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霄唇角微微彎起,心情忽然愉悅起來,“還說沒有,你不光看我了,還摸我臉了。”
被識破的曾右右頓時冷臉,痛恨自己剛才為什么要手賤?
她不過就是剛迷迷糊糊醒過來,看到封霄靠在床沿枕著手臂睡著了,一時心情復雜,才會忍不住去觸摸他的臉……
誰知道他會這么警覺,才碰了一下就醒了。
曾右右沉默著,也不看封霄。
封霄再度握住她的手,“右右,承認還喜歡我就這么難?”
聞言,她的臉色更冷了。
曾右右終于將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和他四目相對。
“是,我承認我還喜歡你,可那又怎么樣?這個世界上,分兩種喜歡,一種是皆大歡喜的喜歡,還有一種就是即使深愛,也要老死不相往來,我們就是第二種?!?br/>
她的語氣格外平靜和冷定。
封霄嘴唇微微抿直,握住她的手一緊,心口忽然就有些抽痛。
抽痛的同時,隱隱約約一股暴躁的戾氣漸漸直沖腦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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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無法控制的暴躁,他握住她的手越來越緊,直到女孩兒吃痛地低呼了一聲兒,他才猛然回神。
他努力壓制情緒,出口的語氣有些陰森,“我們絕對不會老死不相往來,右右,我們一定會長長久久,除非我死。”
身體疲累的曾右右不想總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繞來繞去,直截了當地說:“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身體不舒服,想一個人休息?!?br/>
封霄哪里不知道她這是不想看到他,趕他走呢?
只是曾右右一臉病態(tài),臉色十分蒼白,他也不忍心讓她難受,只好問道:“餓不餓?”
曾右右沉默了一下,點頭。
雖然對封霄有怨氣,但她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何管家熬了粥,我給你去拿上來?!?br/>
不待女孩兒回應,封霄起身,走出臥室。
曾右右靠在床上,情緒難以言說的沉悶。
她朝臥室的周圍看了一眼,發(fā)現七年過去了,封霄的臥室一點變化都沒有,就連擺設的擺放位置都一模一樣。
以封霄這種鋪張浪費,愛炫愛擺酷的奢豪作風,居然能保持臥室七年如一日的一成不變,這讓她有些驚訝。
她可是記得,當初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她進封霄的臥室雖然只有兩三次,就只這兩三次,他臥室的物品擺設都要變上一個花樣。
曾右右心情有些微妙,一轉眼,不知道在床頭柜上看到了什么,她目光頓住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本雜志,雜志封面的模特兒居然是封霄。
她很驚訝,以他的地位,怎么會去拍封面雜志。
曾右右將床頭柜上的雜志拿過來,翻開來,草草翻了幾頁,才知道這雜志寫的全是封霄的個人事跡。
確切來說,這是一本關于封霄的個人特別雜志。
曾右右也終于粗粗了解,封霄已經徹底掌握了封家的掌家權,成為封家的第五代當家人。
這七年來封家徹底洗白,且封家的很多產業(yè)已經在兩年前進軍華夏國以及其他海外國家。
小說里的封霄沒有做到,年紀輕輕就死了,而現在,他在商業(yè)上的成就已經堪比孟九云,這兩人的權勢和地位在國際上已經不分伯仲。
總之,現在的封霄,在斯加州的地位無人能及,比之當年更加牢不可破。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門推開了,她連忙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