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覺的摸出袖中的匕首,盯著匕首怔愣出神,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曾發(fā)覺,明塵與已經(jīng)到來。
匕首還未出鞘,手腕猛的被人扣住,明塵與眸光暗沉的質(zhì)問:“你想干什么?”
我不緊不慢的迎上明塵與的視線,嘴角微勾:“你覺得呢?”
明塵與雙眸微瞇,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不禁雙手一松,匕首“咚”的一聲掉在桌子上。
“這東西,今后交由我來保管。”
明塵與將我從凳子上拉起來,拉我走到床邊,他張開雙臂,自然的吩咐:“服侍我就寢吧?!?br/>
聞言,我愣住,這種象征著夫妻的事情,總覺得太過別扭,雖說要嫁給他,但終究不是心甘情愿。
我走到明塵與的身后,抬起微顫的雙手,脫下他的袍子,接著,明塵與轉(zhuǎn)過身,他的眸中,有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好整以暇,我垂下眼眸,認(rèn)命的去解他的腰帶。
我的動作,慢得簡直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我深吸了一口氣,索性不想太多,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他的衣服,省的被看了笑話。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動作開始利索起來,然而,兩人的距離難免有些近,安靜的房間里尷尬中,又帶著幾分曖昧。
突然,明塵與攬上我的腰,將我往懷中一帶,他微瞇著雙眸,眸子里透著絲絲邪妄:“柔兒,你看看你的樣子,是有多么的勉為其難?!?br/>
我沉默的移開視線,只覺得明塵與說的都是廢話,我不勉為其難,難道樂意之至?
明塵與捏住我的下顎,將我的視線強(qiáng)行拉回:“怎么不說話?”
我不咸不淡的開口:“那你想怎樣?!?br/>
明塵與眸光微暗:“面對我,你就這般的不情愿,這般的,心生厭惡?”
我的眸中不帶一絲波瀾:“你早該預(yù)料到,不是嗎?”
明塵與的眸中閃過一抹怒色,隨即,他勾唇一笑:“既已厭惡至深,再厭惡些又何妨?”
我皺眉:“你想做什么?”
明塵與松了我的下顎,他的手穿過我的發(fā)隙,臉也隨之逼近了幾分。
我推他,腰間的力道卻是越發(fā)的緊,他的唇越來越近,我干脆閉上了眼睛,或許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接下來,明塵與許久沒有動靜,我慢慢的睜開雙眼,只見明塵與的眸中,情緒不明,他松開我,并將我推開,他轉(zhuǎn)身坐在床上,凝視我良久,妖嬈邪魅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冷意:“本皇子等著你,主動迎合的那日?!?br/>
我看著明塵與,心中微顫,眸中的掙扎之色顯而易見。
明塵與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自顧自的躺下休息,我無所適從的站在那里,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過了片刻,明塵與睜開雙眼,問:“你打算在那兒站一夜?”
我佯裝不以為意的開口:“無妨?!?br/>
明塵與再次閉上眼睛,淡淡道:“柔兒喜歡就好?!?br/>
只覺得嘴角一抽,這明塵與什么時(shí)候也變得那么無賴了,但反過來一想,他不理我反倒更好,等著我主動迎合他,做夢!
我轉(zhuǎn)身,想去外室坐上一夜,誰知沒走兩步,明塵與發(fā)覺后下了床,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將我拉回來:“你想去哪?”
我想甩開他的手卻始終甩不開,不禁怒道:“你管得著嗎?”
明塵與雙眸瞇起,我只覺得眼前一花,明塵與將我抱起來,并且很不溫柔的將我扔到床上,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還沒來得及怒罵出聲,明塵與已經(jīng)壓了上來。
我又驚又氣,想推開他,雙手卻被鉗制住,就像釘在了床上一樣,見此,我放棄了掙扎,冷笑道:“三皇子,你不是說等著我主動迎合嗎?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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