口探出一直投來,而后立馬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天顯劍宗。

    背景的一花一樹,都是他熟悉的擺設(shè),只是上面沾染了的紅色印記,卻是新添上去的。

    天顯劍宗正在遭受攻打!

    這個認知讓官梧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他甚至沒有和郁澤打上一聲招呼,就從他的懷中一躍而出,落在地上,化成了人形。

    一柄大刀從面前揮過,官梧后領(lǐng)一緊,就被人脫了開去,險險避過。

    官梧回頭,入目便是郁澤擔(dān)憂和氣憤并存的臉色,“誰讓你隨便跑出來的!受傷了怎么辦!”

    官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有些愧疚,又有些不服,“我也可以幫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郁澤抬手揮開幾名靈修弟子,言簡意賅地道:“劍宗被露音寺的人聯(lián)合了其他門派圍攻了,具體原因估計和真空大師逃脫不了干系?!?br/>
    “那真空大師呢!”官梧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卻沒有看到真空大師和韓沖的半個影子,“他們兩個人呢?!”

    “一進山就不見了,哼!就知道他們沒安好心!”郁澤黑著臉說了一句,忽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哨子,放到口邊,嘹亮一吹。

    那聲音顯然是灌注了魔氣的,還帶了幾個調(diào)子,卻并沒有傳出很遠,也不知究竟是何用途。

    除了官梧,周圍的幾名修為低下的別派弟子,聽到哨聲后頓時被震得七竅流血,倒地不起。

    難道哨音是做這個用途的?官梧皺了皺眉,覺得不應(yīng)該就是這么簡單。

    果然,郁澤之后沒有再吹第二下,而是強硬地讓他變回了小貓的形態(tài),塞回了衣服里,一路從山腳下殺了進去,直逼主峰天樞峰。

    天樞峰上的場景顯然要比山腳下更為狼藉。

    正在與寧久韓長卿等人斗法的皆是各派的長老,寧久他們雖然修為高,但架不住車輪戰(zhàn),互相一個個大招放出去,周圍的花草建筑也早已被破壞殆盡,人也輕重不一地各受了點傷。

    官梧又差點沒忍住沖了出去,卻被郁澤強行把小腦袋按了回去。

    寧久一看到郁澤便是眼前一亮,又看到他衣襟中露出的半個金□□耳,眼底喜色更甚,整個人的氣勢都拔了一個高度,瞬間把那幾個以多欺少的長老給壓制了下去。

    沈飛鴻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郁澤和官梧的到來,手上的動作也都快了幾分。

    郁澤的加入也讓局勢成為了一面倒,很快,那幾名長老就被魔氣禁錮,制服著半跪在了地上。

    寧久也不顧自己身上還有傷,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郁澤面前,把官梧從他的衣服里逃了出來。

    知道這次圍攻的事件全是因他而起,郁澤也沒好意思阻止寧久的動作,任憑他將官梧從自己身邊抱走了。

    “這幾天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在外人看來,寧久對著一只貓說話簡直就是腦子壞掉了,可那幾個知情人卻是知道的,官梧能聽得懂。

    官梧“喵”了一聲,又搖了搖小腦袋,表示自己過得很好,也沒有受傷。

    在那些外派長老面前,他還是暫時不要暴露自己的妖修身份了,免得到時候屋漏偏逢連夜雨,又讓這些門派抓住了可以找他們麻煩的把柄。

    寧久又不放心地將官梧從頭到尾地檢查了一遍,見金色的毛毛依舊柔順,摸上去也還是軟乎乎的,這才放下心來,把臉在貓肚子上蹭了兩下。

    沈飛鴻等人見狀也紛紛沖上來表示要蹭蹭。

    這下郁澤看不下去了,官梧可是自己的貓!只有自己可以蹭,怎么能讓別人占了便宜。當即十分堅決地將小貓搶了回來,放在了自己頭頂。

    人人聞之色變的大魔頭居然頭頂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貓,這說出去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涩F(xiàn)在這些跪在地上的靈修長老們卻是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他們的體內(nèi)正有一股強勢的魔氣四處游竄,生怕大魔頭一個不高興,就將他們的丹田撞破,那就是不死也得殘。

    郁澤掃了一眼那些噤若寒蟬的長老們,山下的打斗聲還在繼續(xù),可他并沒有選擇沖下去橫掃千軍,而是問寧久道:“他們來攻山,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天半夜,是偷襲上來的?!睂幘靡徽f到這個就有些咬牙切齒,“沒想到那些個所謂的靈修正道,竟也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暗害了我十幾名外門弟子不說,還將護山大陣給強行破除了,否則我們也不至于這么被動?!?br/>
    郁澤問道:“他們是不是說你們與魔族勾結(jié),還綁架了真空?”

    “不錯,”寧久點點頭,“他們的確是打著這個名號,集結(jié)了十來個門派來攻山的?!?br/>
    郁澤沉聲道:“真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br/>
    “哦?”寧久眼前一亮,“大師人在哪里?”

    郁澤道:“他本來是與我們一同抵達劍宗山腳下的,卻在我準備突破進來的時候,突然和韓沖一起消失了,至今也沒有現(xiàn)身?!?br/>
    “什么?韓沖?”寧久皺緊了眉頭,“我還以為他是負傷潛逃,怎么會和真空大師在一起呢?難道是他劫持了真空大師?”

    “不,他劫持的人是小五,”郁澤伸出手指點了點官梧的小腦袋,“不過很快就被我找到并解救了下來,小五一點事也沒有。”

    寧久道:“那真空大師……”

    郁澤道:“韓沖將小五劫持到了人魔兩界的交界禁地,我們是穿過禁地后才遇到真空大師的?!?br/>
    寧久道:“那是何處?”

    “這我也不清楚,”郁澤道,“但有一點我敢肯定,真空大師絕不僅僅是露音寺主持師弟這一個身份這么簡單?!?br/>
    原本跪在一旁的某個露音寺長老聞言,忍不住反駁道:“你這魔頭,休要詆毀真空師兄!真空師兄在我露音寺任職數(shù)百年,從未出過差池,人品也是人人可鑒,你不要以為就憑你這三言兩語,就想誹謗真空師兄!”

    “閉嘴!”郁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道魔氣封住了他的啞穴,那人頓時再也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用銅鈴一般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郁澤,臉色也因為體內(nèi)的魔氣躁動而顯得有些猙獰。

    其他幾個長老見他這般下場,原本的不滿也不敢表達出來了。

    郁澤頓了頓,繼續(xù)對寧久說道:“我們找到真空的地方,是一處類似于桃花源的地方,坐落在一群山巒之中,具體位置我并不知曉。只是他在與我們一同相處的幾日中,對韓沖表現(xiàn)出的熟稔和親近,絕不是第一次見面就可以有的。更何況韓沖是魔族,就算真空再大度,再寬容,也不可能與他如同朋友一般相處的?!?br/>
    寧久沉吟道:“不論如何,當務(wù)之急,還是先把真空大師找出來吧?!?br/>
    他掃了一眼那幾個長老,“總要先把這些家伙的嘴堵上,真空大師無恙,那他們就沒有理由再來找我們的麻煩?!?br/>
    郁澤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更大的哄喧聲從山下傳來。

    官梧耳朵動了動,忍不住朝下面看了過去。只見一片黑壓壓的人頭正在朝這里沖過來,少說也有上百人,大部隊周身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魔氣。

    寧久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郁澤平靜地道:“這些都是我留在遮天宮里的手下,聽從我的命令前來增援。”

    官梧恍然大悟,原來那哨子是作這個用途的。

    而寧久則是一臉無語,“你真是……還嫌我們這里不夠亂嗎!”

    郁澤朝那些光頭長老抬了抬下巴,道:“反正他們都覺得你們和我這個大魔頭勾結(jié)在了一起,不論你們說什么都是沒用的,還不如利用一下我手下的魔修和魔族,把這群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們一掌打回門派,再也不敢來進犯?!?br/>
    寧久:“……”

    說得好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眼睜睜地看著那大片大片的魔修像蝗蟲過境一般碾壓過那些外派弟子,寧久在覺得慘不忍睹的同時,竟也覺得有些暗爽。

    很快,那些攻山的弟子就都被壓制了下來。

    一名小頭目一樣打扮的魔修跑了上來,在郁澤面前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了一塊黑色的石頭。

    官梧好奇地想要用爪子去摸一下,卻被郁澤兇殘地打掉了。

    寧久也好奇地問道:“這是何物?收繳來的?”

    “不,是用來找人的。”郁澤說完,便將手中的黑石用力一捏,化作了齏粉。

    不遠處的樹林后突然傳出了一陣嘔吐的聲音,不多時,韓沖陰沉著臉色,率先走了出來,而跟在他身后的,不用說,就是真空大師。

    只是真空大師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甚安好,胸前的僧衣上染了大片的鮮血,嘴角也有未擦盡的血沫。

    真空大師冷冷地看著郁澤,全無之前的和藹可親。

    官梧有些發(fā)慫地夾住了尾巴,爪子也無意識地勾住了郁澤的頭發(fā)。

    郁澤將手伸到了頭頂,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耳朵。

    官梧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卻舔到了一點石頭的碎屑,頓時呸呸兩聲,吐了兩口唾沫。

    他知道,真空大師之所以會受傷,絕對是郁澤捏碎了那塊石頭的緣故。只是那塊石頭究竟是什么東西,卻是不得而知了。

    真空大師咳嗽了兩聲,在地上幾位長老震驚的目光中,目光如利刺一般盯著郁澤,“那塊石頭,你是什么時候煉的?”

    “十六年前,誅仙臺之事后?!庇魸善届o地說道。

    “十六年前……”真空大師喃喃著,“竟是這么早?你看出什么了?”

    郁澤嘴角一咧,冷聲道:“大師,當年的靈鬼,應(yīng)該就是你吧?!?br/>
    真空大師眸色一寒,道:“你什么意思?”

    “其實我當年就已經(jīng)對你起了疑心,卻苦于沒有證據(jù)?!庇魸傻溃叭糁皇瞧匠5氖录?,我是斷不會插手的,但是……”郁澤的聲音變得狠厲起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害死官梧!”

    “官梧是自殺,與我無關(guān)?!闭婵沾髱熯@么說,顯然就是間接承認了自己是靈鬼。

    一旁跪著的幾個長老都驚呆了,聽到這個消息的震驚甚至比真空大師死在他們面前都要強烈。

    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真空大師回頭,看著他淡淡一笑,眼底卻是讓之心驚的陌生神態(tài),“我說的話,你們難道還聽不懂嗎?”

    “不……這不可能……”那幾個長老完全不敢相信,“真空師兄,你素來仁愛,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們不也做出了不分青紅皂白便攻打另一個門派的事情嗎?”真空大師說道,“你們比起我,也差不了多少?!?br/>
    “這怎么能一樣!我們是為了救你啊師兄!”其中一個長老戚哀地叫道,神情無比控訴。

    “哦?”真空大師一挑眉,“真的是為了救我,還是為了天顯劍宗的資源?”

    此話一出,地上頓時一片寂靜。

    寧久不可置信地瞪著這幾個老和尚。他原本以為這些老東西只是想要給他們露音寺找回面子,找回真空,卻不想,竟被真空大師這個“受害者”一語道破真相!他們竟是沖著天顯劍宗的資源來的!怪不得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集結(jié)了這么多門派一同來攻打,原來是有利益瓜分的。

    寧久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把幾個老和尚說得啞口無言之后,真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郁澤的身上。

    他問道:“我的心頭血,你是什么時候取到的?”

    “在大屠殺的時候,”郁澤道,“我之所以殺了這么多人,一是為了給官梧報仇,而則是為了做掩飾,取到你的指尖血!我沒有證據(jù)證明你是靈鬼,卻知道你是靈鬼,殺了你也不算過分?!?br/>
    真空大師道:“可你卻到今天才拿出了這塊石頭,而且并沒有殺死我?!?br/>
    郁澤伸手摸了小貓一把,道:“我本想讓官梧親手結(jié)果了你,如今卻也算是物盡其用了?!?br/>
    真空大師仰頭哈哈大笑了幾聲,竟是一點都沒有發(fā)怒的跡象。

    官梧的下巴貼在郁澤頭頂,整只貓都緊張得不行。

    真空大師的實現(xiàn)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方向,官梧忍不住“喵”了一聲,往下一竄,躲進了郁澤的衣襟中,又返身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看向真空大師。

    郁澤繼續(xù)道:“若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真空大師,你應(yīng)當不是原來的真空大師吧?”

    真空大師挑了挑眉,“哦”了一聲道:“這話怎么說?”

    郁澤道:“你應(yīng)當是趁著大師本體虛弱時,趁虛而入并且奪舍成功了的魔修吧,甚至是……魔族?”

    真空大師淡定道:“是又如何?”

    這一句話再一次震翻了在場的所有露音寺長老,半天之內(nèi)連續(xù)收到這么多沖擊,他們心臟病沒犯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并不如何,”郁澤道,“不論你是魔修還是靈修,只要敢傷官梧,就要做好償命的準備!”

    “哈哈哈哈——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真空大師大笑兩聲,饒是身受重傷,卻也在頃刻間招來了一陣黑旋風(fēng)。

    在場的人,包括郁澤,都忍不住瞇起了眼。

    待到旋風(fēng)散去,視線中哪還有真空大師的身影!

    韓沖倒是沒有被一塊兒帶走,略顯茫然地站在原地,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留下。

    見眾人紛紛朝他望過來的時候,韓沖才恍然大悟一般,把真空大師臭罵了一頓,居然敢把他一個人留下!

    *

    數(shù)日后——

    官梧正躺在床上,一邊看著小人書,一邊享受著小魚干的美味。

    突然,一個人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到了他的床邊,差點沒剎住撲上來。

    官梧趕緊往里讓了讓,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來人氣得臉色通紅,正是司摘月,他道:“我就想來問問郁澤,那個魔君究竟什么時候能滾?。〔荒茏约簼L也得讓人給他轟出去,簡直是神經(jīng)病,郁澤人呢!”

    “他去神水宮……不是,遮天宮拿東西了?!惫傥嘞乱庾R回答完,又追問道,“怎么了?韓沖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

    司摘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自從那天攻山事件結(jié)束,那些攻山的露音寺僧人以及其他門派的人,有了那幾個權(quán)威長老的作證,證明真空大師親口承認自己被奪舍,而且十多年前的靈鬼事件也是他所為之后,眾人就再也沒有借口繼續(xù)攻打下去了,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

    說來也是奇怪,那天真空大師畏罪潛逃,卻沒有帶走韓沖。韓沖一開始氣得不得了,就著路邊的花花草草都能罵上半個時辰。

    結(jié)果罵歸罵,他似乎并沒有急著離開。甚至在劍宗過了一夜之后,脾氣莫名其妙地就好轉(zhuǎn)了一些——至少那些花花草草不會再無辜受難。

    本來這也沒什么,就是多了一個腦子不太正常家伙。

    可是誰能想到,他竟然知道天顯劍宗是妖修門派的秘密。只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劍宗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妖修的。他逮著一個人就讓人家化原型,不化就打,那誰受得了?這里唯一能打過他的只有郁澤,可郁澤也不能整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轉(zhuǎn)啊。

    所以為了防止妖修的秘密被暴露,寧久就派遣了最閑著沒事干的司摘月來接待韓沖。

    誰知韓沖居然迷戀上了司摘月的本相——食月兔。

    也不知為何一個堂堂魔君居然會喜歡兔子,硬是每天跟著司摘月,要求他變成兔子給他摸。

    司摘月可是妖修??!試問一個人,誰會愿意讓一個陌生的變態(tài)每天把自己從頭摸到腳,簡直無法忍受。

    可是司摘月又打不過韓沖,受了幾次“屈辱”之后便開始思考解決方法。

    用別的毛絨動物代替,甚至去買了一群真的兔子回來,可韓沖接受是接受了,卻仍是三五不時地表示還是司摘月的皮毛摸起來更柔順。

    司摘月忍無可忍,便想要讓郁澤把人打回去。

    這家伙都在劍宗住了十來天了!一天比一天變態(tài),司摘月?lián)淖约涸偃滔氯?,也要變成變態(tài)了。

    司摘月問道:“那郁澤什么時候能回來?”

    官梧想了想,道:“不知道,大概明后天吧?!?br/>
    司摘月道:“那行,在他回來之前我就睡你這兒了。要是韓沖敢來夜襲,就讓郁澤懟死他!”

    官梧滿頭黑線,你以為郁澤機關(guān)槍啊,就懟死他……

    不過看兔子師弟日子過得這么凄慘,官梧也于心不忍,便同意了。

    司摘月當晚就夜宿在了紅袖峰,和官梧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

    官梧一開始覺得睡一張床未免有點太那啥,指不定郁澤什么時候就回來了,一看到他和別的男人睡一張床還不得覺得頭頂發(fā)綠,就有點不同意。

    可是司摘月硬是用一箱小魚干,軟磨硬泡,得到了肯定答案。

    只是誰也沒想到的是,官梧當天晚上就做了個噩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